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吉塔在被围攻时还秒杀了一名撒旦之子!
它一改之前的唯唯诺诺,朝一众恶魔投去怨毒的目光:“撒旦用我镇压残存的世界意志。无数年!这笔账,咱们以后慢慢算!”
说话间,数十道攻击覆盖而来。
每一道攻击都是撒旦之子的全力一击。
然而,贝吉塔只是在虚实之间切换了一下形态。所有攻击就从它的身上一穿而过。
未能伤它分毫。
仿佛那些攻击才是虚幻的。
贝吉塔的眼中闪过一抹猩红的光彩,顿时有十几个恶魔陷入癫狂状态。朝前方堵路的同胞展开疯狂攻击。
只要这些恶魔有死掉的,立即又有新的恶魔精神失常。
在这条不算宽阔的通道中,贝吉塔的兵力无穷无尽。
几个撒旦之子没有丝毫犹豫。动用范围技能,直接把通道内的恶魔灭了个干净。
两三千只恶魔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死在自己人手里。
浓烟滚滚,空气中弥漫着焦臭的味道。
虽然残酷,却起到釜底抽薪的奇效。
贝吉塔孤零零地飘浮在空中,眼中的讥讽都快溢出来了:“不愧是撒旦的崽子,行事和它一个风格。清空阻碍更好!”
说着,它就这么倒着朝门外飞去。
身形不断在虚实之间闪烁。一切攻击都穿体而过。
宛若无敌一般。
贝利尔从挺尸状态恢复过来。用力捂着头,龇牙咧嘴地大声喊道:“它的状态肯定不持久,大家一起出手,不要给它恢复的机会!”
贝吉塔朝贝利尔投去视线,眼底流露出浓郁的杀意。
贝利尔立即蹲下,躲在人群后面。
它的话生效了。
不管是哪个派系的撒旦之子都联合到一起,形成连绵不绝的攻势。
正如贝利尔猜测的那样,贝吉塔的虚化能力无法持久。只要保持攻击连绵不绝,很快就能将它逼入绝境。
但它算漏了一点,贝吉塔在虚化状态下依然可以发动精神攻击。
一声震荡灵魂的尖啸,让所有恶魔都呆滞了一下。
贝吉塔趁攻击停滞的瞬间,完成了一次虚实切换。
它清楚自己的弱点,自然也想到了弥补弱点的办法。
就在这时,一个宏大而空洞的声音自无尽虚空传来:“你还是留下吧!”
恐怖的威压如泰山压顶。
这股威压控制得非常精妙,仅仅针对贝吉塔。
贝吉塔维持着虚无状态,嚣张的笑声中充满了讥讽:“用威压对付我?撒旦,你是不是忘记我的能力了?”
这话多少有点虚张声势。
撒旦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只要持续施展威压,哪怕贝吉塔瞬间切换状态,也会被死死镇压。
贝吉塔继续飞退的同时还出言挑衅:“撒旦,你就这点本事?为什么你不亲自过来?”
这话道出了许多恶魔的疑问。
地狱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明明撒旦已经暴怒了,为什么到现在还不现身?
这么一会儿工夫,贝吉塔的虚无状态已经到达极限,但它并未变回魔女形态。而是变成一尊石头雕塑。
雕塑无法移动,轰然砸落到地上。
仅仅过去半秒钟,贝吉塔再次转化成虚无,朝门外飘去。
小孩、魔女、雕塑、虚无。
贝吉塔已经展现出了四种截然不同的形态。
贝利尔大声叫道:“愣着干什么?继续攻击。只要它变成石像就能打个稀巴烂。
得到它的提醒,无数道攻击再次席卷过去。
贝吉塔恨死这个躲在人后狗叫的恶魔了。要不是形势危急,真想冲回去,把贝利尔的脑浆子掏出来涂到墙上。
现在,它只能硬着头皮发出一声冷哼:“我想走,谁都拦不住!”
贝利尔蹲在一个大恶魔的身后,坚决不露头:“你要真有这个本事,就不会等到现在了。”
它沾了贝吉塔的光,算是数万年来罕有的高光时刻。
事实上,贝吉塔确实快要成功了。
狭长的通道已经飘飞过半,隐隐能感受到门外的凉气。
恶魔们明显是急了,攻击愈发密集。
可贝吉塔掌握时机的能力太强了,即使变成雕塑,切换状态之前也会用精神攻击赢取瞬间的喘息。
还剩两里
只要冲出地狱之门,就可以借助虚化藏进任何地方。
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意外突生。
一道人影从地下一跃而起。化为电弧,冲进地狱之门。两个闪烁就出现在贝吉塔身前。
贝吉塔恰巧卡在切换状态的瞬间。
“嘭!”
