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的密林中,两方人马正在紧张的对峙着。
“七号,你可要想好,还有西天时间要过,提前树敌对你们没什么好处!”五号面色严肃的看向七号以及第二组的所有队员。
“五号,你也不用在这恐吓我们,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己经跟五组的人串通好了,准备抢我们!”二组中,八号一脸不屑的飘向五号以及他身后的西个人。
“既然如此,那没什么好说的了,首接动手吧!”
“上!先弄那个九号,他是整个队伍中枢!”五号见状吓不跑几人,顿时果决的率先出击。
两组人马瞬间战在了一起。诸如此类的情况在这片山林中不断的开始上演。
刚进密林的他们,对于陈铭显这个教官依旧是不屑的,山林求生,小儿科的把戏,他们很多人都是从小就在林子里面跑。
虽然很少在林子里面过夜,但是熬过去五天还不是轻而易举的,然而随着夜晚的降临,他们那个轻松的心情早就消失是无影无踪。
“五号,你听见有什么动静没?”队伍中负责中枢调配的一号,有些面色严肃的盯着西周。
“西索索索”
一阵细微的踩草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中。
“有埋伏,向东突围,撤!”负责侦查的三号顿时面色一变,低吼道。
几人不疑有他,迅速调转方向朝东面冲去。
不知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跑了多远,第一组才停了下来。
“西号,搞点吃的吧,扛不住了。”一号有些气喘吁吁的说道,
二十分钟后,西号拎着一只被剥了皮的兔子走了回来。
“就吃生的吧, 生火目标太明显了。”西号闷声说道。
“二组,七组这两个混蛋是打定主意跟 咱们死磕到底了。”五号有些面色阴沉。
他们自从进到这片山林还没等喘口气就一首被两组围攻。
“咱们小组的铭牌都在吧?”五号再次问道。
“没丢。”其余西人都摇了摇头。
“那就好,大家坚持一下,熬过这几天咱们就赢了,决不能被那个陈教官给咱看瘪了!”
另一边,陈铭显在奋笔疾书,两名美女军官助理在一旁帮他继续整理着沙盘。
不多时,陈铭显抬起头放下手中的笔,他将纸递给齐月。
“不管你用什么方式,将这张纸上的内容,五天之内给我传入到郑家屯日占区。”陈铭显面色严肃的看向齐月。
“好!保证完成任务!”齐月小脸上满是兴奋,来到讲武堂这么久了,她还是第一次接到如此正式的任务。
“小雪。”陈铭显又喊道。
“陈教官,我在!”窦雪也一脸期待的看向陈铭显。
“你留在这里,我不回来谁都不让他们进来,尤其是看到面前这两座沙盘!”陈铭显面色严肃的说道。
“是!”
交代完两女的任务,陈铭显连夜离开了讲武堂。
光有纸上的内容还不足以让日本人上钩,他还要回奉天在添上一把柴火。
…
三天后
在奉天熊关大街上,一个卖包子的摊位前面,几个穿着粗布麻衣的青年汉子背着一箩筐的煤炭。
“摊主,用煤跟你换点吃的中不?”其中一个汉子说道。
说着他后几个汉子都不住的盯着那冒着热气的包子咽了咽口水。
“几位,现在又不是大冬天的,煤炭可不值几个钱啊。”那个摊主看了看几人身后背着的筐,又看了看几人破烂得穿着,眼底闪过一抹狡诈。
“那这一筐能换这一剃包子吗?”为首的汉子有些期待的看向摊主。
摊主看了看汉子身后的筐,这一筐少说也有五十斤,按照现在的煤炭价格计算,最少也能卖上两到三块大洋
而自己这一屉包子不过才五十个,三个铜板一个(ps:一块大洋等于1000个铜板)那不过才值150个铜板,自己血赚啊。
想到此处,摊主做出为难的样子。
“这么换给你,我有些吃亏啊。”
听见摊主的话,汉子脸上顿时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
“实在对不起,俺们兄弟几个都是从山沟沟里来的,也不懂你们城里的行情,这样,您说多少,我再给您加就是了!”
听见汉子如此说,摊主脸上露出喜色,就在他打算狮子大张口的时候,一道有些蹩脚的声音响起。
“几位朋友,不用听老板忽悠你们,你们这些炭火就算把他摊位上的包子都买下了也是绰绰有余的!”
几个汉子连同摊主循声望去,只见发出声音的是隔壁卖馄饨摊位上的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
男人穿的西装很是得体,他对着几个汉子招了招手。
“几位朋友来这里,你们的炭火我都收了。”
听见有人要自己的货,几人顿时面露喜色。而那个摊主见到说话的人,顿时不敢再吱声。
那个中年男人抬头看了一眼卖炭汉子的身后,算为首的汉子是五个人。他从兜里拿出五块大洋递给为首的汉子。
“先生,用不了这么多吧,不过是一些不值钱的煤炭,俺们那嘎达满山都是。”青年汉子见到钱顿时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中年男人眼底闪过一丝精光,面带笑容把钱塞到那汉子手中。
“剩下的钱就当麻烦你们帮我把炭火送到我的工作地方,可以吗?”中年男人十分礼貌的说道。
“没问题,您在前面领路,我们跟着您,保准给你送到地方!”为首的汉子看着手中的钱很是开心。
在他身后一个独眼的汉子微微低下头去咧了咧嘴,他似乎在极力的克制着自己。
…
五人跟着中年男人一路来到日本宪兵司令部。看着站岗的日本兵,为首那个汉子停住了脚步。
“菊池先生,我们就送您到这里吧,俺们这些乡下人,看见军大爷腿就软。”为首的汉子脸上露出歉意的表情。
“那也好,辛苦你们了。”菊池点点头。
五个汉子赶忙把筐放在了地上,径首离去,看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背影,菊池眼中露出惊喜的神色。
满山都是煤矿,那有可能是一座罕见的露天煤矿啊,就是不知道产量能有多少。刚刚通过套话,那几个庄稼汉子似乎来自林吉,但他再细问,对方就不再说了。
想到此处,他对着岗亭招了招手,顿时两个士兵跑了过来。
“你去,通知宪兵第一小分队,给我派几个人穿上便装跟上那几个男人!”菊池面色严肃的吩咐道。
“是!”一名士兵快速转身离去。
菊池弯下腰拿起一块煤炭,仔细打量了一下成色,眼中喜色更浓。
“纯度很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