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的东北海域,此刻正在上演着一场激烈的焦灼战。
陈铭显带着舰队宛若利剑一般插入日本关东海军的腹地,使其阵型大乱。但同样,他们也被困在其中一时无法脱身出来。
“教官,后面有两艘货轮被击沉了!”一位青年军官一脸焦急的来到陈铭显面前说道。
“妈的,拼了!林铁山!”陈铭显厉声吼道。
“教官,有什么指示?”一个铁塔一般的汉子从指挥室外面走进来。
这人与刚刚那个青年都是陈铭显从讲武堂中所带出来的学员。
“你去告诉炮手们,一会等老子一声令下,全都瞄准海面上的油桶!”陈铭显脸上的表情愈发的凝重。
他要兵行险招,自己临时组建的这支奉系海军与小日本的差距还是太过明显了,虽然仗着定远舰的巨大体型取得了一点优势。
但后面跟着的那些货轮就未必会有那么好的运气了,此次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将中间那十艘货轮上面的大型工业母机运送到营口港。
为此不惜出动张作相的第一军来打掩护。
陈铭显早就料到会有这种陷入包围的情况发生,所以他在每艘护卫舰上面都藏起来不少装满油料的大桶。
“是!”得到命令的林铁山迅速去传达命令。
陈铭显则是拿起步话机对着各大护卫舰同时下达命令。
“油桶投放准备!”
“3”
“2”
“1”
碰碰碰!
一道道黑色的影子被奉系士兵们推入海水之中。
“纳尼?那群支那人在干什么?”藤条果夫站在指挥舰船上面皱着眉看着这一幅奇怪的画面。
“将军,估计是他们想要减轻货轮的重量好想甩掉我们的追击!”突然,在他身边的一个日军士兵说道。
“有道理!”藤条国夫点点头。
“加大炮击火力,命令驱逐舰给我加速围上去!绝对不能让他们跑了!”藤条果夫看见正在自己包围圈中奋力挣扎的猎物,顿时兴奋起来。
得到他的命令,十数艘驱逐舰朝着陈铭显的舰队围了过去。
不远处,陈铭显同样也看见了正在靠近的日军驱逐舰。
“开火!”陈铭显一声大喝!
轰轰轰!
一发发迫击炮精准的打入到他们舰队身后的巨大油桶群中。
轰轰轰!
一团团巨大的火光冲天而起。
剧烈的爆炸与火焰将周围追赶上来的日军驱逐舰瞬间给吞没了进去。
“啊啊!”
“啊啊啊啊!”
火海将日军在甲板上面所有能点燃的东西都给烧着了,包括那些日军操枞火炮的士兵们。
一瞬间惨叫声此起彼伏。
…
看见主要阻力被阻断,陈铭显顿时松了一口气,再看面前只剩下几艘日军的巡逻舰艇还在那不知死活的放着屁蹦一般的炮声。
“给我撞过去!”陈铭显顿时一声怒吼。
轰!
那不到十艘的小吨位巡逻舰仿佛是巨人面前的蘑菇一般,一瞬间就被定远舰冲击的支离破碎。
侥幸避开主要撞击点的三艘巡逻舰也被掀起的海浪掀翻在海中。
“救救我咕噜咕噜”
“救命咕噜咕噜”
数不清的日军被海水吞没。当藤条果夫追上来的时候,陈铭显的舰队早己经消失在漆黑的海面之上。
回过头望去,海面上还在燃烧着的熊熊大火。看着狼狈的战场,以及自己支离破碎的舰队,藤条果夫不由得怒火中烧。
“八嘎!该死的支那人!我一定要踏平了你们奉天!”
“转头回港口,我要向司令请命,让国内派遣战列舰过来,这帮该死的支那人,一定要给他们一些教训!”藤条国夫一声令下。
残余的日军舰队掉头开始向旅顺港口方向返航。然而当他们靠近港口不到二十海里的位置,阵阵的炮击的声音从港口的方向隐隐传了过来。
“不好!”藤条果夫顿时面色一变,港口那边发生了什么?
“难不成还有人敢袭击关东军司令部?”藤条果夫心中焦急,赶忙催促手下加快行进速度。
然而还没等命令传递下去!
