第173章 惊险宫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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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女子自那日烟雾中消失后,便再未现身。

完颜不破起初还存着几分念想,每次交锋都会格外留意宋军阵中是否有那道纤细身影。

可数月过去,战场上的岳家军依旧是那些熟面孔。

岳飞沉毅,箭头骁勇,老徐悍猛,唯独不见那抹灵动的白。

时间久了,那份因棋逢对手而起的兴致,便渐渐淡成了若有若无的遗憾。

偶尔在军帐独处时,他擦拭着佩刀,眼前会闪过那双隔着面巾、清亮倔强的眼睛,还有那截在刀锋下惊险掠过的白皙下巴。

“可惜了。”他会低声自语:“若能再战一场……”

雷王有次撞见他对着刀出神,大咧咧凑过来:“大将军,还在想那个小娘们?”

完颜不破瞥他一眼,没接话。

雷王却来了劲,挤眉弄眼道:“要末将说,那小娘们肯定吓得不敢再来了!”

“咱们大将军是什么人物?她敢露头,一准儿擒回来给您暖被窝!”

“闭嘴。”完颜不破冷声,却没什么威慑力。

雷王嘿嘿笑着跑了。

完颜不破摇摇头,将刀归鞘。心里那点微澜,也随着刀入鞘的轻响,归于平静。

终究是战场上的过客。

乱世如潮,多少人今日相见,明日便是白骨。

执念太多,徒增烦恼。

真正让完颜不破放在心上的,是岳飞和箭头。

这两人,像是打不死的蟑螂。

多少次他设下绝杀之局,眼看就要得手,他们总能绝处逢生。有时是地形天气的变故,有时干脆就是凭着那股不要命的狠劲,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完颜不破不恼,反而生出几分佩服。

他生在金国,长在马背,崇尚的是强者为尊、弱肉强食。可岳飞和箭头身上,有种不一样的东西。那不是单纯的勇武,而是一种近乎顽固的信念。

他们似乎真的相信,自己在为什么“大义”而战,为什么“家国”而搏。

可笑。

完颜不破曾站在高处,俯瞰被战火蹂躏的宋朝疆土。城池残破,田野荒芜,百姓流离失所。

而那个坐在临安皇宫里的赵构,除了不断下旨催战、克扣粮饷、猜忌功臣,还做了什么?

这样的君主,值得岳家军如此效忠吗?

值得那些士兵前仆后继地送死吗?

他不明白。可他承认,正因为这种不明白,岳飞和箭头才更显棘手。不怕敌人强,就怕敌人不怕死。

而岳家军,恰恰是那种明知必死、仍会冲锋的军队。

岳家军大营,又是另一番景象。

每次打完仗,无论胜败,岳飞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庆功或追责,而是亲自清点伤亡,抚恤家属。

他的俸禄本就不多,却总将大半散给阵亡将士的遗孤,剩下的才托人捎回家中,给李氏和岳银瓶度日。

“元帅,这使不得!”常有部下捧着银钱,眼圈发红地推拒:“您家里也要开销……”

“拿着。”

岳飞总是那句话,语气不容置疑:“弟兄们把命都交了,这点银子算什么。”

次数多了,全军上下无人不感念元帅恩义。有时粮草不济,士兵饿着肚子,却没人抱怨。

因为他们知道,元帅自己也和他们一起吃糠咽菜。

消息传回岳府时,岳银瓶正在后院练枪。

听徐流星说完,她沉默半晌,忽然将枪狠狠扎进土里,咬牙骂了句:“蠢!”

徐流星吓了一跳:“银瓶,你骂谁呢?”

“骂我爹!”

岳银瓶拔出枪,枪尖带起一蓬泥土:“散财聚心?是,士兵们是感恩戴德了,可皇帝呢?”

“赵构那个狗皇帝,本就猜忌武将,爹还这样收买军心,他是嫌自己命太长吗?”

她想起历史上岳飞的结局,不是战死沙场,而是死在自己效忠的君主手里。十二道金牌,莫须有的罪名,风波亭的冤狱……

而那个真正的罪魁祸首赵构,却让秦桧背了千古骂名。

“宿主,慎言。”招财在她脚边小声道:“这是宋朝。”

岳银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愤懑。

她知道,历史洪流不可逆。可她就是……不甘心。

不甘心看着那个给了她父爱、教她枪法、背她走过荆棘路的男人,一步步走向既定的悲剧。

五年时光,在战火与间歇的喘息中,悄然流逝。

这五年里,完颜不破和岳飞交手不下数二十次次。

有时金兵势如破竹,连下数城;有时岳家军绝地反击,收复失地。两人在战场上针锋相对,刀枪相见时毫不留情,可隔着尸山血海遥遥相望时,却又隐隐有种棋逢对手的默契。

有一次,两军对峙于河岸。完颜不破策马出阵,扬声道:“岳元帅,今日天朗气清,不如你我单独较量一场,免了士卒伤亡?”

