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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作者你真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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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你真是个(请输入文本!)竟然搞区别对待!”

被两名穿着零域制式黑制服、面无表情的卫兵押着,涂夜夜的骂声在空旷的廊道里回荡得震天响。

她身上那件融合小龙女后自动生成的素白纱裙沾了些灰,

半张清冷绝美的脸蛋因为愤怒涨得通红,原本禁欲系的气场碎得稀烂——

双手被反铐在身后,手腕被冰冷的金属硌得生疼,她还在扭着身子挣扎,裙摆扫过地面扬起细碎尘埃,活像只炸毛的猫咪。

可没等她骂够三句,卫兵猛地将她推出一扇泛着滋滋电流声的铁门。

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噤声:没有预想中冰冷的发配舱,而是一片泛着90年代老港片质感的露天行刑场——

四周围着生锈的铁丝网,网眼上挂着破烂的布条,被风刮得哗哗作响;

场地中央立着几根歪斜的木架,上面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像干涸的血迹;

附近高塔上的两盏忽明忽暗的探照灯,昏黄的灯光扫过地面,拉出长长的鬼影,把碎石子堆照得棱角分明;

空气里飘着一股铁锈混着火药味的怪异气息,风一吹还卷着漫天尘土,呛得人直皱眉,熟悉的荒诞感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看什么看?磨磨蹭蹭的,就等你一个!”

墙角斜倚着个穿着特立独行的衬衫以及紫色牛仔裤、并且牛仔裤卷到膝盖的男人,正是跑龙套丁。

他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头发乱糟糟地翘着,眼角还沾着眼屎,手腕上戴着护腕一样的奇怪东西!

吊儿郎当地冲涂夜夜抬了抬下巴,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快点过来站好,别耽误老子下班!”

涂夜夜还没反应过来,手腕上的手铐就被卫兵猛地一扯,背后被人狠狠按上一块粗糙的木牌——

红漆写的“我有罪”三个字歪歪扭扭,边缘还挂着没干的漆渍,硌得她后背生疼。

她刚想挣扎,就被推搡着按到刑场的队列里,身边还站着三个神色慌张的陌生人。

“姓名涂夜夜,”

一个穿着旧款法官袍、戴着遮了半张脸的黑框眼镜的男人站在临时搭起的审判台上,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纸,面无表情地宣读。

“涉嫌违反零域安全法第37条‘信息隐秘触碰传播禁忌学习知识’,现判处枪决,立即执行!”

“等等!我没有!”

涂夜夜急得跳脚,脚踝上的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

“我根本没碰什么学习资料更没有触碰旮旯给木!

你们不能平白无故冤枉清白人呐!”

“你先等等!让我说!”

旁边突然窜出个贼眉鼠眼的男人,正是跑龙套甲。

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灰色中山装,领口沾着油渍,口袋鼓鼓囊囊的,像是藏了不少赃款,连说话都带着股铜钱味。

“大人,我是无魇恶魔手下的小梦魇,平时就贪点碎银子,欺上瞒下混口饭吃,根本没探过认知欲的边界!

那些禁忌知识我连听都没听过,更没有跟魅影交代过任何事情!

你总不能冤枉一个安安分分的‘原住民’吧!”

他说着,口袋里的碎银子哗啦啦掉了一地,其中还混着一枚刻着黑色荆棘花纹边框点缀的的硬币——

那是无魇恶魔势力独有的交易货币,与零域通用的信用比特币截然不同。

“砰!”

一声清脆的98k枪响划破死寂,子弹精准地击中了跑龙套甲的额头。

他眼睛瞪得溜圆,口袋里的碎银子和黑色荆棘花纹边的硬币散落一地,

身体直挺挺地倒下去,鲜血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暗金色液体。

涂夜夜吓得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纱裙。

她刚想喊出“我认识零域六大英魂”这句救命稻草,就被两个穿着浮夸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男人抢了先——

正是跑龙套乙和丙。

“大人饶命!”两人“噗通”一声跪下,膝盖砸在碎石地上发出闷响,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脖子上的金链子晃来晃去。

妥妥暴发户,金链子与衣装革履的西装搭配真是不伦别类的模样!

