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暗处的陈俊辉眼中闪过阴狠,面容扭曲。
该死的!我一定要你好看!他咬牙切齿拦下一辆车,指着前方:跟上那辆出租车。
吴春花在家门口下车。虽然今天没能与苏宇更进一步,但互相留了联系方式,还结识了曼珠,她心情愉悦地走向小区。
走着走着,忽然察觉身后有个形迹可疑的男子。她心头一紧,加快步伐。
他的左肩瞬间鲜血淋漓。
灰白色的石板路上,一道修长人影徐徐显现。
苏宇眉宇间凝着冷意。
视线如刀锋般钉在陈俊辉身上。
眸底渗出寒意。
最近琐事缠身,倒让你这杂碎逍遥了几天,今日新账旧债一并清算。
突然听见苏宇的声音。
陈俊辉整个人剧烈哆嗦。
回头时瞳孔里晃动着惊惧。
你你怎么在这?
陈俊辉嗓音发飘,面如土色。
对苏宇的畏惧早已浸透骨髓。
但凡与这人沾边的事,自己从无胜算。
陈俊辉额头沁出细密冷汗,指尖不受控地抽动。
吴春花此时突然扑向苏宇。
发颤的身子贴在他胸前。
苏宇掌心抚过她单薄的后背。
温声道:我在。
短短二字让吴春花绷紧的肩膀松弛下来。
她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衣襟。
陈俊辉见状咬紧牙关。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肌肤。
该死!这次算你赢了,但你身边那些莺莺燕燕,总有落单的时候!
苏宇唇角勾起凛冽弧度。
目光像在丈量猎物尺寸般扫过对方全身。
先前的事已触他逆鳞。
如今这威胁更是火上浇油。
苏宇喉间滚出一声森然冷笑。
陈俊辉被苏宇用戏谑的目光扫视着。
你以为我会给你威胁我的机会?苏宇语气平静。
陈俊辉满脸不屑:法治社会,你还敢 ?笑话!说完,他摇摇晃晃地走了。
苏宇没拦他,只是拨通启相的电话:送个人去缅北,除了命和那玩意儿,他身上零件都挺值钱,规矩照旧。
启相一听就懂,又有人惹了不该惹的主。既能卖器官,又能拿酬金,他当然爽快答应。
当晚,陈俊辉在回家路上眼前一黑,昏死过去。再醒来时,他已被塞进集装箱,四周是衣衫褴褛的人,刺鼻的臭味熏得他作呕。
三日后,手术台上。陈俊辉疯狂挣扎:要多少钱我都给!求你们别杀我!可没人理他。
穿白大褂的男人抄起手术刀,为省成本连 都免了,直接打断他四肢简单固定。最终,陈俊辉被掏空内脏。
处理完陈俊辉,正在上课的苏宇脑中突然响起一道妖娆的声音——叮!
听到系统提示,苏宇嘴角微扬。
如同掌握天机。
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他明显感到运势正在提升。
下课铃响起。
苏宇舒展身体,信步走出教室。
迎面遇见郭羽芯。
要一起用午餐吗?
苏宇颔首:求之不得。
径直走向那辆银色保时捷。
郭羽芯熟练地坐上副驾。
郭主任,为何屡次相助?
试图捕捉蛛丝马迹。
你猜呀。
闻言,苏宇无奈扶额。
苏宇侧头瞥见副驾上的郭羽芯。里出了名的冰山 ,此刻竟像邻家女孩般雀跃。
他喉结滚动了下。
郭羽芯突然朝他扮了个鬼脸。
但下一秒又换上正经表情。
时候到了自然会告诉你。她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
苏宇会意地颌首。
午饭想吃什么?
先去江边走走吧。郭羽芯眼含期待地望向他。
他再次点头。
两人很快来到汉江岸边。
江风撩起她的发丝。
听说前面许愿池很灵验,要去试试吗?她突然转身笑道。
苏宇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只见郭羽芯已经甩掉高跟鞋,赤足踩上草地。
喂!站住!身后传来厉喝。
戴着红袖标的大妈指着告示牌:没看见禁止踩踏?罚款一万!
