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沅面色一红,随即解释道:“这是之前的裤子,可能是我最近长胖了,你们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说我的裤子?”
许栩笑了笑望向欧漠,却见欧漠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开口道:“是吗?我还以为你想显得屁股翘些呢。”
程沅面色微僵偷瞟了欧漠一眼,结结巴巴道:“胡…胡说什么呢许老三!我…我是那样的人吗?”
许栩挑眉,意思不言而喻。
赵靖黎是最后来的,他到的时候包间里的气氛已经不算好了。
自从两人坐下来开始,程沅就有意无意的在打听陶枝的情况,放以往欧漠真的会以为他就是单纯的好奇和八卦。
可是自从那天他被陶枝打过还摸了屁股后,他就怎么看程沅都不顺眼。
程沅现在找他打听他前妻的消息,这不是纯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吗?诚心讥讽他?
欧漠眼中有戾气,望着程沅道:“程沅你什么意思?想看我笑话?”
程沅也有些恼怒,欧漠从见到他开始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他也是受够了。
不就是问了问他陶枝现在是什么个情况吗?至于这么上纲上线的?
“我就是问问而已怎么了?你们不是都离婚了吗?你用得着的吗?”
被程沅这么一说欧漠也直接就怒了,他将酒杯重重放下而后眼神不爽的盯着程沅道:“这么关心她?你真喜欢上她了?”
听到这话程沅下意识就要否认,说谁会喜欢那个疯女人。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说不出口。
想起那天被她扇的巴掌和捏的屁股,程沅只觉得心头刺挠的不行。
他归其原因是想要报复陶枝,对,想要报复她那样无理又流氓的对他没错了。
见程沅不说话还一副脸红扭捏的模样,欧漠心中的火顿时冒了三丈高。
“呵,我和她是离婚了没错,但是就算离婚了也轮不上你,可别忘了你以前是怎么诋毁贬低她的,你以为她会看得上你?”
程沅被戳中了最不想面对的事也当即起了脾气:“是,我是听信了你和欧袅的胡话说了许多诋毁她的话,但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你也别忘了是谁当初对人家不管不顾几个月不回家冷暴力人家的,要不是你表现出对她多厌恶我也不会说她那么多坏话。”
“还有你那个好妹妹,我都不想说你们两个那点破事,要说轮不上,就你最轮不上!”
“再说了,我怎么就轮不上了?我不就是嘴贱了一点?大不了我以后给她当牛做马赔礼道歉还不行吗?”
等说完话程沅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当即脸色也有几分不自然起来。
而欧漠早已在爆发的边缘,听到程沅的话他直接站起身就朝着对面的人挥起了拳头。
“你他妈!”
赵靖黎和许栩都没想到两人会打起来,两人上回打架还是八九岁的时候呢。
许栩愣怔过后直接笑了出来,坐在沙发上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他之前还说什么来着?这两人不会闹翻,现在呢?都动上手了呵呵。
赵靖黎虽然也只听了一点,但也知道两人之所以打起来是为了陶枝。
刚才盥洗室的一幕还在他脑海里,看着两人打架他皱起眉头下意识的不喜。
许栩却在这个时候出声:“别管他们,过来尝尝我带来的酒,罗曼尼康帝,1945年产的,稀缺货,你肯定喜欢。”
赵靖黎依旧皱着眉看着你一拳我一拳你来我往的两人,在想自己是离开还是劝架。
许栩倒好红酒道:“打一架气就消了,没事的。”
赵靖黎想了想确实也是,两人毕竟从小玩到大,应该不至于打一架就翻脸,也就没有管两人坐了下来。
端起眼前的酒抿了一口,许栩含笑的眼神望向他。
“怎么样?”
“我喝不起?”
许栩哈哈大笑:“那倒不是,只是以前喝着,总觉得差点感觉,没现在那么好喝。”
这酒以往都只放在他的酒柜里他几乎不动,可是最近他似乎爱上了这个味道。
赵靖黎不理会他没头没脑的话,这酒和他平时喝的哪有什么不同?看来今晚就他一个正常人。
红酒没喝两口,那边的两人也分出了胜负。
程沅终归是受制于裤子的原因,抬腿不方便,被欧漠按着揍了好几拳。
而欧漠脸上也挂了彩,唇角和脸颊都红肿了起来。
两人各自坐在一旁沙发上,谁也不理谁。
倒是赵靖黎和许栩和没事人一样的喝酒。
“昨晚的事怕是闹开了,我今天已经听到不少人谈论了,你打算怎么办?”许栩问欧漠。
欧漠舌头顶了顶有些发疼的嘴角,看了一眼对面的程沅后道:“欧氏已经准备好了公关。”
程沅嗤笑一声:“公关?我看是给陶枝泼脏水吧?”
“你以为我是你?”
眼看两人又要呛声,赵靖黎开口道:“这件事对你影响不小。”
欧漠收回和程沅对峙的目光道:“恩,不过也没办法,早晚有这一天。”
许栩身子往后一靠,不经意的问道:“你那好妹妹呢?打算怎么处理?”
提起欧袅欧漠的脸迅速阴沉。
想起昨天半夜父亲叫他去谈话和他说的猜想,如果真的是那样,那只怕欧袅也不是什么真的喜欢他,她要的怕是从来不是他这个人,而是欧家未来当家人太太这个位置。
“欧家已经将她除名,会给她一笔钱让她去国外,以后再也回不了华国,和欧家也再无干系。”
听到这话程沅又是一声嗤笑:“不愧是真心喜欢过的情妹妹,终究是手下留情了。”
“发配国外?那不就是换一个地方过潇洒日子?啧啧啧,还真是”
“程沅!管好你自己!”
“我说错了吗?去国外是什么很严重的事情吗?”
欧漠沉着脸想要继续和程沅辩驳,却在忽然想到什么后看着程沅嗤笑了一声。
“你与其关心这个,还不如好好关心关心你表弟,蠢货。”
程沅觉得有些莫名,望向欧漠的眼神探究:“你什么意思?”
然而欧漠却不再说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我问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表弟怎么?”
看着程沅又要站起身,许栩啧了一声淡淡道:“行了,还没打够?都是兄弟,差不多了。”
程沅也不是真的想和欧漠大家打,也就都没在说话,只不过心里却带着疑问。
倒是赵靖黎道:“如果她真的做了那些事,她会甘心?”
这说的自然就是欧袅。
欧漠冷笑一声:“不甘心又能怎样?”
要是查出来当初的事情真的都是她一步步的算计,他也该好好想想要怎么对她,出国?好象确实算不上多大的惩罚。
一场酒局不欢而散,真正开心的只有许栩。
程沅肿着一张脸问:“要不要我送你?”
许栩下意识顿住脚步,笑着将手中的车钥匙递给代驾道:“不用了,不顺路。”
程沅因为打架和与欧漠斗嘴的原因没喝酒,想着送一送喝了不少的许栩,结果人家却不领情。
他当即冷哼一声:“不识好人心”说罢一踩油门疾驰而去。
许栩上了车给代驾报了位置,微微有些出神。
他想大概是今晚那瓶酒格外醉人,让他有些神志不清了。
兜里的电话响起,他看了看,上扬的嘴角放了下来,眼中厌恶的情绪一闪而过,继而挂断电话闭眼。
一栋安静的别墅里,一个妇人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直接摔了手机。
“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小贱种竟然敢挂我电话!”
“贱种!贱种!白眼狼!我当初就该直接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