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江然早早的就起了床。
不得不说,在冬天起床完全是靠意志力,只有心足够狠的人,才能够做到说起床就起床,丝毫不拖泥带水。
当江然从卧室中走向洗漱台时,江栋梁和戚梅正坐在桌子旁边吃早饭。
由于心疼儿子,知道儿子是典型的起床困难户,所以二人从来没有叫江然早起吃早餐的习惯。
都是放任他能睡多久睡多久。
虽然听起来有些放纵,但是作为贪睡的家长,他们太懂冬天晚起的含金量了。
把儿子从被窝里叫出来,就为了吃一顿早餐,在他们看来也是不被理解的。
当江栋梁和戚梅看到儿子起床后,顿时对视一眼,纷纷看到了对方眼神中的震惊。
江栋梁不确定的呐呐道:“我好象没看错吧?刚刚那是儿子?”
“是的他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居然连懒觉都不睡了?”
戚梅女士的眉宇间,隐隐有着担忧。
虽然她对于成绩很看重,但是她更在意儿子的心理健康。
江然刷好牙洗脸,随后来到了餐桌前,看着盘子里的鸡蛋灌饼,顿时食指大动,拿起叉子就库库吃了起来。
闷头吃到一半,江然才发现餐桌上似乎有些过于安静了,他茫然的抬起头,父母纷纷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
江然纳闷的问道:“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难道我脸上有花?”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不上课?”
“我知道啊。”
“知道你还起这么早?”
“以前我睡懒觉你们说我,现在我早起你们还说我,到底还有没有王法?”
江然翻了翻白眼,费力的咽下去一口饭。
江栋梁斟酌着道:“这不是觉得事出无常,所以问问嘛。”
“我今天有事,待会要出门。”
“哦。”
闻言,二老这才放心。
他们知道儿子是个能人,所以也没有刨根问底的问他干什么去。
在他们的眼中,江然已经是个小大人了,应该有自己的隐私。
吃完饭后,江然出门打了个电话,而今天他要约见的人就是他的表哥,刘飞。
尽管是冬天,但刘飞的脖颈上依然挂着一个相机,看起来十分的专业,看来他今天还是要上班的。
二人约见的地方是一个奶茶店,在二十世纪初,奶茶店还不象现在一样普及,是个比较小资的地方,很适合中产阶级谈事情。
江然点了两杯奶茶,刘飞好奇的道:“我听说你有猛料要爆?什么猛料?”
江然笑了笑,道:“表哥,你还记不记得我上次在医院里和你说的事?有个学生因为吃学校的饭菜中毒了,他的父母来学校维权,却吃闭门羹的事?”
闻言,刘飞的双眼立刻亮了起来:“我当然记得,难道这不是个故事?”
“当然不是故事,我现在就可以给你这个事情的主人公的联系方式,到时候你就曝光在新闻上就可以了。”
“当然没问题!”刘飞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功绩的渴望,双眼都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