“我们是梅菲斯特1号和浮士德2号!

零域剑影是我们亲爹啊!

零域翼刃是我们小姨,

零域毒焰是造物主,

零域幻刃可是我们的义母!

看在英魂的面子上,放我们一马!”

他们说话时,眼神里满是急切,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可法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朝行刑官递了个眼神。

“砰!砰!”

两记枪响接踵而至,乙和丙的额头各多了一个血洞,尸体软软地瘫在地上。

而我们长相酷似跑龙套丁的行刑官扛着一把印满粉色马赛克的ak47,枪身还贴着几张卷边的“虚拟健身直播”小广告,

他对着两人的尸体疯狂扫射,子弹打在地面溅起碎石,嘴里骂骂咧咧地发泄着:

“妈的,烦死了!一个个都想抱大腿?真以为英魂是你们能攀附的?”

他满脸胡茬,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袖口卷到胳膊肘,露出细白但粗糙的皮肤,眼神狠戾得像头饿狼。

扫射的间隙,他叼起一根棒棒糖,用枪口的火光点燃,吸了一口后,吐出的烟圈里满是不屑的嘲讽,声音粗哑又刺耳:

“告诉你们这些蠢货,零域六大英魂早就被理事会架空了!

真正说了算的是那些坐在顶层的老东西!”

他用枪口指了指天,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零域影刃?

就是个处理剑域违规者的工具人,天天跟狼一样到处盯人撕咬!

其实连自己的命运都做不了主!

零域毒焰?

不过是个开发源代码的技术宅,白天在斗鱼开直播骗礼物,

晚上熬夜改代码,就是个被资本压榨的社畜!”

“还有零域剑影,”

行刑官嗤笑一声,马赛克ak的枪声都盖不住他的嘲讽。

“表面上是浮士德公会的大老板,手下小弟成群,其实就是理事会推出来的傀儡——

故意让他搅乱秩序,等乱到一定程度,理事会再出来收拾残局,坐收渔利!

说到底只不过是为了防止零域秩序太过于僵化,推出来的一个枭雄!”

“为这个即将腐朽的秩序引上一把火,点燃那些被规则驯化成哈巴狗的废物骨子里的狂傲,

那些被权力pua到麻木的韭菜最后的挣扎,那些被理事会当棋子耍还沾沾自喜的蠢货的血性!”

他猛地扣动扳机,马赛克ak的弹道在夜空划出扭曲的光痕,语气里的怒火几乎要烧穿零域的穹顶:

“你们以为六大英魂是救世主?

是零域的构成根基!

喝!

不过是老东西们维稳的遮羞布!

等这把火燎原,我倒要看看那些顶层的杂碎,还能不能端着架子当高高在上的神!”

他顿了顿,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出的话更劲爆:“零域幻刃那个皮套人你们知道吧?

天天穿着暴露的健身服开虚拟直播,喊着‘家人们冲啊’,所谓的‘义母’身份就是他收割女粉的噱头!

我听说他私下认的干女儿都快666个了,每个月收的礼物能堆成山,其实背后全是理事会在操控,

用来收集年轻女性的情感数据,提炼成情感信息素!”

“至于零域翼刃,”行刑官吐掉烟蒂,用鞋底狠狠碾了碾。

“就是个冷血的‘手术刀’,专门管治安,手下的特种部队比黑帮还狠!

零域所有黑帮都得听她的调遣,不听话的直接灭门,说白了就是理事会的刽子手!”

涂夜夜听得浑身发冷,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瞳孔收缩成一点——

这些隐秘信息太劲爆了,简直颠覆了她对零域英魂的认知!

同时,那股强烈的既视感让她头晕目眩:这分明就是《国产007》里的行刑名场面,连荒诞的节奏都一模一样!

“有了!”她突然眼前一亮,想起电影里周星驰用贿赂脱险的桥段,心脏“咚咚”狂跳。

看着旁边根本没有不存在的跑龙套丁,意识到必须进行某种特定的仪式,才能推动接下来的剧情!