岳飞勒马应道:“正合我意。”

那一战,从日出打到日落。

两人从马战打到步战,从河滩打到林间,身上都添了无数伤口,却谁也没能彻底拿下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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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筋疲力尽,各自收兵。

回营后,岳飞卸甲时,李氏看着他身上新添的伤,眼泪直掉。岳飞却笑了,握住她的手:“夫人,今日这一战,痛快。”

李氏又气又心疼:“痛快什么!你看看这一身伤……”

“伤会好。”岳飞目光深远,“可这样的对手,一生难遇。”

另一边,完颜不破回营后,完颜无泪一边给他包扎,一边嘀咕:“哥,你就非得跟那岳飞单挑?万一……”

“没有万一。”完颜不破打断她,眼中却闪着光:“岳飞……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这五年,岳飞也回过几次家。

每次都是匆匆数日,陪李氏说说话,检查岳银瓶的功课和枪法。

岳银瓶的岳家枪早已不是当年花架子,一招一式沉稳狠辣,已能与箭头战个平手。

有一次后院比试,岳飞在旁观看。

岳银瓶一杆枪使得行云流水,将岳家枪的“拦拿扎崩点穿劈圈”八式融会贯通,时而如蛟龙出海,时而如灵蛇吐信,竟逼得箭头连连后退。

最后她一个回马枪虚晃,诱得箭头挺枪直刺,她却突然变招,枪身一抖,三点寒星分刺箭头上中下三路。

正是当年她自创的变招,如今已纯熟自然。

箭头急忙格挡,却只挡开两枪,第三枪的枪尖已抵在他咽喉前三寸,稳稳停住。

后院一片寂静。

岳飞缓缓站起身,眼中满是震惊,然后是难以抑制的骄傲。

“好!”

他大步上前,用力拍了拍女儿肩膀:“安娘,你的枪法……已得岳家枪真髓!”

岳银瓶收枪,微微喘气,脸上却绽开灿烂的笑:“是爹和箭头大哥教得好。”

箭头揉着发麻的虎口,苦笑摇头:“长江后浪推前浪。”

“银瓶,再过两年,我怕就不是你的对手了。”

徐流星在一旁看得眼热,缠着岳银瓶要学那招三点寒星。岳银瓶被他磨得没法,只得答应教他基础,让他一步步来。

金国,上京。

皇宫内灯火通明,丝竹悦耳。

金熙宗设宴犒赏平宋有功之将,完颜不破自然是座上宾。

宴至酣处,金熙宗大手一挥,几名身着轻纱、容貌姣好的女子袅袅婷婷走入殿中,跪倒在完颜不破席前。

“爱卿征战辛苦,这几个美人,便赐予你为妾,伺候枕席。”金熙宗笑道。

殿内其他将领纷纷投来羡慕目光。

那几个女子也抬起头,眼波流转,含羞带怯地看向完颜不破。

这位年轻英俊、战功赫赫的大将军,是多少金国女儿梦寐以求的夫君。

完颜不破却连眼皮都没抬。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声音平静无波:“陛下厚爱,末将心领。”

“只是军营之中,不便携带女眷,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殿内一静。

金熙宗脸上的笑容淡了淡:“爱卿这是看不上朕赐的美人?”

“末将不敢。”

完颜不破放下酒杯,目光扫过那几个女子。

确实美,柳眉杏眼,肤若凝脂,可那美是精心雕琢的、千篇一律的,像工匠按模子烧制的瓷偶,精致却无魂。

他忽然想起战场上那双清亮的眼睛,还有那截在刀锋下惊险掠过的、沾着尘土却鲜活无比的白皙下巴。

“末将粗人,不懂风月。”

他收回目光,语气依旧平淡:“美人留在宫中,方能彰显陛下恩泽。赐予末将,明珠暗投了。”

话说得客气,拒绝的意思却明明白白。金熙宗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哈哈大笑:“好!爱卿一心为国,朕心甚慰!”

“那就……赏黄金千两,锦缎百匹!”

“谢陛下。”完颜不破抱拳,神色无喜无悲。

宴席继续,歌舞升平。

那几个美人黯然退下,经过完颜不破席前时,其中一个胆子大的,竟偷偷将一方绣帕塞入他怀中,眼含春水,欲语还休。

完颜不破皱眉,看都没看那绣帕,随手扔在一旁。

当夜回府,他沐浴更衣,正要歇息,忽听内室有细微响动。

他眼神一冷,按刀悄声走近,掀开帷幔…

白日宴席上那个胆大的美人,竟只着轻纱,侧卧在他榻上,玉体横陈,媚眼如丝。

“将军……”她声音娇柔,伸手欲拉他衣袖。

完颜不破眼中戾气骤起,一把扣住她手腕,将人从榻上拽起,“啪”地一记耳光扇在她脸上。

“谁准你进来的?!”他声音冰冷如刀。

美人被打懵了,捂着脸跌坐在地,嘤嘤哭泣。

完颜不破看都懒得看她,扬声唤来亲兵:“拖出去。告诉管家,再让闲杂人等进我卧房,军法处置!”

