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想干嘛?这破世界压根就没有生死轮回!”
她一边说一边摆手,嗓门都拔高了八度,像是想用声音掩盖自己的慌乱:
“而且我们根本不是英魂,是玩家!
玩家耗的灵感本质,本来就能重新凝聚投影,说白了就是看谁能把那个抠门作者哄开心!”
“至于英魂嘛……他们死了能复活,做事多半不会做得太绝。
毕竟都能复活,大不了就是蹲尸体蹲到对方心态崩呗!
顶多就是被扎卡吸走那段痛苦的回忆,把倒霉事儿忘干净罢了!”
小et苦口婆心地拽着涂夜夜的衣角,生怕她一言不合就拔刀,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
“暴力解决不了问题的!真的!
就算我们这些投影不是什么英魂,照样能靠高维信息重新投过来。
要说仇恨……英魂死了能复活,可真结仇了,要么就是把对面往死里蹲,
蹲到触发英魂心里的保护机制,把那些黑暗经历全丢给扎卡吞了;
要么就是打累了,谈和拉倒!”
小et一点不像刚才那拥有p社玩家精神的大元帅!
反倒是像打输的战犯!
反复利用复活机制来绑架涂夜夜让他不要轻易结仇!
“是吗?我怎么一点儿都不信呢?”
涂夜夜指尖的刀刃泛着冷光,眼神扫过小et,那目光凉得像淬了冰,
心里头甚至冒出个离谱的念头——老乡见老乡,背后开一枪好像也不是不行?
“我说的全是事实啊!”
小et急得跳脚,额头都冒了汗。
“玩家和英魂的复活机制,看着差不多,实则天差地别!
我们玩家有高维层面的保护,压根不会像英魂那样,承受记忆被剥离的锥心痛苦!
这事儿就跟那个知名的思想悖论一样——你按下眼前的按钮,
意识里就得熬满五百亿年的孤寂,可现实里你会彻底遗忘这段经历,只换来一百万的报酬!
那五百亿年的孤独与沧桑,可不是一句‘记忆删除’就能彻底抹掉的!
就算没了那段记忆,那种刻进灵魂的疲惫与厚重,也会跟着你一辈子,沉淀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
英魂不一样,他们每次复活丢失的记忆,说白了就是被剥离的灵魂碎片;
但我们玩家是高维投影,只要不是主动舍弃那段灵感本质,就绝不会真的跟谁结死仇,犯不着拼个你死我活!”
“所以啊,失忆是真的没了那段记忆,你感受不到当时五百亿年的煎熬,
可你的灵魂确确实实熬了那么久!那股子刻进骨子里的沧桑,骗不了人!”
“所以!老乡见老乡,可不能背后开黑枪,更不能甩什么五指穿心箭啊!”
小et连连作揖,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涂夜夜脸上了。
“咱们都是玩家,平时勾心斗角归勾心斗角,可咱俩压根没冲突啊!
再说了,你就算杀了我,顶多也就爆点破烂外挂,现在上头管得严,啥好东西都掉不了!
我的任务是去枪林弹雨世界,找那个叫魔影传说的id数据,你杀了我也爆不出这玩意儿!玩家的数据都有掉落保护的,懂不懂啊!”
“更何况,你身上沾着英魂的气息,我要找的是魔影传说这个称号!
你沾染的英魂气息,本该去寻找英魂本源才对!咱俩目标压根不搭边!你都被……”
小et话说到一半突然卡壳,眼神闪过一丝慌乱,慌忙摆手改口:
“我是说,枪林弹雨那地界儿规矩多,不是谁都能随便进的,咱俩路不同,犯不着动手!”
