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寸寸如莲花般的修长身躯化作的囚笼之中,正有一只三色小猫张牙舞爪,时不时就飞扑上去,对着这蛇躯。疯狂抓咬,却是连半片鳞片也奈何不了的。
反而是一朵莲花划过,直接就将这只小猫给活生生撞飞,若非是顾忌碧霞元君刻意留手,只怕仅此一招,净飞就能将这只猫给杀了。
“就凭你?一只小小的花毛兔也想把本爷爷给吃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吃了熊心豹子胆!”
听到长耳定光仙威胁杀了他吃肉,陆吾不由得嗤笑道:“要不是凭借着你家师兄神威,我一巴掌就能把你给活生生扇死!
老子我最爱吃的就是兔子肉,管你是长耳兔,短毛兔,花毛兔,老子都爱吃,我迟早要把你给活生生嚼碎了!”
说到这里,陆吾也是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张鲜红大口,望着长耳定光仙的眼中也是食欲大发,只恨不能大嚼特嚼。
似是陆吾这等先天神兽,刚猛非凡,血气冲天,霸气横流,气势高绝,最克的就是长耳定光仙这等阴柔之人。
更何况陆吾为食肉之兽,每日必嚼龙象九头,仙鹤十万,方可满足口腹之欲,自然最喜欢吃的就是长耳定光仙这样的妖仙。
哪怕长耳定光仙为一缕先天交合之气,附着一只母兔身上,借助这母兔化形而出,似兔非兔,但终究也为先天兔身。
如今陆吾见了,自然是想吃不已。
甚至陆吾对着闭目调息的清泓提议道:“兀那道人,你们虽然将老子给抓了,但老子大发慈悲不追究你们。
也不向奶奶告状,只要你愿意把这只兔子给我吃了,我还送你一桩造化,赠你几本功法怎样?
我修为虽然比不过你们,但泰山奶奶,碧霞元君的名号,想来你也清楚,随便拔根毛下来,都比你的腿还粗了,比你的命还硬了。
要是能得了一鳞半爪的传承,那也是无上福气,怎么样?”
清泓倒是没说什么,想来以他的身份也懒得跟一只护山神兽废话。
反倒是净飞对着他轻轻一抽,蛇尾如同神雷飞电,直接就将这陆吾的嘴巴给活生生抽歪了。
陆吾也猝不及防,哇的一声就吐出一口浊血,但还未溅到毕方身上,就有一缕南明离火剑出,直接将这口浊血烧干安静了。
不等陆吾发怒,净飞便道:“张口闭口就是老子老子的,老爷乃亲近自然之性,富贵天然之体,不欲与你一般见识。
但要你再这样口无遮拦,说话龌龊,不晓得天高地厚,那我就再教训你几次。”
净飞话语平静,但那双竖瞳之中却是寒芒毕露,杀气凛然,那是他从底层一路上厮杀上来的一颗无上杀心。
似他这等散修,什么都缺,没功法,没宝物,没神通,没背景,没地位,但最不缺的就是出手的狠劲。
他们也只有这股狠劲了。
要是不狠,立刻就被其他更狠的人给吃掉,所以他们不得不越来越狠。
先是底层祸害,才能向上侵蚀!
特别象是净飞这等拥有不俗血脉,却又修为薄弱之兽,更是那些散修中眼里的香饽饽。
谁不想将他活捉,放血炼丹?这可是一株可以不断生长的宝药啊!
净飞也不知经历了多少艰难险阻,劫难横生,才一步一步爬到了如今的地位,只差一线距离,就能化成净渠龙祖真身,成为一条崭新的净渠龙祖。
那更是出手间肆无忌惮,为了脱节,连毕方这样的天庭妖神都敢偷袭,更是不知比陆吾这等生而神圣的神兽狠辣多少。
被着净飞的蛇瞳一瞪,原本正打算发怒的陆吾感觉心中一虚,不敢说话,闭口不言。
“你是那只陆吾?怎的比许多年前一见时差了那么多?况且西王母已回了西昆仑,你不随着王母回来,居然去了泰山,莫非是改换了门庭?”
一直等将真空家乡调息一二后,清泓才开口问道。
一见这道人似乎是认得他,甚至认得了西王母与西昆仑,陆吾也是精神一振,立刻扭头去看,仔细辨认,这才惊道:“是你!那个蝴蝶!”
陆吾自然是认得清泓的,只是先前清泓闭目调气,真空之身展开,一片虚无真空展露,将他整个人都隐藏其中。
气息全无,形体模糊,让陆吾也是认不出来。
直到此刻真空消退,他才看清楚了清泓是谁,不由惊讶万分。
当年清泓初拜入通天教主门下之时,出于好奇之下,也曾去往西昆仑中一探究竟。
而那个时候陆吾尚且是西昆仑的守山神兽。
西王母虽然长年累月在东海之处组建仙庭之事,当然也并未真正的搬迁至三岛十洲之上。
所以陆吾也依旧待在西昆仑中。
陆吾也是不知天高地厚,见到有人敢闯西昆仑,立刻张口就咬。
但清泓身伴梦仙大法,更是通晓所有的截天秘法,上清秘术,自然不惧陆吾。
直接狠狠的戏耍了一番对方,更是施展法咒,让陆吾陷入沉睡之中,反倒让众多上清仙人进西昆仑中一顿胡闹。
待到西王母回款之时,只看到一片狼借的西昆仑,以及呼呼大睡的陆吾。
立刻惹得王母大怒,只以为是陆吾调皮,贪吃好睡,狠狠的责罚了一下陆吾,让陆吾也是大受委屈,想要狡辩也是无话可说。
自那以后,陆吾对于清泓也是退避三舍,生怕又中了对方的道,陷入沉睡,又被王母责罚。
好在清泓也非无礼之辈,在知晓此番情况之后,特意寻来了几方妙玉宝丹,擅长调养肉体血气,赠与陆吾,全当做是赔礼之物。
两者反倒是不打不相识,有了几分交情。
陆吾见了清泓,口中也是忍不住呜呜两声,一张猫脸松了下来,虽然口中依旧是鲜血淋漓,但他也不放在眼里。
毕竟与其他的先天神兽争斗之时,断头断脚甚至断头也是常事,不过是打碎几颗牙齿而已,也算不得什么。
但是在听到清泓问话之后,他也是颇感尴尬,支支吾吾也是说不出几句话来,只等被连番催促之下,他才无奈道出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