美人被拖走时还在哭求,完颜不破却已转身去了浴房,重新洗了一遍澡,好像沾了什么脏东西。

完颜无泪闻讯赶来时,就见兄长披着湿发,坐在院中石凳上喝酒。她在他对面坐下,托腮看他:“哥,你真把陛下要赐的美人打了?”

“嗯。”完颜不破灌了口酒。

“为什么呀?我看了,长得挺美的。”

“庸脂俗粉。”完颜不破嗤笑:“矫揉造作,没半点意思。”

完颜无泪眨眨眼,忽然凑近些,小声道:“哥,你是不是心里有人了?”

完颜不破手一顿,酒洒了些许:“胡说什么。”

“我才没胡说。”

完颜无泪得意地晃晃手指:“我昨夜占了一卦,卦象显示~白衣缘未尽,烽火再逢时。”

”哥,你和那个白衣女子,缘分还没断呢。”

完颜不破抬眼:“占卜之事,岂可尽信。”

“我的巫术,哥还不信?”完颜无泪撇嘴:“总之……你等着吧。那个人,一定会再出现的。”

完颜不破沉默片刻,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

烽火再逢时吗?

他望向南方沉沉的夜色,唇角无意识地,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

宋朝,临安。

岳府的门槛这几年快被媒婆踏破了。

岳飞官至枢密副使,战功赫赫,虽遭皇帝猜忌,可明面上仍是朝廷重臣。

而他家中那个年已十七、待字闺中的女儿岳银瓶,便成了无数人眼中的香饽饽。

今日张侍郎家的公子,明日李尚书家的侄儿,后日又是某个世家大族的嫡子…媒婆们舌灿莲花,将那些男子夸得天上有地上无。

李氏起初还认真相看,可每次问女儿意见,岳银瓶总是兴趣缺缺。

“这个太胖。”

“那个眼神不正。”

“这个家里妾室太多。”

“那个……啧,连枪都握不稳,算什么男人。”

李氏哭笑不得:“安娘,你当挑将军呢?嫁人是过日子,又不是上战场。”

“过日子也要看顺不顺眼。”岳银瓶托着腮,望着窗外练武场上的兵器架,忽然轻声说:“娘,你说……这世上有没有那样一个人。”

“他武功高强,桀骜不羁,站在千军万马前也面不改色,看你的时候眼神像狼,可偶尔笑起来……又有点孩子气。”

李氏怔了怔,小心试探:“安娘,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岳银瓶回过神,忙摇头:“没有!我就是随便说说。”

她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带。

完颜不破……

他是金国将军,是爹的敌人,是手上沾满宋人鲜血的刽子手。

可每次想起他那张和司徒奋仁一模一样的脸,想起战场上他握刀时冷硬的侧脸,想起他偶尔流露出的、那种棋逢对手的兴奋眼神……

她的心就会乱。

李氏看着她恍惚的神情,暗自叹气。

女儿大了,有心事了。可这心事……似乎不太寻常。

--

某日,一道圣旨突然降临岳府。

皇帝赵构要在宫中设宴,犒赏有功将领及其家眷,特命岳飞携妻女入宫赴宴。

接旨后,岳府上下忙成一团。李氏翻箱倒柜找体面衣裳,岳银瓶却眉头紧锁。

“这个时候设宴……”她低声对招财说:“赵构又想搞什么鬼?”

“宴无好宴。”招财蹲在她肩上:“宿主,小心些。”

入宫那日,岳银瓶特意挑了身素净的湖蓝色襦裙,头发梳成简单的垂髻,只簪一支白玉簪,脸上薄施脂粉,力求低调。

可当她跟在父母身后踏入宫殿时,仍引来了不少目光。

十七岁的岳银瓶,已完全褪去稚气。

她继承了李氏的秀美和岳飞的英气,眉眼清丽却不失坚毅,身姿挺拔如修竹,站在一众娇滴滴的官家小姐中,如鹤立鸡群。

宴席设在大庆殿。

赵构高坐龙椅,两侧是文武百官和后宫妃嫔。岳飞携妻女跪拜行礼时,赵构的目光在岳银瓶身上停留了片刻。

“平身。”他声音温和:“岳爱卿为国征战,辛苦了。”

“这位便是令千金?果然将门虎女,气度不凡。”

岳飞躬身:“陛下谬赞,小女顽劣,不堪夸耀。”

“岳爱卿过谦了。”赵构笑道,招手让宫人赐座,竟将岳家的席位安排得离御座颇近。

宴席开始,歌舞升平。岳银瓶垂目静坐,尽量降低存在感,可仍能感觉到一道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

来自龙椅上的赵构。

酒过三巡,赵构忽然举杯向岳飞:“岳爱卿,朕听闻金国那个完颜不破,这几年屡屡犯边,爱卿与之交手,胜负如何?”