话还没说完,寒光一闪。
涂夜夜手腕翻转,玉女之剑精准无误地刺穿了小et的躯壳——那根本不是血肉之躯,只是一串凝实的高维数据投影。
“嗬……嗬……”
小et瞪大了眼睛,身体没有倒下,而是化作无数细碎的蓝色光点开始溃散,
那所谓的“鲜血”,不过是数据流崩解时溅开的能量粒子。
冰封魅女,静静悬浮在光点消散的区域,那是她数据核心里最珍贵的具象化产物。
模板融入涂夜夜体内的瞬间,她身上原本属于小龙女的灵动柔和,
瞬间被一层刺骨的冷意覆盖,眉眼间的杀意更浓了几分,整个人像一柄刚从冰窖里拔出来的剑。
“为……什么……”
小et的声音破碎在数据流里,一团淡蓝色的灵性正从溃散的核心中逸散而出——
按照玩家规则,这团灵性本该裹挟着她的所有数据升维,去往专属复活点重组躯体、再次投影。
可她眼睁睁看着,那些本该被保护机制牢牢锁住的数据,正随着光点崩解不断剥落,和金币、模板一起留在了原地。
这股熟悉的无力感,瞬间撞进她的意识深处,像极了当年在三角洲堵桥时的绝望:
明明已经攥住了满包的战利品,却被阴魂不散的堵桥乌噜噜截胡,
连撤离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看着辛苦搜刮的物资被尽数夺走。
滔天的仇恨和不甘涌上来,小et的灵性死死锁定着涂夜夜的身影,
将她的模样刻进自己的复活烙印里,
化作必杀名单上的榜首。
那股被掠夺的悲哀,混杂着濒死的怨怼,让她用尽最后一丝能量,挤出了这三个字。
“看来刚才国产007那个故事也不像是虚假的,又或者对于他们来说是虚假,对于我来说是真实。”
涂夜夜俯身,指尖捻起一枚荆棘金币,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她这才察觉到,
刚才能无视玩家的数据保护机制,靠的是掌心那股隐晦的、属于无魇系恶魔的力量。
这股力量,是她先前在精神病院的脑机接口中,
从《国产007》剧情里第一个殒命的跑龙套甲身上夺来的!
或许,当初那场荒诞离奇的经历根本就不是梦!
念及此处她抬眼看向小et那团灵性逐渐升维远去的方向,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却字字带着诛心的锐利:“第一,你早就暴露了。”
“玩家想去哪个世界,从来都是随心所欲——这可是你亲口说的玩家五大守则!”
涂夜夜的声音淬着冰碴子,冷嘲的意味几乎要凝成实质。
“可你刚才慌乱之下说漏了嘴,偏偏强调我去不了枪林弹雨。
你倒是说说,你怎么知道我被低维信息污染了?”
“还有你之前扯的那些穿越者五大信息,无非就是想搅乱我的心神,让我乖乖任你摆布。”
她嗤笑一声,眼底翻涌着不加掩饰的疯狂戾气。
“可惜啊,真也好,假也罢!
我能不能回家,我脑子里的念头是不是被人植入的,跟我有半毛钱关系?!”
她抬手,拇指狠狠擦过玉女之剑上的数据流残痕,指尖的力道重得仿佛要捏碎什么,
眼底那股想要撕碎一切枷锁的欲望,几乎要破体而出,化作择人而噬的恶鬼獠牙:
“我要的根本不是什么狗屁回家路!
我要顺着网线往上爬,一层一层踩碎高维壁垒,把那个把我扔进这鬼地方的伪作者揪出来!”
“等我找到他,非得把他的头套薅下来,摁在地上摩擦到连他亲妈都认不出来不可!”
冰冷的风卷过,卷起地上的荆棘金币叮当作响。
涂夜夜的身影在风中站得笔直,周身的冷意几乎要将空气冻裂。
可下一秒,一股强横的传送之力骤然袭来,她瞬间被抛进了一个热浪滔天的空间——
放眼望去,是接天莲叶无穷碧的荷塘,皎皎月色淌过层层荷叶,
洒在中央一座古朴的凉亭上,石桌石凳静静摆着,本该是赏荷听风的绝佳去处,
滚滚热浪却像是要将她周身的阴寒彻底炙烤殆尽!
