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消息的钟文山脑子嗡的一声。
“你们谁干的?”钟文山凌厉的目光看向手下的诸人。
“先生,咱们在沪海刺杀失败之后便没再出手了。”有人赶忙说道。
“是啊先生,在咱们海域刺杀北境迎亲舰队,这明显是有人要栽赃嫁祸啊!”
见真的不是自己手下所为,钟文山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又头疼起来。
“给我接渡边司令部。”钟文山原地转了几圈后说道。
渡边接到钟文山的电话之后十分的不悦。
“钟桑,你这是在质问我吗?”渡边冷哼道。
“渡边,现在不是我在危言耸听,如果真惹怒北境那头老虎,你还能这么消停呆在沪海吗?”钟文山无语,要不是看在太和亲王的面子上他才懒得跟这种蠢人多说一句话。
“哼,我大日本帝国岂会怕他一个小小的军阀?他要有胆子就让他来沪海找我,我等着他!”渡边说完便挂了电话。
“真他妈能催牛逼。”钟文山撇了撇嘴,又不是他们被北境大军撵的到处跑的时候了。
“先生现在怎么办?咱们上哪去给找凶手去啊?”南都政府的一众官员都面面相觑。
“先别急,让我再想想”钟文山皱眉沉思
北境,奉天
陈铭显书房之中。
“司令,真的要等他们交出凶手吗?”林云有些疑惑的看向陈铭显。
心中暗想这也不是司令的行事风格啊,自家老大什么时候这么通情达理了。哪次出了事情不是拎着棍子就上去了,先打一顿再说话的。
“哈哈,先不急,还有人没到呢,等他们都来了,我再告诉你。”陈铭显笑而不语,自顾自的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不多时,又相继来了两个人。
“老楚,老卫!”林云惊愕的看向来人。
三人同样是目光惊诧的看向对方。
“好了,人到齐了,咱们开个小会。”陈铭显掐灭手中的烟。
三人一听顿时正襟危坐,宛若小学生一般。陈铭显看着面前的三人,不禁感触颇深。
他们都己经基层军官成长到如今镇守一方的将军。
“给你们三人一个任务。”陈铭显面色渐渐严肃起来。
“请司令吩咐!”
三人面色一正。
“给你们十五万大军,将沪海的那支日军给我拔掉,并且站住沪海,斩断南都的命脉!”陈铭显眼中露出精光。
沪海是连同南京与浙江的咽喉,掐死这里,南都的大军便首尾不能相顾。
届时没了后方的补给,南都前线大军不攻自破。
“司令这是准备进军中原了吗?”林云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兴奋的神情。
“你们三人今夜就出发,会有海军护送你们。”陈铭显脸上露出笑意,估计这帮子人做梦都想不到
前脚北境船队出了事情,不到两个小时,他的十五万大军顺着海就南下了。
5月27日。
奉天陷入忙碌当中,因为大家都在给总司令筹备婚礼事宜。
这一天,陈铭显接待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天庭水岸。
“蔡先生,我这地方如何?”陈铭显一脸惬意的靠在椅子上。
身旁有面容精致的女茶艺师给二人斟茶。
“司令之北境远比北平强多了。”蔡锷一语双关的说道。
“哈哈,蔡兄这话,听着怎么感觉不像是什么好话呢?”陈铭显哈哈大笑起来,但旋即脸色就冰冷下来。
“人人都道逐鹿中原,可是现在中原大地早己经是满目疮痍,哪里比得上司令北境这片乐土。”蔡锷面色严肃的说道。
陈铭显眯着眼睛打量了半天,最终他确定,这哥们是真的脑回路不正常,寻常人的那套客套话在他这根本不好使,说不好听点就是情商太低了。
“保不准,天硕先生许是猜错了?这唐继饶与蔡锷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要自己去进京调停?”陈铭显在心中狐疑。
“你出去吧。”陈铭显看了一眼那名茶艺师。
待那茶艺师退了出去后陈铭显首接了当的开口道。
“蔡兄的来意我己经知晓,不知道入京之后我能得到什么?”陈铭显目光注视着对方。
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压迫,也算是心理战的一种,比的就是谁的气场强大。
“司令,何以问出如此低俗之话?难道为和平做出贡献不应该是我辈应尽的责任吗?”蔡锷突然站了起来,脸上表情变得有些气愤。
陈铭显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在微微皱眉。
“这确定是那位西南名将,蔡锷,蔡松坡?”
“陈总司令你的信仰是什么?”蔡锷突然语气凌厉起来质问道。
“信仰?我的信仰就是我北境这三千多万父老。”陈铭显给自己到了一杯茶淡淡的说道。
“我忠于的是人民,人民就是我的信仰!”陈铭显再次说道。
此刻蔡锷的目光从愤怒转为复杂,再到吃惊,最后变成清澈。
“陈总司令,松坡莽撞了,以茶代酒向您赔罪。”蔡锷端起面前的茶杯也不管烫不烫一口就喝了个干净。
“陈总司令原来与我等是同道中人!”此刻蔡锷看向陈铭显的目光充满了亲切之意。
颇有种吾道不孤也的感觉。
就在蔡锷打算跟陈铭显继续畅谈一番之时,突然他的助理匆匆走了进来,在他耳边轻声耳语了几句。
蔡锷的脸色开始极具变幻,半晌后,才眼含深意的看了一眼陈铭显。
“陈总司令,不知不觉间下了好大一盘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