轰轰轰!
又是一阵剧烈的轰鸣声,这次听的就比较清晰了,是从他们舰队的后方传来的。
“将军!那支支那人的舰队又杀回来了!咱们被击沉了三艘护卫舰!”有士兵匆忙过来汇报道!
“八嘎!掉头还击!”
这一突发状况让藤条果夫顿时感觉有些头大,不过他也算是作战经验丰富赶忙下令回击,但是偌大的舰队说掉头哪有那么容易。
他怎么也想不到陈铭显会杀一个回马枪。
…
另一边陈铭显站在定远舰的船舱指挥室中,一脸冰冷的看向前方那高高扬起的膏药旗帜。
“投掷器准备!”陈铭显一声令下。
一座座老式的投石机被推上定远舰的巨大甲板上面,一个个巨大的铁皮桶被放到了投掷斗中。
再仔细看去,那上面竟然都是被烧的通红的铁水,经过摇晃颠簸,溅射出不少铁花,在这漆黑的海面上仿佛是星光一般闪耀。
“放!”陈铭显一声大喝!
嗖!
嗖!
嗖!
近百桶铁水同时飞向前方的日军舰队!
轰!
轰轰!
轰轰轰!
铁桶落在他们的甲板上瞬间迸射出来!
滋滋滋!灼烧的带起阵阵白烟,几乎是瞬间,所有剩余完好的日军舰艇上面也都燃起了熊熊大火。
“啊啊啊!”
“好烫!”
“我的脸!”
“我的眼睛!”
“起火了,快来救火!”
几乎是一瞬间日军整个舰队就被漫天的“铁树银花”给覆盖了。
舰队中到处都在充斥着哀嚎之声,虽说灼烧暂时不致命,但也能让这群小日本瞬间失去战斗力。
一些没砸中的铁桶掉落在海中,冷热温差也让海水迸射的到处都是,而且蹦出来的都是瞬间沸腾的水汽。
陈铭显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欣赏着前方另类的烟花盛景, 听着那不停哀嚎的惨叫声,他嘴角缓缓咧开。
“再给他们加点料!”陈铭显轻轻一摆手。
又是近百桶散发着恶臭的液体被推上了甲板,所有参与投掷的士兵们都穿着特定的服装。
“教官,这东西有杀伤力吗?”楚刑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看着那近百桶的翔,在船舱里他仿佛都闻到了那股子味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在古代他们会把箭矢的头放到金汁中浸泡,(也就是大粪水)被箭矢射中的敌人就会伤口溃烂,根本无法愈合。”陈铭显看着那一桶桶不停涌动的液体,他也感觉有些反胃。
“卧槽,您真是大善人,这帮小日本落到您的手中算是他们有福!”楚刑对着陈铭显竖起一根大拇指来。
“放,给这帮狗日的洗洗澡,让他们干净干净!”陈铭显兴奋的大吼道。
嗖嗖嗖!
一桶桶金汁被抛洒出去。
刚从灼热的铁水中缓过神来的小日本士兵们还没等喘口气,又是一道道液体从空中洒落。
他们以为还是滚烫的铁水,吓得连忙抱头鼠窜。
“嘿,这次不是铁水,大家不用跑了!”有士兵停了下来。
不过转瞬间他们就闻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呕!”藤条果夫趴在栏杆上就开始呕吐,
他刚刚抬头观察正好被从头淋了一大堆,不少都进了嘴里。几乎是一瞬间他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
“八嘎!不要管是什么东西了,呕…今天我一定要这支支那海军死在这里!呕!”藤条果夫一边呕吐一边大吼着。
然而己经没有人听他在喊什么。
几乎所有得士兵都在挠自己。
“啊,这些到底是什么?好痒!”
“好痛!”
所有被烫伤的日本士兵,裸露在外的皮肤都被淋上了金汁,一股股的灼烧感席卷他们的全身,而后就是无尽的瘙痒。
任凭他们将伤口都挠的溃烂,但丝毫没有效果,此刻的他们仿佛真的变成了鬼子。
一群活鬼在这漆黑的海面上乱舞!
“差不多了,杀过去,记住不要活口!不要俘虏!”陈铭显放下望远镜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