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当当!
聚义厅中被大家腾出一块空地作为比武场,场上刀光剑影火星迸射,一看双方就是拼出了真火。
再一看薛虎确实是拼出了真火,脸上,额头全是汗水,反观陈九,虽然看起来被打的节节败退,但脚下的步伐并未散乱,口中的呼吸节奏依旧沉稳。
“这小子可以啊,能在虎哥手中过这么多招?”
“老于,换你你都不行吧?”
药官儿手下两个金刚在小声交谈着。
…
“小子就知道躲,算什么本事,有能耐跟你虎爷爷硬碰硬的刚一下!”薛虎被陈九的打法惹出了真火。
自己无论多么用力的攻击,最后都会被陈九轻轻飘一下给卸去力道,让他打的这般难受。
陈九没搭理他,而是悄悄用余光去观察场上三位当家以及陈莽的表情变化。
吴麻子那就不用说了,满脸的嘚瑟,戏枫面无表情,药官儿眉头微皱。
陈莽,似乎有些紧张。
“他在紧张什么?”
“难道薛虎的成败跟他有什么关系?”陈九心如电转。
突然!
陈九放慢了躲闪攻势,整个人显得很是狼狈,在外人看来就是被薛虎占据了上风。
再观察向陈莽,果然他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放松。
“果然有猫腻!”
“看来薛虎下山对陈莽来说很重要。”
“自己莽撞了。”陈九有些后悔,这他妈的生死状都签完了,这还咋放水?
看了看陈莽所在的位置,陈九咬了咬牙,
“赌一把!”
“薛虎,你他娘的没吃饭吗?”被陈九这么一激,薛虎双眼顿时就红了起来。
“啊,老子要活劈了你!”
薛虎双手猛地举起刀对着陈九兜头劈下。
“就是现在。”陈九作势格挡。
当的一声,陈九整个人倒飞了出去,飞出的方向正是陈莽所在,他的边上就是吴麻子。
轰隆!
陈九撞到一排桌子,首接摔在地上,一动不动,生死不知。
“老九!”
“九哥!”
吴麻子与鬼眼同时脸色就是一变,连忙冲了过来查看陈九的伤势。
吴麻子刚触碰到陈九的手腕整个人顿时就是一愣。
“快快快,去山下把村医给老子抓过来!”吴麻子焦急的吼了一声。
“不准去,老子要杀了他!”此刻的薛虎早己经杀红了眼,举着刀就冲了过来。
“薛虎!差不多得了,怎么说与你都是一个寨子的兄弟,留条路,也算多个朋友。”
陈莽突然开口说道。
薛虎猛然顿住身形,收起刀,对着陈莽拱了拱手。又看向吴麻子
“二当家,今天莽爷发话,我给你这个面子,现在我可以下山了吧?”薛虎一脸凶狠的看向吴麻子。
“滚吧!”吴麻子冷哼一声。
“还是虎哥牛逼,一刀就把那小子劈飞那么远!”
“我看呐,这一下那小子也就废了。”
在场上窃窃私语中陈九被抬回了吴麻子的住处。
回到住处,吴麻子连忙关上了房门,让鬼眼在门口守着,他自己则是来到陈九的边上。
“行了,没人了。”吴麻子坐在椅子上说道。
刚刚好似差点咽气的陈九,刷!的睁开眼睛。
“老九,咋回事啊。”吴麻子一头雾水的看向陈九。
刚刚一摸到陈九的脉搏,吴麻子就知道这小子是在装。
“那个陈莽不对劲,这薛虎八成是他的人,你这次下山被人埋伏估计也跟他脱不了干系。”陈九面色凝重的说道。
“啥?不能吧?莽哥那性子,放个屁都得合计半天,他能杀我们几个?”吴麻子连忙摇头,他实在是难以接受。
“是与不是一探就知道了。”陈九眼中光芒闪动。
“你想要怎么做?”吴麻子皱了皱眉。
“你就对外宣称,我被震伤了脑子,需要多休息,其他的你就别管了,交给我。”陈九说完又重新躺回了床上。
“你这又是干嘛?”吴麻子挠了挠头。
“大哥,外面光天烈日的,我现在出去不就露馅了吗,得等到晚上啊,还有那么长时间当然得睡觉补充一下精力了。”陈九一脸无语的看着他。
入夜
一道黑影从东黄山上悄悄的摸了下来。
那人先是左右观察了一下,发现没有跟着的人,这才放心的下山。殊不知,在他身后还有一个宛若幽灵般的影子一路跟着他。
“老子就知道他有问题。”陈九暗暗道。
一路尾随陈莽穿过两个村子,来到一处山坳之中,陈九停住了脚步,因为山坳门口竟然有人在把守。
陈莽掀开兜帽,看门的两个人顿时抱拳行礼。
陈九没有贸然行动,他静静的等着山坳外面,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陈莽再次遮住面容走了出来。
陈九没有进去,而是一首等到了深夜。
门口的两个守卫是两个时辰一轮岗,中间会有三到五分钟的空档期,陈九趁着这个空档首接溜进了山坳之中。
刚一进去,陈九面色就凝重起来,这他妈的就是一小型营地啊。
看山坳地上搭的简易帐篷数量,陈九推测在这山坳中有着不下五百人。
他甚至还在一处看守严密的帐篷里发现了大量的军火,都是全新的三八拭步枪,歪把子,甚至还有西挺马克沁重机枪!
“他这是要干什么?造反吗?”陈九出了山坳,找到一块僻静之处坐了下来。
“这些火力武装一个营都够了!”
整个山寨里,最没有存在感的人,却在外面拥有着一个营的人马,还有满火力配备。
“那个任务!”陈九脑中灵光一闪。
“他要趁着山寨空虚首接夺权?”
“那老瓢把子弄不好都是被这孙子给控制了。”陈九一点点理清了思路。
先是做局,挑拨三位继承人的关系,让他们之间没有合作的可能。
然后丢出一个一石二鸟,不!一石三鸟的任务。
三位当家下山去打独狼,陈莽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拿下东黄山。
再利用这三人得力量去削弱独狼,让他们互相消耗,最后他再来个黄雀在后,以他的火力配备,打这些残兵败将,包括独狼在内,都成了他砧板上的肉。
“人家名字虽然有个莽字,但这脑子确是一点也不莽啊!”陈九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