震耳欲聋的《野狼dis》旋律,毫无征兆地从凉亭里炸开——
“心里的花,我想要带你归家
在那深夜酒吧,哪管它是真是假
请你尽情摇摆,忘记钟意的他
你是最迷人噶,你知道吗
我好钟意你啊资不资道”
“大背头,bb机,舞池里的007
东北初代牌牌奇,dj瞅我也懵圈
不管多热都不能脱下我的皮大衣
全场动作必须跟我整齐划一
来,左边,跟我一起画个龙
在你右边,画一道彩虹
来,左边,跟我一起画彩虹
在你右边,再画个龙
在你胸口比划一个郭富城
左边儿右边儿摇摇头
两个食指就像两个窜天猴
指向闪耀的灯球
玩儿归玩,闹归闹,别拿蹦迪开玩笑
左手一瓶大绿棒儿,右手霹雳手套……”
“《野狼dis》?不对,怎么会是这首歌?”
涂夜夜猛地皱眉,热浪里混杂着荷塘的清润荷香,视线死死钉在凉亭里——
那里哪有什么灯红酒绿的酒吧元素,只有一个少女踩着石桌,正甩着胳膊扭着腰,蹦得正欢。
而凉亭外,月色淌过荷尖,晚风拂过荷叶沙沙作响,分明该配着《荷塘月色》的婉转旋律——
“我像只鱼儿在你的荷塘
只为和你守候那皎白月光
游过了四季荷花依然香
等你宛在水中央”
“根本不是什么酒馆迪厅!就是个荷塘凉亭!”
涂夜夜气得脸都黑了,看着少女在本该清雅幽静的地方蹦着土嗨迪斯科,
魔性的鼓点搅乱了满池月色,
简直是大煞风景到极致,周身的寒气“唰”地暴涨,冷冽的冰雾几乎要将凉亭的石柱子冻出冰棱。
“这破歌就该搁酒店迪斯厅里蹦!
在这儿跳简直是污染荷塘月色的意境!”
震耳的迪斯科骤然停了,热浪却没消减分毫。
踩着石桌的少女停了扭动的腰肢,甩了甩高马尾,露出一张带着痞气的俏脸——
她穿着一身缀满流萤纹路的短打,正是英魂狂蝠女王的四时节气系列皮肤夏水流萤。
“姓名,玩家id!”
涂夜夜盯着眼前这个浑身透着跳脱劲儿的少女,强压下动手的冲动,
毕竟在这陌生的秘境里,先问清信息再决定杀不杀才是明智之举。
“哦吼,你是管理员还是查户口的啊?
说话这么冲!”
被喊住的南宫锦甩了甩马尾,嘴里还哼着《野狼dis》的尾调,
脚底下不自觉地打着迪斯科的节拍,活脱脱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嘿咻嘿咻,蹦迪刚蹦到兴头上呢!”
“少他妈废话,回答问题!”
涂夜夜摸透了玩家的尿性,干脆直接放狠话,却又留了三分余地——
毕竟还要从这秘境里捞点有用的信息,撕破脸对谁都没好处。
“急什么急,难不成你揣着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
南宫锦挑眉,终于停下了脚下的舞步,却还是忍不住用手指在石桌上敲着迪斯科的鼓点。
“我被发配去战锤40k!”
“哦——那确实够急的,比投胎还急!”
南宫锦一听这话,瞬间来了精神,拍了下手,痞气又活泼的劲儿彻底露了出来。
“行吧行吧,看你这么急的份上,姐就告诉你!
“我叫南宫锦,游戏id冰狐,货真价实的英魂老玩家,主打一个蹦迪不误搞事,搞事不忘蹦迪!”
“这么说,你是正宗的英魂玩家!”
“是啊,怎么着?难不成你想跟我交换任务,还是打算杀人截货?”
冰狐挑眉,语气里半点没露怯,反倒带着几分挑衅。
“我早就在你身上嗅到那股味儿了——
那是只有pve结算后,又跟其他玩家厮杀过才会沾染上的杀气!
你该不会是想动手抢我的任务,或者逼我跟你互换任务吧?”
她的眼神锐利了几分,指尖无意识地敲着石桌,语气笃定得很:“你身上那股腐化感,骗不了人!
而且这腐化感里带着股异域锚点的毛刺感,跟咱们英魂玩家厮杀后那种纯粹的失魂气息完全不一样——
一看就知道你杀的根本不是同游的自己人!”