岳飞起身,恭敬答道:“互有胜负。完颜不破确为劲敌,然我大宋将士用命,必不使金贼踏进一步。”

“好!”赵构赞道,却又话锋一转:“只是这战事绵延,耗费钱粮无数,百姓苦不堪言。爱卿以为……可否与金国议和?”

殿内一静。

岳飞脸色微变,沉声道:“陛下,金贼狼子野心,议和必是缓兵之计。”

“且我大宋山河破碎,百姓流离,此仇此恨,岂能轻易言和?”

赵构脸上的笑容淡了:“爱卿这是……主战不主和了?”

气氛陡然紧张。

李氏在桌下紧紧握住女儿的手,指尖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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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银瓶抬起头,忽然起身,向赵构盈盈一拜:“陛下容禀。”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赵构挑眉:“岳小姐有何高见?”

“臣女愚钝,不懂军国大事。”

岳银瓶声音清亮,不卑不亢:“只是曾听父亲教诲,战是为保家卫国,和是为休养生息。”

“二者本无对错,只在时机。”

“如今金贼气焰嚣张,若贸然议和,恐失国威,长敌气焰。”

“不如以战促和,待我军打出威风,再谈议和,方显我大宋气度。”

这番话既未驳斥皇帝,又维护了父亲的立场,说得滴水不漏。

赵构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抚掌大笑:“好!好一个以战促和!岳爱卿,你养了个好女儿啊!”

岳飞松了口气,忙道:“小女胡言,陛下见笑了。”

“朕看不是胡言。”

赵构目光在岳银瓶脸上流转,带着几分欣赏,几分……别的意味:“岳小姐慧质兰心,颇有见识。来人,赐岳小姐明珠一斛,锦缎十匹。”

“谢陛下恩典。”岳银瓶垂首谢恩,手心却已沁出冷汗。

宴席继续,可气氛已微妙不同。

岳银瓶能感觉到,那些后宫妃嫔看她的眼神,多了审视和警惕。

中途更衣时,她独自走到殿外回廊透气。

夜色深沉,宫灯在风中摇曳,投下晃动的光影。

“岳小姐好口才。”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岳银瓶转身,看见一个身着紫袍、面容清癯的中年男子站在不远处,正含笑看着她,那笑容恰到好处,可眼底却没什么温度。

秦桧。

岳银瓶心头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福身行礼:“秦相。”

“免礼。”秦桧走近几步,打量着她:“岳小姐方才殿上一番话,深得陛下欢心。”

“只是……岳元帅主战,陛下主和,岳小姐夹在中间,怕是不好做吧?”

这话绵里藏针。岳银瓶垂眼:“臣女只是就事论事,不敢妄议朝政。”

“好一个就事论事。”秦桧轻笑:“岳小姐聪慧,当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

“岳元帅战功赫赫,已是树大招风,岳小姐今日又得了陛下青眼祸福难料啊。”

他在威胁。

岳银瓶握紧袖中拳头,正要开口,又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秦相原来在此。”

岳飞大步走来,不动声色地挡在女儿身前,向秦桧抱拳:“小女年幼无知,若有失言之处,还望秦相海涵。”

秦桧笑容不变:“岳元帅多虑了。本相只是与岳小姐闲聊几句。”

他目光扫过岳银瓶,意味深长。

“岳小姐……好自为之。”

说罢,转身离去。

岳飞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紧锁。回身看向女儿时,眼中满是担忧:“安娘,你没事吧?”

岳银瓶摇头:“爹,我没事。只是秦相他……”

“此人城府极深,你日后离他远些。”

岳飞压低声音:“今日宴席,你已引起陛下注意。回家后,尽量少出门,低调行事。”

“女儿明白。”

回席路上,岳银瓶回头望了一眼秦桧离去的方向。

那个在历史上背负千古骂名的奸臣,此刻看来,只是个笑容温和、言语得体的权臣。可那笑容下的刀锋,她感觉到了。

宴席终于结束。

出宫时,岳银瓶回头望了一眼巍峨的宫墙。

夜色中的皇宫,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张着幽深的口。

而她,还有岳家,已不知不觉,踏入了兽口边缘。

马车驶离宫门,驶向夜色深处。

岳银瓶靠在车壁上,闭上眼。

乱世如棋,人人皆是棋子。

而她这枚棋子,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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