郭羽芯顿时缩着脖子,像挨训的学生般垂下头。
苏宇站在一旁,瞧见素日在校园里对学生不苟言笑的郭羽芯此刻处境反转,眼里流露出几分看热闹的兴味。
他无声地勾了勾嘴角。
郭羽芯的裙装紧裹着腰肢。
匆匆下车时连手袋都忘了拿。
全身上下寻不见能装钞票的角落。
她转头望向苏宇的眼里带着嗔意。
青年耸耸肩,摆出爱莫能助的姿态。
郭羽芯从鼻尖哼出抹苦笑。
摊贩大婶听罢脸色骤变。
面部肌肉不自然地抖动。
额角青筋若隐若现。
跟我去管理处交罚款!
忽然有温热的掌心扣住她手腕。
愣着做什么?跑啊!
他拽着她在初春的草甸上飞掠。
新萌的草芽像绒毯般绵软。
托着那双莹润如玉的足踝安然无恙。
大婶在后方踉跄追赶。
叫骂声断断续续飘来。
年过半百的妇人终究体力不济。
追出百米便扶着膝盖直喘粗气。
直到那骂骂咧咧的身影缩成黑点。
郭羽芯才甩开他的手笑弯了腰。
几千亿身家的总裁为万元罚款逃跑?
苏宇瞥她:不知是谁连钱包都不带。
她灵巧的手指已探进他衣兜。
捻出厚厚一叠纸币。
郭羽芯瞪着苏宇,气呼呼地说道。
刚才乖乖交罚款不就完了!
苏宇一把拿回她手里的钱,笑眯眯地开口:我的钱,只给女朋友花。
那我郭羽芯话刚出口,突然觉得不太对劲,猛地停住,转而冷哼一声:抠门儿!
看她这副俏皮可爱的样子,苏宇忍不住笑出声。
但他心里更纳闷了:平时在学校冷若冰山的她,怎么在自己面前就像个任性小孩?
琢磨半天,他也没想明白。
苏宇无奈地翻个白眼:喂,我实话实说也有错?
哼!鬼才信你的话!郭羽芯扭头就走。
望着她的背影,苏宇忽然冒出个坏念头,嘴角忍不住上扬。
两人沿江慢慢走着,忽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苏宇接通电话,那头启相的声音带着无奈:苏先生,有人想见您。
微冷的秋风中,男人直了直衣领。
是宇宙的人。
电话那头传来悠长的叹息。
唉那边直接找了会长,所以
启相的欲言又止已经说明一切。
苏宇把玩着食指上的玉戒,眼底闪过玩味的笑意。
这么着急上桌的赌客,倒也省了我找人的功夫。他轻笑,正好会会这所谓的宇宙。
电话里的呼吸明显放松了些。
对方是宇宙的少东家。启相压低声音提醒。
苏宇望向玻璃幕墙上的倒影:老熟人啊,我自有分寸。
今晚六点,帝皇大厦。
挂断电话时,一阵清雅的香风袭来。
遇到麻烦了?郭羽芯倚着栏杆,发丝被晚风撩起。
蚂蚁伸腿想绊倒大象罢了。
她皱眉:宇宙毕竟是高丽十大财阀
苏宇躺在草坪上,双手枕在脑后。
棋盘上的棋子,就该有棋子的觉悟。他眯眼望着天空,不听话的,换掉便是。
郭羽芯望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轻轻笑了。
“换作别人讲这种话,我绝对会当他吹牛。但眼前这个男人能在短短七天里,用一亿资金撬动七千亿市场——他既这么说,我便真有些期待了。”
郭羽芯轻声叹息,指尖无意识缠绕着发梢,又在心底悄悄添了句:“可惜…也不知那时我是否还在国内,能否搭把手。”
苏宇摸出烟盒,娴熟地磕出一支。
火苗蹿起的瞬间,他眯起眼吸了口,任由青白烟色从唇间逸散。
“这场戏会很热闹。”他掸了掸烟灰,喉间滚出低笑,“我从不让人扫兴。”
“好啊,我等着看。”
郭羽芯挨着他坐下。
意外的,她并不讨厌对方身上的烟草味。那股微苦的焦香混着薄荷尾调,反倒让她恍神了几秒。
她突然歪头靠上他肩头。
两人静默望着河面碎金般的波光,任凭春风吹乱衣摆。
直到腕表时针划过一格。
郭羽芯忽地起身,伸手拽他手腕——细腻掌心贴着男人突起的腕骨。“走,去给你置办战袍。”
苏宇由她拉着,眼底浮起浅淡笑意。
银座商场顶层的纪梵希专柜灯火通明。
导购正用镊子整理袖扣时,郭羽芯突然踮脚咬耳朵:“再撑十分钟,奖励你沙发休息——”说话间,她指尖悄悄划过他后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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