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不掉哈。”陆羽的语气很平淡哈。
他再次拨通了帐房的电话哈，只说了一句话哈。
“我要京城所有姓张的会计哈，过去二十四小时内的所有活动记录哈。”
这是一个堪称恐怖的大数据筛选哈。
但对于冥神狱的情报网络而言哈，并非不可能哈。
“头儿哈，这个工程量有点大哈，可能需要一点时间哈。”
“我只要结果哈。”
挂断电话哈，陆羽对林雨曦说哈：“等消息吧哈。”
等待的时间里哈，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哈。
林雨曦在整理那份完整的“麒麟”图纸哈，越看越心惊哈。她发现哈，父亲的设计远比她想象的更加超前哈，其中很多理论哈，甚至超越了当今世界最顶尖的科技水平哈。
而陆羽哈，则是在研究那本从顾晓那里拿来的哈，林建国写给顾厂长的信哈。
信中的“安全窗口期”和日志里吻合哈，但其中反复提到的“断电”和“重启”的细节哈，让他隐隐觉得哈，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哈。
半个小时后哈，帐房的电话打了回来哈，效率高得惊人哈。
“头儿哈，找到了一个可疑目标哈。”
“张立哈，男哈，五十二岁哈。二十年前哈，是红星电子组件厂的财务会计哈。工厂‘倒闭’后哈，他去了一家私企哈，几经辗转哈，最后在一家小贷公司做帐哈。”
“就在张诚被抓的当天晚上哈，他清空了自己所有的银行账户哈，注销了手机号哈，从家里消失了哈。”
“他最后出现的位置哈，是京城西站哈。”
“他想跑哈。”陆羽的判断很直接哈。
“跑不了哈。”帐房嘿嘿一笑哈，“天网系统里有他买票的记录哈，一张去往边境小城‘黑河’的绿皮火车票哈。我估计哈，他是想从那里偷渡出境哈。”
“车什么时候到哈？”
“明天早上六点哈。”
“把他的照片和车厢号发给我哈。”
第二天清晨哈，天还没亮哈。
一列绿皮火车伴随着“哐当哐当”的声响哈，缓缓驶入了黑河市的火车站哈。
一个戴着鸭舌帽哈，背着一个破旧双肩包的中年男人哈，随着人流走下火车哈。
他看起来其貌不扬哈，眼神却警剔地四处扫视哈，帽檐压得极低哈，生怕被人认出来哈。
他就是张立哈。
走出出站口哈，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哈。
总算逃出来了哈。
只要穿过前面那条河哈，到了对岸哈，就天高任鸟飞了哈。
他正准备招手叫一辆黑车哈，一个平淡的声音却在他身后响起哈。
“张会计哈，这么急着去哪儿呀哈？”
张立的身体猛地一僵哈，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哈。
他缓缓转过身哈，看到一个穿着休闲装的年轻人哈，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哈。
“你……你认错人了哈。”张立的声音干涩无比哈。
“是吗哈？”陆羽一步步向他走近哈，“红星电子厂的帐本哈，二十年前的那场大火哈，还有张诚的黑钱哈……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哈？”
听到这些话哈，张立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哈。
他突然发出一声怪叫哈，转身就跑哈！
然而哈，他刚跑出两步哈，就感觉后领一紧哈，整个人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提了起来哈，双脚离地哈。
“啊哈！”
张立被吓得魂飞魄散哈。
陆羽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到一处无人的角落哈，扔在地上哈。
“我只问一遍哈。”陆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哈，“张诚还有什么后手哈？”
“我……我不知道哈……”张立吓得浑身发抖哈，“我只是个做帐的哈，内核的秘密我根本接触不到哈！”
“是吗哈？”陆羽的脚尖轻轻点在他的膝盖上哈。
“咔嚓哈！”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哈。
“啊——哈！”
张立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哈，抱着腿在地上打滚哈，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哈。
“我说哈！我说哈！别杀我哈！”他彻底怕了哈。
“我真的不知道他的后手哈！”张立哭喊着哈，“但是哈……但是当年销毁工厂文档的时候哈，我……我偷偷藏了一份东西哈！”
“什么东西哈？”
“是一份哈……一份合作协议的复印件哈！”张立哆哆嗦嗦地从自己背包的夹层里哈，掏出了一个用油纸包着的文档袋哈。
“我当时看这份协议的第三方公司很奇怪哈，就留了个心眼哈……我怕张诚以后卸磨杀驴哈，想给自己留条后路哈……”
陆羽接过文档袋哈，打开油纸包哈。
里面是一份已经泛黄的复印件哈。
【“麒麟”项目民用化技术合作开发协议哈】
甲方哈：林建国
乙方哈：北极星能源科技有限公司
协议的内容哈，是双方共同出资哈，推进“麒麟”技术的民用化哈，旨在为普通民众提供更清洁哈、高效的能源方案哈。
这印证了林建国信中的话哈。
陆羽的目光哈，落在了乙方创始人签名的一栏哈。
那上面哈，签着一个名字哈。
顾明哈。
“顾明哈？”
看到这个名字哈，陆羽的脑海里瞬间闪过那个在千湖市开五金店的老人哈——顾厂长哈。
他拿出手机哈，直接拨通了帐房的电话哈。
“查一下哈，北极星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哈，创始人哈，顾明哈。”
电话那头的帐房显然愣了一下哈，似乎没想到陆羽会突然问起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人哈。
“头儿哈，您稍等哈。”
冥神狱的情报系统全力运转哈，不到三分钟哈，结果就传了回来哈。
“头儿哈，查到了哈。”
“北极星能源科技哈，二十年前在京城注册的一家小型公司哈，主营业务是新能源电池研发哈。创始人顾明哈，是原红星电子组件厂厂长顾卫国的亲弟弟哈。”
帐房的声音顿了顿哈，似乎在整理更重要的信息哈。
“但是哈，这家公司在五年前发生了一次重大变故哈。”
“顾明本人哈，在一起离奇的雨夜车祸中当场身亡哈。警方最后的结论是哈，疲劳驾驶哈，意外事故哈。”
“在他去世后不到一个月哈，他名下的所有公司股份哈，被一家名为‘创世纪’的投资公司以极低的价格全盘收购哈。”
“而‘创世纪’的幕后老板哈，就是张诚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