于是她下意识想动用小龙女的“踏雪无痕”轻功,脚尖轻轻一点地面,身体刚要往上飘,就被突然展现而来的跑龙套丁一眼看穿。

“想跑!”

“哈哈哈——!”

跑龙套丁猛地跺脚,脚下碎石瞬间崩裂,狂放的笑声震得空气都在颤。

“老夫乃天杀武道第二代武神断神绝影!

就凭你们这群杂鱼,想取我性命?还早444年!”

话音未落,他左脚如铁鞭般猛地横扫,带起的劲风将地面碎石卷成漫天弹雨,“咻咻”射向卫兵——

不过眨眼间,卫兵手中的枪械就被砸得粉碎,零件飞溅。

紧接着,跳起身来,双腿紧力!

凝聚出鲨鱼形状的气劲猛地砸向地面!

“碎地冲——!”

磅礴气劲轰然炸开,地面瞬间崩裂出蛛网般的巨缝,烟尘冲天而起,卫兵们惨叫着被冲击波掀飞数丈,重重砸在铁丝网围墙上,昏死过去。

不等烟尘散去,他眼神锐利如鹰,脚掌猛地蹬在斑驳墙面上——砖屑簌簌往下掉,整个人却如履平地般垂直上行,铁腿交替蹬踏间,已窜至墙头。

随即他身形一纵,衣袂翻飞如墨蝶,发丝在风中狂舞,竟踏着无形的气流凌空而起,离地丈余!

他抬手负于身后,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正要摆出俯瞰众生的帅气收尾姿势,让全场记住这独属于武神的绝代风华——

那年他双手负于身后,心怀天地之灵、背负众生意志,打的苍穹没有对手!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火箭弹轰鸣骤然炸响,打破了所有装逼时刻。

“葡萄美酒月光杯,装逼让你飞起来!”

“报告!行刑完毕!”

一个和跑龙套丁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举着火箭筒站在门口,正是刚才的行刑官!

他满脸胡茬,眼神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火箭筒的炮口还冒着青烟。

而我们背对众生的跑龙套丁在背对众生装逼时刻!

就被炸成了漫天碎片,荒诞的“自己杀自己”名场面,完美复刻了电影里的演员梗。

“原来如此!是演员梗!”

涂夜夜蹲下运用那特殊的柔韧性摸了一下自己大腿!

然后恍然大悟的模样把脸上的恐慌都冲散了大半——

这分明是周星驰电影里经典的赶片场串戏名场面!

她眯着眼盯着眼前长得一模一样的跑龙套丁和跑龙套老丁,嘴里碎碎念吐槽:

“我说怎么越看越眼熟!

不就是那种演员赶时间,刚演完一个角色来不及换衣服,就换个身份接着演,结果搞出‘自己杀自己’的乌龙吗?”

她越想越对,眼睛都亮了:

“是那个常在星爷电影里客串,又演武师又演反派,赶片场赶得飞起的赵志凌老师同款操作吧!

一人分饰两角,连妆都不换,主打一个省时省力,荒诞到离谱!”

这么一想,她心里的慌乱瞬间少了大半,反而觉得有点好笑——

合着零域的清算现场,居然在玩电影老梗?

那是不是跟着剧情走,就能像星爷一样绝处逢生?

一直到这里,该自己出场的涂夜夜,于是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双手在身上疯狂摸索。

“各位大哥,通融一下,我这有……哎?”

她摸了摸空空如也的纱裙口袋,才想起自己自从被裁掉后就一穷二白,

而且就算有钱,自己来到这个世界,自己之前的那些钱难道还能在这个世界通行吗?

对了,被极速滑行一个铁山靠!

送过来之前好像支付的是英魂币,好像确实可以通行,

但是问题是自己根本没钱,而且自己现在性别是女,根本拿不出来烟呐!

别说烟了,自己现在的性别是女,怎么可能来通过进行让烟拉近关系!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难道要像某些烂片里写的那样,卖屁股求饶?

“干什么呢?把头抬起来!”