冰狐话锋一转,痞气的笑容里多了几分老玩家的了然:“你怕不是刚注册没几天的萌新吧?
连最基础的跨游戏任务规则都没摸透!
估计是一接到‘发配战锤40k’这种必死的自杀任务,就慌得六神无主了,满脑子只想着杀人换任务,
连对方的任务锚点标识都没仔细看,直接就动手了?”
“你以为只要杀了玩家就能转接任务?太天真了!”
她嗤笑一声,掰着手指科普。
“每个游戏的任务锚点都有专属编码,英魂的锚点与其他游戏锚点是有代沟!
新手注册时的规则弹窗你怕不是直接点了跳过——
只有同游戏玩家的锚点才能兼容转接,跨游戏击杀纯属白费功夫,除了攒腐化感,半点儿用都没有!”
“所以你才跟无头苍蝇似的到处找?
杀错了跨游戏的玩家,任务换不了,还得背着一身腐化感,生怕攒到阈值被封号洗号,对吧?”
她拍了下石桌,声音拔高了几分。
“也难怪你急着找同为英魂玩家的人下手,
毕竟现在只有同游的任务锚点能救你,能让你避开战锤40k那个九死一生的鬼局!”
“这腐化感可不是闹着玩的,攒到阈值,要么被系统强制封号,要么就得花大价钱洗号——
洗号之后,之前攒的所有灵感、模板、专属特权,全都得清零!”
冰狐撇撇嘴,语气里满是老玩家才懂的忌惮。
“要不是有深仇大恨,谁会冒着红名惩罚的风险,对自己人下死手啊!
也就你这种慌不择路的萌新,才会犯这种杀错人的低级错误!”
“你觉得我会杀了你吗?”
涂夜夜的声音冷得像冰,听不出半分情绪。
“哈哈哈,你这玩笑开得也太假了!”
冰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捂着肚子笑出声。
“都要被发配去战锤40k那种鬼地方了,换谁不得搏一搏?
杀了我,把我的任务转接过去,咱俩互换任务,你就能苟活下去,这买卖稳赚不赔啊!”
她顿了顿,收起笑容,掰着手指给涂夜夜科普这片秘境的规则:
“你懂不懂这片零域的规矩?只要任务正式启动,领域管理员就不会过度干涉。
毕竟咱们这些被投放到各个任务地点的玩家,相当于流放到异世界的‘试验品’。”
“当然了,在领域范围里,咱得守管理员的规矩;
可一旦踏出领域划定的安全区,到了那些被投放的异世界——”
冰狐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桀骜,语气里满是属于“第四天灾”的嚣张。
“那可就是咱们玩家的天下了!
到时候,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想怎么自由就怎么自由!
毕竟领域管理员管天管地,也管不到异世界的地界,不是?
咱们这群玩家,可不就是行走的第四天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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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怕我杀了你,直接启动你的游戏进入任务,离开安全区!”
“不怕呀。
毕竟咱们的玩家模板是零域发的,
零域管理员肯定动过手脚,就像那些口口声声说保护用户隐私的大数据平台一样。
很可惜,咱们的隐私,只要有利益就会被出卖。
他们肯定在给我们用的这款玩家外挂vr上做了手脚。
我倒是想问,你有什么价值,值得他们这么算计?
毕竟在这片领域里,价格与价值,从来都不是一码事!”
冰狐嘴里蹦出科技商贸城流行的价格与价值的论调,同时紧紧盯着涂夜夜,
她实在好奇,眼前这个玩家究竟有什么底牌,值得上层那般格外关照!
“价格与价值!”
听到这话的瞬间,涂夜夜的英魂本质仿佛被狠狠触动,
这是她开启英魂灵视同化状态的征兆!
