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对一个女人最狠的惩罚,是让她眼睁睁看着曾经被自己拒绝的男人变的越来越优秀与璀灿,而她却再也没有任何立场去交流与干涉。
而此时的陶诗婷,已经逐渐的体会到了这种无奈与心酸。
可她意识不到的是,江然以后会愈发成功,而这种心酸也会伴随着她很久,很久
江然原本没打算和林兆华之间的关系搞的太僵。
距离毕业还有大半年的时间,和班主任闹掰,不利于以后各项工作的开展。
可林兆华想断他的生意,已经触碰到了江然的底线。
校园外卖业务是他在经过逐步排除后,挑选出的能实时见到收益、并且有未来的‘可持续发展’道路,自然不会轻易放弃。
至于林兆华为什么会突然针对他,结合陶诗婷在愤怒中提到自己的名字,王宇恒喜欢陶诗婷,以及今天上午最后两节课王宇恒请假种种原因,
将这些支根末节的线索串联在一起,便能大差不差的猜到事情的大概。
江然面无表情的看了王宇恒一眼,二人四目相对,王宇恒连忙把视线转向一边。
他本来就心虚,江然声势又正旺,他甚至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王宇恒从小到大性格就软,只敢背地里打打小报告,就算借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和以前天天打架的江然正面硬刚。
江然也懒得和他这种小角色掰扯,前提是他别蹬鼻子上脸。
梳着马尾辫的呆萌少女双手托着下巴,一双丹凤眼直勾勾的望着讲台,脖颈间的锁骨宛若玉石般白淅温润,眸子亮晶晶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直到江然望来,温稚连忙低下头假装写卷子,象极了开小差时无意间与老师对视的学生。
江然大步流星的走到她桌前,感受到灼热的目光注视,温稚耳后根飞起一抹红霞,恨不得把头埋到鼓鼓的胸口里。
看不出来嘛,还挺有料江然虎着脸道:
“你是不是把票投给班主任了?”
温稚吓了一跳,头摇的象是拨浪鼓,小声道:“我没有呀”
“我不信,你怎么证明?”
温稚想了想,起身去翻讲台旁的垃圾桶,统计完的票数都被丢在里边。
赖兴凤连忙拉住了她:
“这坏男人明显是在逗你,你怎么这么笨呢?还有你,别存心逗弄温稚了行吗?人家可是在卖力的帮你拉票呢!”
温稚偷偷扯着同桌的袖口,示意她不要说了。
江然微怔,不明所以的道:“拉什么票?”
赖兴凤撇撇嘴,道:“你问问中间的几排学生不就知道了?”
江然溜达一圈,发现班里有足足二三十名学生都收到了纸条。
纸条上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一行娟娟小字:
“可以把票投给江然吗?谢谢你们!”
虽然没有署名,但江然立刻就能辨认出,这是温稚写的。
江然脑海中浮现出,当其他同学都在开小差调侃时,窗边的少女正吭哧吭哧的写纸条,小声祈求着周围的同学们帮她把纸条扩散出去。
虽然从上帝视角看来,无论拉不拉票,江然的票数都是碾压林兆华的;
但温稚的做法,还是不免让他心中微暖;
“干嘛这么卖力的帮我拉票?”
温稚仰起红扑扑的俏脸,弱弱的道:“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呀”
江然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恩,好朋友之间确实应该互帮互助,你的觉悟很高,再接再厉。”
说罢,不轻不重的在呆萌少女的小脸上掐了一下,又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腮帮子。
女生的脸蛋可真软啊,象是刚烘焙好的小面包,要是能咬一口尝尝什么味儿就好了江然不无遗撼的心想。
温稚粉嫩的嘴唇由于受力挤压,呈现向前嘟的状态,呆呆的看着他,似乎想不明白江然为什么总是捏她。
赖兴凤咬牙切齿的道:“江然!你能不能有点距离感?同学的脸是能随便摸的吗?”
“那咋了?我有时候还摸张成柱的脸呢。”
江然理所当然的道,这就是他在扯淡了,张成柱脸肥的和猪头肉一样,他可不想摸一手油。
赖兴凤翻了翻白眼:“张成柱是男的,温稚是女的,这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你搞性别歧视?”
“你别乱扣大帽子,我说的是男女授受不亲!”
“男女是授受不亲,但我和温稚是好朋友啊,这两条功过相抵,等同于我视温稚为男性朋友,我还是有资格捏她的脸!”
赖兴凤要被绕晕了,她恼羞成怒的道:
“你歪理多,我说不过你,但你能不能先把占她便宜的手松开?她都要被你捏哭了!”
江然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没撒手,温稚眼框中果然水汪汪的,连忙转捏为揉,责怪的道:
“觉得疼怎么不说一声?长嘴巴难道只是用来吃饭的吗?”
温稚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也不说话。
“如果有其他人,特别是男生碰你的脸,无论是以什么样的借口,你都要言辞拒绝他,明白吗?”
“知道了,”温稚尤豫了一下,弱弱的道:“我只让你碰。”
“孺子可教。”
江然满意的点头,又问道:“哦对了,那罐子榨菜是你自己做的吗?还挺好吃的。”
温稚眼睛一亮,闪铄着名为高兴的光芒。
赖兴凤白眼都要翻上天了:“你怎么这么能唠呢?要不要咱俩换个座位,你和温稚做同桌?”
“行啊,我现在就去搬书搬桌子。”
“去你的吧,就算你想和温稚坐一块,我也不会同意要和张成柱坐一块的,他长得不好看。”
江然悄悄看了张成柱一眼,他正和一个男生聊的火热,还朝着江然比了个‘v’的手势,活的无忧无虑,象个傻福一样。
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卡颜局不是姐们,你长的也不咋滴啊?你还挑上了?
江然本来还打算和温稚多连络连络感情,但中间横插个男人婆,他也没了待下去的兴致,摆摆手道:
“行了,我回去了,你们继续唠姐妹情谊吧。”
江然走后,赖兴凤拉着温稚柔弱无骨的小手,认真的道:
“温稚,你老实告诉我,你该不会是喜欢江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