跑龙套丁走了过来,粗糙的手掌一把捏住涂夜夜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他的手指冰凉坚硬,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死也要有尊严,别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话音刚落,他手指猛地一弹,精准地点在了涂夜夜颈后的穴位上。

“唔!”

涂夜夜浑身一僵,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动弹不得——

她突然想起,小龙女的体质最怕点穴!

这是她融合英魂后才发现的隐秘弱点,分明就和《神雕侠侣》里的桥段一脉相承——

那位小龙女正是因为被点穴,才遭尹志平龙骑士。

或许因为这个桥段才成为这个英魂的隐秘弱点。

不过她脑子飞速运转,突然想起个冷知识:

后来金庸先生修订原着时,特意把“尹志平”改成了“甄志丙”!

原因是历史上真有尹志平这个人,他是全真教的着名道士,

为全真教发展有过贡献,金庸先生为了尊重历史人物、避免冒犯全真教及其信众,

才特意修改了这个角色名,既保留了剧情核心,又兼顾了历史真实性。

“等等,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涂夜夜猛地回过神,才想起眼前的跑龙套丁似乎是特殊人物,或许和自己此刻的遭遇息息相关!

“等等,你究竟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98k的枪声再次响起,三发子弹同时击中了她的额头。

紧接着,跑龙套丁像是要毁灭某种证据一般,扣动了火箭筒的扳机,刺眼的火光吞噬了她的视线。

剧烈的爆炸声中,涂夜夜只觉得身体被无数碎片撕裂,意识被无边的黑暗和破碎感彻底吞噬。

……

“黑洛!你在哪里?!

是他们把你抢走的对不对?

不!雅尔贝德,你究竟干了什么?……

快把他还给我!”

“母姬卡重口女乐队?这到底是什么鬼动静?”

哗啦啦——如同现实边界破碎的维度撕裂声响起,涂夜夜终于从混沌中惊醒。

她环顾四周,这里分明像一间精神病牢房,却透着诡异的混搭感:

床位是20世纪的简洁样式,墙面和地板却布满赛博朋克风格的霓虹线路,

窗户则是一块巨大的虚拟投影屏,正闪烁着杂乱的数据流。

复古与未来的碰撞形成强烈割裂感,而更让她心头一沉的,是远处隐约传来的、带着哭腔的嘶吼。

她手腕和脚踝的束缚带,在她心念一动间便被无形气流挣断。

起身时身形飘忽如影,正是融合小龙女半英魂后觉醒的【踏雪无痕】——

这绝非普通轻功,零域的空间障碍与安全防护本质是低维规则的具象化,而与自己融合的小龙女的英魂技能沾染一点来自高维的某种特性,

导致了技能自带“空间缝隙感知”,能直接穿透数据规则构建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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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零域中实现近乎跨空间的移动,堪称规则级的“通行证”。

“果然!哪怕被那些矩阵特工评为‘毫无价值的脑机接口’,

那也是他们的狗屁定义!”

涂夜夜指尖划过手腕残留的束缚带痕迹,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嘲讽,

曾经身为前公关部主任的经历让她比谁都懂——

价值从不是别人贴的标签,而是自己攥在手里的底气。

那些人说她被英魂污染了本质,是该被丢弃的废物?

可他们不知道,正是这被嫌弃的“污染”,让她融合的小龙女技能彻底蜕变,【踏雪无痕】不再是单纯的轻功,而是能穿透零域规则的底牌!

虽然自己没有曾经纯粹利用的高维化身的那个投影本质!

“但现在的英魂被我驯化得更合心意,这可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助力!”

她抬手拂过床头的脑机接口头盔,投影屏上《国产007》的行刑名场面还在循环,嘴角勾起一抹绝情的笑。

“零域想把我当‘人脑发电站’挖矿?真是打错了算盘——

他们眼中的废物,迟早要踩着他们的规则,自己要成为盗天魔尊!

迟早办法炼化这个世界,找到这个世界的作者,必须狠狠的踹它网线!”

