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显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军用大喇叭放到听筒上面几乎是一瞬间,惨叫声传遍了整个议事厅。
隐约间还能听见有日语谩骂的声音,以及鬼眼那大嗓门的声音。
“火再大点,这边的畜生都跑出去了!”
“你,你,你,你就是个魔鬼!”温中太郎此刻己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面前这个青年。
“不不不,温中先生,如果我是恶魔的话那就不会同意来跟你谈判了!”陈铭显咧嘴大笑起来。
“你,你!你就不怕我关东大军压境吗?”长本川木咬牙低吼道,目光看向陈铭显仿佛是要吃了他一般。
“就山本天幕手中的那些小卡拉米吗?”陈铭显嗤笑一声,只见他突然拍了拍手掌。
一个奉军士兵走了进来,将一份战报递到陈铭显的手中又再次走了出去。
砰!
陈铭显将文件夹丢到长本川木面前。
“打开看看。”陈铭显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长本川木带着几分疑惑的目光打开那份只有一页纸的文件夹,上面只有寥寥几行字。
我部于16日下午二时许攻下金州,重创关东军第一师团,山本天幕缩回旅顺港死守不出!
“啪嗒!”文件夹从长本川木手中滑落。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只听到长本川木口中不停的呢喃着。
“长本君?发生了什么事?”温中太郎看见这一幕不由得上去拿起掉落的那份战报。
扑通!
当看见里面的内容,温中太郎一屁股坐回到椅子上面,整个人都呆滞了起来。
“不会的,肯定是你们作假来吓唬我们的!”温中太郎突然站起用手指着陈铭显大声吼道。
顾云亭悄悄拿起那份战报看了一眼,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那可是关东军第一师团啊,号称他们的王牌军队,就这么被打回了旅顺港?
“陈先生,既然你对刚刚温中先生提出的条件不满意,你可以先说说你们的想法嘛,没必要将局面搞的如此之僵硬吧?”顾云亭连忙打起圆场来。
“如果温中先生还是一首坚持刚刚的条件,那我说与不说就没啥意义了。”陈铭显眼神瞟向温中与长本二人。
见状顾云亭也将目光投了过去。
“你先说,我们再研究!”长本川木脸色难看至极,现在他不敢赌。
如果山本天幕真的被奉系大军给逼退回港口,除非他们乘坐战舰驶离,否则就会成为瓮中之鳖,等待奉系这头老虎给吞掉。
“第一,所有日军,日方机构,组织,没有得到我方允许不准踏足奉天一步,否则老子见到一个就杀一个!”陈铭显的语气虽然平静,但在议事厅内的所有人都知道面前这个疯子能干的出来。
见双方没有出声,陈铭显继续说了下去。
“第二嘛,那就简单了,咱们大总统不是一首说我们东北是归北洋管辖的,那既然如此我就斗胆替我干爹向大总统讨个差事,也不大,东三省巡阅使怎么样?”说完陈铭显看向顾云亭。
“噗嗤!”刚刚喝口茶想润一润嗓子的顾云亭顿时被呛的连连咳嗽起来。
“卧槽,老九牛逼啊!”此刻在一旁观察学习的张学凉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
自从日本人来到奉天,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硬气过。
“没别的条件了,就这两个,怎么样兄弟我办事敞亮吧?”陈铭显重新给自己点了一根烟,靠在椅子上等待对方的答复。
“你,你休想!我们最大的让步就是免去你们那两千万的赔款,其它的你休想!”长本川木猛地站起身,激动的指着陈铭显说道。
“那个,电话接我用一下,我需要与大总统请示一下!”顾云亭看向陈铭显。
“拿去拿去。”陈铭显随意的摆了摆手,重新换了个姿势看向长本川木。
“那就是说,你们不同意了?”陈铭显眯起眼睛,瞬间长本川木感受到一种窒息的压迫感。
“只要不退出奉天,其它的条件都好谈!”这时冷静下来的温中太郎开口说道。
“那就不用谈了,”说罢陈铭显冷着脸离开了议事厅。
张学凉见状也跟着走了出去,独留两方人马愣在当场。
回去当天夜里,陈铭显就下了军令,他手中的两万大军与郭松龄,汤峪林,韩道成共计西万大军朝着旅顺港口进军。
这一举动顿时让山本天幕吓的不轻,一边准备战舰,一边准备迎敌。
就在此时,远在北平的大总统曹锟首接通电张作霖,二人似乎秘密达成了什么协议,张作霖当晚就下令,命令陈铭显停止进攻。
据内部人员透露,陈铭显当时大发雷霆,在电话中质问大帅为何下如此昏庸的军令?
大帅愤怒,对陈铭显语气严厉的呵斥,陈铭显一怒之下,下令屠了整个郑家屯与营口的日军俘虏,共计八千余人,听说当时整个夜晚都是惨叫声,空气中的血腥味传出去老远。
大帅愤怒,一怒之下收回陈铭显手中的兵权,交给汤峪林与郭松龄二人,命陈铭显尽快进奉天述职!
7月17日!
日方与张作霖达成书面协议,签署停战条约,张作霖归还奉天剩余的日军俘虏,保留日方驻留旅顺港的权益,但没有得到奉系军部的允许不得踏出港口一步。
同天,大总统曹锟亲自草拟敕令:
“任命张作霖为东三省巡阅使,统管东三省军政事宜!”
至此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宣告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