四十四码的大脚丫子踩在它的脸上。
电弧一闪而逝,消失在门外。
贝吉塔则翻滚着朝来路飞去。紧接着就被铺天盖地的攻击淹没
地狱之门外。
一道猩红色的雷弧自内射出,劈在地面上。
守门的恶魔感觉有东西跑出来,却什么都没发现。
黄健直接土遁了。
“哼,先还你一脚。如果这都不死,咱俩的账再慢慢算!”
,!
他能顺利离开地狱是因为贝吉塔吸引了恶魔的注意。可那也是他凭本事把握的时机。
“卧槽,好冷!”
此时已经是深秋了。黄健从七八十度的地狱回到十几度的环境,忍不住打了一长串激灵。然后就惊喜地发现,水元素有反应了。
连忙在地下百米的位置弄出一个腔室。
召唤水流,先喝个饱。
撑得肚皮滚圆,又舒舒服服地泡了个冷水澡。
“爽!太特么爽了!”
每一寸皮肤都因为回家而激动得颤栗起来。
俗称:鸡皮疙瘩。
“槽!地狱果然不是人待的地儿!”
黄健慵懒地躺在泥盆里,任凭冷水抚慰干裂的肌肤。身体缓缓松弛下来。
从堂口的供桌上取来几个水果,这才生出九死一生的后怕:“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管家又该发飙了吧?”
他把神识投向几个弟马。
可可破天荒地没有狩猎和练剑,而是抱着一块木头,紧蹙眉头雕刻一匹极为抽象的木马。
一旁的迪丽雅靠在躺椅上,小腹微微隆起。双手各举着一个五十斤重的石锁。手臂的血管如蚯蚓一般,随着坟起的肌肉而蠕动。
黄健震惊了:“我靠!可可,你们俩是什么情况?咋搞出人命了?”
可可听到黄健的声音,眉头顿时舒展开,兴高采烈地叫道:“哈?老仙儿?你终于联系我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迪丽雅,快!是老仙儿!老仙儿上我的身了!”
迪丽雅动作一滞,投来好奇的目光:“老仙儿?”
她没见过黄健。但是常听可可念叨。对黄健的传闻充满好奇。
黄健很不客气地占据了可可的身体。取出至阳珠托在掌心:“没想到你们两个都结婚了!我这弟马情商不高,你多担待哈。这颗至阳珠就当是你们的贺礼吧。天冷了,把珠子带在身上,不会着凉。”
迪丽雅连忙丢下石锁,起身接过至阳珠。
感觉到手心传来的温热,身上的寒气像是被春风吹散了一般。顿时露出惊喜之色:“谢谢老仙儿。你啥时候来塔克拉尔城,咱们打一架!”
她喊自家男人老仙儿,感觉还是挺别扭的。
但是收了好处,总得客气两句吧!
黄健嘴角一抽,视线落到迪丽雅的小腹上:“等孩子生下来再说吧。我刚从地狱回来,先过来看看你们。如果这边没什么事,我还要去其他弟马那里看一眼。”
迪丽雅露出粗犷中透着羞涩的笑意:“谢谢老仙儿!”
可可却叫住黄健:“等一下,老仙儿。这木马太难雕刻了。你帮我瞅瞅,哪里不像?”
黄健哭笑不得:“哪里都不像!你不说,我还以为你想把木头雕成树墩呢!”
说着,一拍背上的斩铁剑。
将木头挑在空中。
剑出如虹,划出道道虚影。
磕挑斩刺,劈切片抹。
风刃精雕,火球修边。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轻松写意。宛如翩翩起舞。
片刻工夫就把木头变成了栩栩如生的木马。
黄健为了炼器,糟践过的顶级材料数不胜数。刻个木马,实在是太小儿科了。
看了一眼地上的边角料,又顺手刻出一群小人儿、小鸭子、小黄皮子。
长剑归鞘,轻轻拍了拍手:“行了,没啥事儿,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有空来临梓渊玩!”
“等一下!”
迪丽雅再次叫住黄健:“老仙儿,我和可可都没文化。你帮我们的孩子取个名字吧。”
长者赐名既是认可也是祝福。
黄健的年纪不大,但是从身份上讲倒也够资格了。
他还真思索起来:“嗯,可可迪丽雅你们是在转职者学院相识的。职业是骑士和狂战士那,就叫铁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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