执念如火焰般在胸腔燃烧,回家的念头是支撑她走过所有绝境的光。

她从不在乎别人怎么定义她的价值,当年在公关部看透的人情世故早已教会她:

与其盼着别人认可,不如自己造一条通天路。

话音刚落,轰的一声巨响撕裂平静,外面爆发暴乱,红色警报灯疯狂闪烁,刺耳的警报声穿透墙壁。

涂夜夜眼中的嘲讽瞬间化作锐利的锋芒,毫不犹豫催动轻功,身形化作一道虚影,无视门锁与信息防护,如幽灵般穿门而出——

管他什么暴乱、什么外神污染,只要能活着,只要能变强,

她就能一步步靠近“回家”的目标,让所有轻视她的人都仰望!

门外的景象让她瞳孔骤缩——

一个黑发青年穿着破烂的精神病制服,手里紧攥着一把拖把,

拖把头缠绕着粘稠的黑色物质,那不是污秽的屎黄色,

而是透着不祥气息的纯黑流体(零域称之为“魔音黑潮”)。

他像疯了一样,举着拖把对着四周的“淋浴式安全护理机器人”疯狂拉扯、撞击,动作里满是绝望的蛮力,宛如困兽挣扎。

真是拖把沾屎!宛若吕布在世!

“我们说好要组一辈子乐队的啊……黑洛!”

青年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强忍着的哭腔,每一个字都透着撕心裂肺的痛楚。

“你最喜欢的乐队,我们还没一起去看现场……你的贝斯还在我那儿,弦还没调完,你怎么能不见了?!”

涂夜夜正愣神,那黑色流体突然活了过来,顺着地面的线路飞速蔓延,瞬间突破护工机器人的防御——

这些机器人是零域特制的合成ai,核心逻辑只有“规则至上”,专门防止外神污染扩散,哪怕自身数据受损也绝不退让。

此刻它们原本围着青年,却被黑色流体引开,转而直奔涂夜夜而来。

“这是什么鬼东西!”

粘稠的黑色流体带着诡异的腥气,涂夜夜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下意识凝聚玉女剑的灵力,左右手循环舞动,想要斩断数据流。

可剑锋刚触碰到黑色物质,对方就像附骨之疽般顺着剑身蔓延,瞬间侵入她的经脉。

“屎!啊!”

涂夜夜被这黏糊糊的黑色数据流膈得头皮发麻,瞬间破功,宛如夏亚!

“吼你个头!还愣着干嘛?赶紧跑啊!”

脑海中突然炸响一道急促又暴躁的吐槽声,正是被黑色数据直接勾出来的心魔。

“再不跑焚化部队就要来了,你不想直接被火葬一条龙!

就快点跑到三不管的摩登旧址,

至少那里虽然每天都要赤石,至少比灰飞烟灭,连骨灰都给你扬了要强!”

涂夜夜还没来得及追问,护工ai们已放弃围攻青年,齐刷刷转向她,金属手臂弹出特大号针管,针管里装满透明的“数据净化剂”,闪烁着冰冷的银光。

而那青年被机器人死死摁在地上,他挣扎着抬起头,眼眶通红,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对着涂夜夜的方向嘶吼:

“黑洛……是不是你?!求你别出事……我们还要一起写歌,一起唱到世界尽头啊!”

“外神污染者铃木悟已被制服,黑色数据▇▇已逃脱!

请求焚化部队支援,对该区域进行360安全检索,彻底焚化污染数据!”

护工ai机械地重复着指令,语气毫无波澜。

“外神污染?你是谁?”

涂夜夜下意识询问脑海中的声音,却没得到回应。

身边突然出现两个清洁护卫,手持特大号针管对准她,针孔的狰狞让她头皮发麻。

“啊!我不要打针!”

涂夜夜吓得魂飞魄散,立刻催动【踏雪无痕】,踩着墙面、越过护栏,在混乱的走廊里疯了似的逃亡。

而那黑色数据侵入经脉的瞬间,她心底突然涌起一股陌生的黑暗情绪——

那是噬魂者扎卡的能量波动,沉睡的黑暗种子被同源力量唤醒,带着毁灭与贪婪的低语,在她脑海中悄然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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