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成不愿和面前的人多聊,刚想要伸手拉门,身前突然横过一只骼膊,硬生生地拦住了他。
斯坦眉眼冷硬,盯着他双眼带着敌意,浑身都透着不欢迎。
“先生,请把你腰上的武器交给我。”
何成盯着自己腰上的配枪,皱眉沉声道:“让开。”
斯坦没动,也没有害怕他腰上的枪,他有信心,在何成掏枪时就能一招制服。
他往前逼近半步,语气又冷又冲。
“先生,请你交出武器,我需要保护我雇主的安全。”
何成不知道面前的保镖是屋子里的谁请的,但这副异国面孔,让他真的很不爽。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气息都带着锐利,眼神撞在一起,象带着刺似的互不相让。
空气里充满着火药味,谁都不肯退让半步
这时,林风从里面推开门。
他看着黑了脸的两个人,深吸了一口气,招呼何成先进来。
何成不动,林风有些无奈地催促道:
“别站在外面了,快进来,就等你了。”
何成瞥了一眼斯坦,冷着脸走了进去。
斯坦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支手枪,再加之何成那副凌厉的面容,让他意识到自己的雇主做的事恐怕危及人命。
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
斯坦一直是一个和平主义者,深知战争的可怕,也厌恶这些资本家背后下黑手。
眼睁睁看着拿着枪的男人走进屋子,林风也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斯坦的脸都黑了。
进了门,何成不可避免地吐槽了一句。
“啥玩意儿啊,非要请个外国人当保镖啊。”
他摘下头上的帽子,脱下厚重的外套,里面是一身警服。
林风笑了笑,看出他对这件事情的不爽,连忙把泡好的茶水送到他的手上。
何成看了他一眼,抱怨了句崇洋媚外,接过茶水,咕噜咕噜喝了下去。
有的热茶暖身,他脸色才好了起来。
熊志鹏立刻笑盈盈地打开信封,把里面的东西摆在二人的面前。
何成看着眼前的东西,皱了皱眉。
一份伪造好的身份信息,一张飞往r国的机票,还有一张酒店房卡。
“这是让我出国吗?”
熊志鹏挠了挠头,脸上有些尤豫地说道。
林风看清这几样东西,点了点头,没想到蜘蛛会让熊志鹏出国,国内他们倒是好下手,身边都是自己人,到了国外,连人身安全都不能保障。
“这……咋办,我不想去啊。”
熊志鹏打起退堂鼓,早就听说r国乱,一出国哪还有象何成这样的警察保护他。
何成倒是很洒脱地说道:“去,我跟你一块去。”
拉法耶不就在r国吗,这个被放跑的犯人,他一定要抓到!
“你走了,警察局里怎么办?”林风问道。
何成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缓缓说道:“有局长在,不用担心那么多。”
就是可怜了局长一把年纪,都快要退休了,还要下场亲自去查案。
林风挠挠头,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决定。
国内还有林父和何局长两大助力在,他们出国之后,虽然也能得到帮助……
但还是太过危险了。
何成不愿意刚钓上来的鱼溜走,望着林风说道:“出国后我会联系些人手,不论蜘蛛想做什么,我们都会阻止他们。”
“行,那就干。”
林风没有尤豫,他现在身边有斯坦,这个退伍军人在,能放手一搏。
熊志鹏感觉腿肚子发软,他从小在国内长大,虽说有钱,但国外实在危险,他实在是不想去。
“何队长,林少爷,要不然你们还是找其他人吧。”
眼看熊志鹏的怂劲儿又上来了,何成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别担心,说不定我们这次就能找到蜘蛛的大本营,把他们都抓起来。”
熊志鹏举双手投降,额头抵着手臂,语气里充满着害怕,反复呢喃。
“不行,我真的不敢去,我求求你们了,别让我去。”
何成蹙眉道:“前些天你不还说要打击犯罪,让那些外国人好看吗,现在怎么一到正事就怂了。”
熊志鹏举起双手,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何成,喉结滚动半天说不出句整话。
“我……那出国都是坏人,那些人手里都有家伙事儿……这嘣一下,万一我脑瓜子挨了枪子怎么办。”
熊志鹏语气发虚,话尾飘得没底儿。
何成干脆掏出自己的配枪,递给他道:“那你提前熟悉,打不过就跑。”
熊志鹏长这么大哪里见过真枪实弹,连忙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摆动。
“哎呀老天爷,何队长,你快把枪收起来,这哪能行啊,我害怕走火啊!”
他的叫声吸引了门外斯坦的注意,他侧身进门,眼前就出现了极为让人生气的一幕。
只见身穿警服的男人,手里拿着枪,正对着一个可怜的胖子。
那胖子吓得浑身哆嗦,眼里面满是祈求,自己的雇主林风正淡定地坐在沙发上喝着茶。
斯坦瞬间脑补了一切,胖子或许是发现了雇主和警察的脏事,现在被逼着封口呢。
虽然心中不满,但身份的限制让他没有轻举妄动。
斯坦走到林风身边,低声说道:“林先生,还请你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这房子不隔音,林风还以为他听见自己要出国的事,于是淡淡回道:“虽然很危险,但有些事,我不得不做,这也是为了保证家人的安全。”
斯坦蹙眉,眼睛死死盯着何成的枪,他再三尤豫,还是问道:“那他犯了什么事,一定要杀了他才行吗,林先生,生命是可贵的。”
林风眼里流露出几分疑惑,这才抬头看向斯坦,望着对方眼睛死死盯着何成,这才意识到斯坦或许误会了什么。
他连忙对着何成开口道:“何队长,收枪,你就别吓唬熊总了。”
何成利落地收起枪,坐回到了位置上,熊志鹏才缓了缓神色,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双腿打着哆嗦,坐回到椅子上。
但这一切,在斯坦的眼中,不过是自己的雇主听进去了劝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