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白秀秀立刻来了精神。
“老四要回来了?”
“哎哟,那可得赶紧让芳姨准备准备,他最爱吃的那几道菜,可不能马虎。”
刘征南也点点头,脸上带着笑意。
“是该回来了,一出去就是大半年。”
刘晓月有些好奇地问。
“爸,四爷爷去的那个赤洲,是个什么地方啊?”
“听起来好神秘。”
刘宇解释道:“一个小国家,地方不大,但资源很丰富。”
“当地没什么特别的土特产,主要是卖石油。”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咱们家在那边,正好有个油田,还有大概十八个小黄金矿,规模都不大,随便开采着玩。”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刘宇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儿子身上。
“所以啊,小明,好好干。”
“等你能力够了,我就带你去那边现场体验一下生活。”
这话成功勾起了刘肖明的好奇心。
他立刻追问:“爸,什么才算‘能力够’?”
“有什么具体的标准吗?”
刘宇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标准很简单。”
“你的身手。”
“什么时候,你能一对一打赢小刚,就算入门了。”
小刚,就是家里那个司机。
刘宇顿了顿,继续说道。
“什么时候,你能一打二,同时放倒石兴和小刚,那就算彻底达标。”
刘肖明倒吸一口凉气。
石兴的实力他是见过的,一个人打几个壮汉跟玩儿似的。
小刚虽然没怎么出过手,但能被父亲点名,绝对不是善茬。
一打二?
还同时?
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父亲,提出了灵魂拷问。
“爸,说得这么厉害,你自己能做到吗?”
刘宇笑了。
“明天早上,训练场,我给你示范一下。”
第二天一早,庄园的室内训练场。
刘宇换了一身宽松的练功服,站在场地中央。
他对一旁的石兴吩咐道。
“去,把保安队里身手最好的十个人都叫过来。”
很快,十个身材魁悟,浑身肌肉虬结的保安队员站成一排,每个人都眼神锐利,气势不凡。
刘肖明和刘晓月站在场边,大气都不敢出。
刘宇看着那十个人,声音不大,但清淅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规矩很简单。”
“你们十个,可以车轮战,也可以一拥而上,对我拳脚相向。”
“谁能让我后退一步,我奖他一个亿。”
一个亿!
十个保安队员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刘宇接着说。
“当然,有奖就有罚。”
“今天输得最惨的那个人,罚你洗全队一个星期的内衣和袜子。”
这话一出,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开始吧。”
刘宇话音刚落。
一个离他最近的保安猛喝一声,一个饿虎扑食就冲了上来!
刘宇侧身一闪,右手化掌为刀,轻轻在那人脖颈上一磕。
那壮汉眼一翻,直挺挺地就倒了下去。
剩下九个人脸色一变,互相对视一眼,怒吼着从四面八方同时扑了上来!
刘宇不退反进,身形如鬼魅般在九人的围攻中穿梭。
只听见一连串“砰砰砰”的闷响和骨头错位的“咔吧”声。
不到三十秒。
连同最后冲上来试图偷袭的石兴在内,十一个人。
全都七扭八歪地躺在了地上,一个个龇牙咧嘴,痛苦呻吟。
而刘宇,依旧站在场地中央,别说后退了,连呼吸都没乱一分。
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表情最痛苦的石兴。
“看来,这周的袜子,归你了。”
场边的刘肖明和刘晓月,早就看得目定口呆。
刘宇施施然地走到儿子面前,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
“看到了吗?”
“想去看金矿,就得先从体能训练开始。”
说完,他转向女儿。
“走了小月,陪我跑几圈。”
父女俩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训练场门口。
偌大的场地上,只留下一群伤兵和怀疑人生的刘肖明。
过了好一会儿,石兴才捂着腰,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看着同样痛苦的队员们,清了清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宣布道。
“紧急通知!”
“从今天起,本周内,安保队全体成员,禁止穿内衣!禁止穿袜子!”
“谁穿罚谁!”
第二天。
刘肖明起了个大早。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定制西装,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焕发。
为了给自己接管云鼎互娱的第一天撑足场面,他特意去了趟车库。
开出了爷爷那辆浮影豪华轿车。
他打算先送刘晓月去学校,然后直接开着这辆“战车”,去公司上任。
来到帝都大学,女生宿舍楼下。
一辆线条流畅、造型极具未来感的轿车缓缓停稳。
车身在阳光下反射出深邃而神秘的光泽,那个独特的双r标志。
让所有路过的学生都忍不住停下脚步,投来惊愕的目光。
“我靠,浮影?”
“真家伙还是仿的?这玩意儿不是得八位数起步?”
“看这气场,仿不了吧……”
在众人此起彼伏的议论声中,车门打开。
刘晓月从副驾驶上跳了下来。
她冲驾驶位的刘肖明挥了挥手。
“哥,谢啦!晚上回来吃饭不?”
刘肖明探出头,叮嘱道。
“不回,我今天直接去公司,你自己注意安全。”
说完,浮影豪华轿车一个漂亮的掉头,在无数道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绝尘而去。
刘晓月刚走进宿舍,就被三个脑袋齐刷刷地围住了。
“小月!我的天!”
“你快老实交代,楼下那辆浮影,是不是来送你的?”
说话的是庞晴菲,她激动得脸都红了。
另外两个舍友,谷敏和骆雪,也用同样八卦的眼神死死盯着她。
刘晓月被她们看得发毛,把书包随手扔在床上。
“是啊,我哥送我来的。”
“你哥?”
安婷然从上铺探出头来,好奇地问。
“你哥这么牛?开浮影?”
刘晓月拉开椅子坐下,从冰箱里拿了瓶水,拧开灌了一口。
“嗨,什么我哥的,那是我爷爷的车。”
她轻描淡写地解释道。
“之前他送我那辆领克,也是我爷爷改着玩的。”
“你爷爷?”
庞晴菲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你爷爷到底是何方神圣啊?又是领克又是浮影的?”
刘晓月耸耸肩。
“我爷爷有个爱好,喜欢改车。”
“他自己开了个改车厂,里面乱七八糟的车加起来,估计超过三百辆了吧。”
“浮影只是其中一辆而已。”
宿舍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三百辆!还是“而已”?
几个女孩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