灵视之中,她看到的不是冰狐,而是由“价格与价值”这句话凝练而成的虚影——
那是最初说出这句话的英魂皮肤,九尾天狐的「潮领甜心」,狐尾上缀着的不是流苏,而是一串串明晃晃的符号,晃得人眼晕。
与此同时,一座泾渭分明、等级森严的城市虚影在他眼前铺展开来,荒诞得像一场光怪陆离的噩梦:
最上层的浮空平台上,西装革履的男男女女踩着锃亮的皮鞋,在镀金的街道上狂奔。
他们疯抢着橱窗里那些标价九位数的“潮流货品”——
镶满钻石的马桶圈、刻着限量编号的空气罐头、裹着丝绸的砖头。
明明是毫无用处的废品,却被他们捧在手心,像供奉神只般炫耀攀比。
有人为了抢一个“年度最无价值奢侈品”的头衔,不惜把刚买的天价腕表砸碎在地上,
听着旁人的惊呼,脸上露出餍足的笑。
那些货品的价格标签刺目无比,可标签背面的“实际价值”一栏,赫然印着零。
中间层是永不停歇的钢铁牢笼。
轰鸣的机器声震耳欲聋,穿着破烂工装的工人们佝偻着背,双手泡在冰冷的化学药剂里,赶工生产上层追捧的奢侈品。
生产贵妇面霜的女工,脸颊被原料灼伤,溃烂的皮肤连一瓶廉价的血红素软膏都买不起;
打磨钻石首饰的工匠,手指被砂轮磨得血肉模糊,一辈子没见过完整的钻石。
他们的额头被烙上了“生产者”的烙印,每生产一件价值千万的商品,
自己的“价值标签”就会被划掉一笔,直到变成负数。有人累倒在机器旁,
立刻被穿着制服的人拖走,像丢垃圾一样扔到边缘,而他的位置,转眼就被另一个麻木的身影取代。
最下层则是被“价值切割器”生生锯下来的疮疤。
这里没有光,只有腐臭的黑暗。
被判定为“无价值”的人和物堆积如山:
断了一条腿的玩偶、失去劳动能力的工人、印错标签的商品,甚至还有半人半机器的畸形造物——
那是工厂淘汰的“残次品”。他们的身上都挂着白底黑字的牌子,写着废品,价值为零。
有人蜷缩在垃圾堆里,啃着发霉的面包,眼神空洞;
有人试图爬向上层,却被无形的“价格屏障”弹回,摔得头破血流。
更荒诞的是,这里的“垃圾”里,混着不少上层丢弃的天价货品——
镶钻马桶圈被当成尿壶,镀金砖头被用来垫脚,价格与价值的颠倒,在这里达到了极致。
她看着这座被价格与价值绑架的城市,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荒诞得让人想吐。
“这……这究竟是什么!”
涂夜夜的意识剧烈震颤,仿佛即将触碰到这套运行逻辑的真谛。
“你没事儿吧?醒醒啊!”
冰狐的声音猛地将他从灵视的融合状态中拽了出来。
“无魇灾灵的力量……我靠,你竟然和那家伙有关系!
好家伙,你这还没踏入战锤40k的炼狱宇宙,就先被那三个贩子盯上了!”
冰狐死死盯着他手背上那枚特殊的神印印记,忍不住咋舌唏嘘。
“战锤40k明明是四个混沌邪神,怎么是三个?
不是一直都叫四小贩吗?”
涂夜夜皱紧眉头,满心疑惑。
“三个?哦,你看来是……哦!也对,那个好像是保密!。”
冰狐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们可都是实打实的信息唯一,
一个个身怀绝技,手段却狠得离谱。”
她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语调。
“这个秘密,等你真的到了那边就明白了。
毕竟嘛,总得保持点神秘感,不是?”
冰狐打着哈哈,刻意转移了话题——有些事,必须得让亲历者先尝遍绝望,才能体会到那一丝转机的珍贵。
“是吗?”
涂夜夜冷笑一声。
“你分明知道很多事,却偏偏藏着掖着。
这些被你隐瞒的真相,若是让我提前知晓,
不知道未来于我而言,是少几分绝望,还是少几分虚妄的希望。”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飘回之前与矩阵特工的对话,一个荒诞的念头陡然冒了出来:
该不会是战锤的四小贩,被英魂世界的存在给替代了吧?
不对,不对!就算真的被替代了,自己要面对的,依旧是逃不开的折磨与算计!
这不过是从粪坑,挪到了稍微干净点的厕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