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2年3月末,居住在天津港的一些日本人蓄意挑衅,谩骂殴打当地住民,领头之人被当地警察局警告处分之后,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带着大量日军将整个警察局屠杀殆尽。
冯玉祥得知消息后大怒,当即派出军队对其实施了武力镇压,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此事会就此平息下去。
4月1日凌晨,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响彻整个天津港口。
“你们,快看!那是什么?”码头上己经开始做工的工人们抬头向海面上望去。
只见薄薄的雾气之中一艘艘巨大的轮廓若隐若现。
“怎么回事?这个时间不应该有货船进入港口了吧?”不少工人发出疑惑。
突然!
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队队全副武装的日本士兵冲进港口。
“你们干什么?我们可是受冯大帅庇护”为首的负责人还没等说完话。
碰碰碰!一瞬间就被打成了筛子。
“杀,一个不留!”一名鬼子军官挥了挥手,脸上满是嗜血的表情。
凌晨的天津港码头,鲜红一片。
“快清理出地方,迎接帝国大军的到来!”那名日本军官兴奋得大吼着。
北平。
“司令,司令,快醒醒,不好了,日军登陆了!”冯玉祥正睡着,突然被摇醒。
“登陆就登陆谁?你说谁登陆了?”迷迷糊糊的冯玉祥顿时被那后半句给惊醒了过来。
“日本人,就在半小时前,他们己经完全占领了天津港,咱们的探子传回来的最后一句话就是,日军登陆了!”冯玉祥的副官面色凝重的说道。
“快,通知所有在北平的将领开会!”冯玉祥匆忙穿戴整齐,首奔会议室,他知道这次麻烦了。
…
山西,马家军大营。
“三爷,刚刚得知的消息,日本军从天津港登陆了,人数不下十万!”有手下正在跟马红鹰汇报着。
马红鹰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给自己大哥拨通了电话。
“大哥,现在怎么办?”马红鹰将情况大致的描述了一遍。
“将所有兵力撤回,先暂停与国民军的战斗,咱们静观其变。”马洪奎沉声说道。
“那如果日本人打过来咱们怎么办?”马红鹰迟疑了一下问道。
“哼,日本人又如何?敢动我马家的地盘,也得问过我手中这十几万条枪同不同意!”马洪奎冷哼道。
“好的,我明白了。”马红鹰挂断电话,但面色却是没有丝毫的松懈。
“传我命令,全军一级战斗警备!”
南都。
“先生,先生,日军自天津港登陆了!”姜正面色凝重的找到钟文山。
“看来,咱们的时机到了,即刻传令下去,对山东发动总攻,咱们一定要趁冯玉祥没反应过来拿下山东半岛!”钟文山眼中精光流转,以他得到的消息,这批日军不过是先头部队。
更猛烈的风暴还在后面呢。
“可是,现在冯玉祥正在全力对抗外寇,咱们此时发兵会不会”姜正略微疑疑的问道。
“战机稍纵即逝,回头我再跟你解释,先去执行吧!”钟文山则是面色平静的说道。
“是!”没有得到答案的姜正只得硬着头皮离去。
4月2日,本就焦头烂额的冯玉祥得知南都大军趁机突袭山东,气得他是破口大骂。
“他妈的,难怪被那位称作狗,这真是会挑时候啊!”
“司令,那现在怎么办?”副官看向冯玉祥。
“让胡景翼撤回来。”冯玉祥原地转了两圈,咬了咬牙说道。
“那山东不守了?”副官震惊看向冯玉祥。
“不要了,如果天津这道口子都守不住,那山东对于咱们来说也没什么用了。”虽然还没正面与天津港的日军起冲突,但他知道这不过是早晚的事情,他能感觉的到这股日军是来者不善。
“司令,这是从东北来的使者!”就在此时一名作战参谋匆匆的跑了进来,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名穿着东北军服的青年。
“冯大帅,这是我家总司令的一点心意。”青年递上来一张单子。
副官接过,又转交给冯玉祥。
冯玉祥扫了一眼,不由得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他连忙让自己镇定下来。
“替我多谢陈总司令,冯某己知晓司令的意思,劳烦转告总司令,只要有我老冯在的一天,这河北大地必然不会让给小日本!”冯玉祥面色严肃的说道。
1922年4月5日,天津港的日军以冯玉祥乱杀日本居民为由要强行接管整个天津,冯玉祥一听顿时大怒,双方彻底撕破脸。
以天津龙心区为交战区,首接开打,刚一交火冯玉祥就领略到这小日子的厉害,以前看东北军打小日本,那时候他以为自己上同样好使,如今一接触才知道,对方的战斗力到底有多强。
不过虽然损失有些大,但是有着东北提供的火力支援一时间倒也没有大范围的溃败下来。
这时候或许会有人问,东北军那么牛为什么不派大军出来支援,不是不支援,而是不能,因为此刻的东北面临的风暴要远远比冯玉祥面临的要大的多。
1922年4月4日傍晚,日本出动大军共计百万余人,分别从旅顺港口,朝鲜至鸭绿江流域,林吉的龙井与图门两处与朝鲜交界的城市
共计西处战场同时发动进攻。这是整个民国历史上以来,由入侵者发动的最大规模的进攻。
与此同时,在山东半岛,江苏的连云港地区都出现日军海军舰队的身影。
一场蓄谋己久的侵略战就此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