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霁川倒是不可能真的不管他,立马让人送了他去医院,离开前许栩目光深深望向陶枝,但什么也没说被人抬走。
整栋房子又被特警里里外外的搜查了一遍,李姨也被发现躺在花园里,她和向姐都被整整齐齐的摆放好。
杀手的尸体被来人带走了,连带别墅里但凡有可能和杀手有关的任何东西都被收走。
直到一切都弄的差不多,刚才陶枝注意到的那个短发女生才朝二人走了过来。
“杀手身上中了五枪,三枪都打在了要害上,十分经典的莫桑比克射击法,出手的人很有经验。”
她说着才看向陶枝,眼中带着打量:“人是你杀的?”
陶枝挑挑眉朝她道:“我可没杀人,我是正当防卫。”
女人笑了笑,朝陶枝伸出一只手:“你好,我叫方遒,是蛟龙特战小队的队长,这次的袭击事件将由我和我的小队负责。”
她长相十分英气,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一双丹凤眼十分有气势,鼻子挺翘嘴唇微厚,笑起来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十分舒服。
陶枝笑着和她握了握手道:“陶枝。”
方遒笑了笑,笑容阳光明朗。
“桃子?”
陶枝挑眉歪头一笑:“你喜欢的话也可以这么叫。”
方遒点了点头笑道:“好名字。”
盛霁川见两人说话还握着手,他不动声色上前一步将两人交握的手分开。
方遒是他小叔手下一个王牌战队的队长,这次也是凑巧了她在北城出任务,去他家送东西和他撞上了,得知消息后立马就和他一起来了。
但是方遒那样盯着陶枝看,他老觉得不舒服,所以才把两人隔开。
见盛霁川的动作方遒笑了笑摸了摸头发没说什么走开了,招呼其他人又探查了一遍别墅和小区周围。
“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他们吧,方遒已经派出其他小队成员去帮助飞鹰和蜘蛛抓捕了,在北城发生这样恶劣的枪击案,上面很重视,一定不会让他跑了。”盛霁川道。
陶枝点点头:“我要知道是谁要杀我。”
盛霁川点头:“恩,放心吧,我会调查清楚。”
看着陶枝脚上并没有穿鞋,身上的衣服也还是之前的那身,只不过为了方便活动,已经被撕开了很多。
她身上看着是没什么伤,但是盛霁川还是注意到了她的手背上的破皮以及脚上被东西割到的伤口。
虽然陶枝没说,但他估计陶枝身上被衣服包裹的地方应该也有伤痕。
眼中的心疼之色翻涌,盛霁川道:“还是去医院做个检查吧,这里暂时也不能住了,我在胜利巷有套院子,你要不要先搬过去住?”
陶枝摇摇头:“不了,现在这里才是最安全的。”
她不会再搬进哪个男人的家里,手中的房子和资产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新房子她也看好了,明天就让向姐去签合同,用不了多久就能搬进去。
这里今天才发生了这样的事,想必接下来会成为重点保护和关注的地方,所以很安全。
至于盛霁川的房子,且不说她有自己的打算,就算没有,她也不会搬进去。
她不想被打上盛霁川的标签,也不想成为他的私有物,如果反过来的话她倒是愿意。
盛霁川见她拒绝,张了张口也没说什么,只是道:“那先去医院处理一下。”
陶枝点头:“恩,我先去换个衣服。”
她这身衣服确实是不太能穿了。
脚上有伤口,陶枝不太想自己走路,直接对着盛霁川道:“抱我上去。”
盛霁川眼中墨色翻涌,咽了咽因紧张和激动分泌的口水,上前一步将人单手抱起。
进了房间,陶枝坐在衣帽间的沙发上,指挥着盛霁川帮她找衣服。
盛霁川是第一次进来陶枝家,更是第一次进来陶枝的房间。
整个房间都充斥着陶枝的味道,还有一旁桌上的玫瑰花十分显眼。
他其实早就注意到了陶枝家里的鲜花,但现在却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
陶枝的衣柜里密密麻麻又规整的挂满了各式各样颜色不一风格迥异的衣服。
宽敞的衣帽间,裙子裤子衣服礼服分作不同局域挂的整整齐齐。
盛霁川按照陶枝的要求取下一件蓝色真丝的吊带裙,又取下一件黑色丝绒质地绣着蓝色蝴蝶的外袍,转过身就见陶枝再解衣服侧边的拉链。
他压下眼中的神色,上前道:“需要我帮忙吗?”
陶枝停住手,她现在确实是浑身有些酸软。
刚才紧绷着没有感觉,现在身体放松了,那股紧绷过后的疲惫感也就传了过来,况且她身上确实被杀手击中了几下,是有些疼。
于是也没有别扭,点头道:“恩,你帮我。”
对于她的身体要被盛霁川看光这件事,她没什么羞耻感。
她那么完美的肉体,值得被欣赏,况且如果盛霁川这个时候还有什么旖旎的心思,那她不介意再顺手收拾一下他。
盛霁川也没有多馀的想法,他上前轻轻撩开她的头发,小心翼翼将她的拉链拉开将贴在身上的裙子褪掉,露出了陶枝那白淅又均匀的完美肉体来。
只不过这份完美却触及到她左肋和大腿内侧的青紫时顿住。
盛霁川面色难看,眼中戾气翻滚,她果然受伤了。
那些人真该死!让他知道幕后黑手是谁,他一定要让对方生不如死!
其实陶枝真正的伤就只有肋下和后背,大腿是因为皮肤太嫩,紧缠着杀手时压迫出现的青紫,看着有些吓人,但其实并不严重,两天就能消。
只不过她光着脚和杀手搏斗脚上的伤确实要处理。
小心翼翼替陶枝穿上衣服,见她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他心疼的将人轻轻抱起出了门。
门外已经有车在等着了,开车的司机是方遒。
见盛霁川抱着陶枝出来,她盯着陶枝看了看而后笑了一声。
陶枝不想动也不想说话,她在思考。
如果让她知道是谁要杀她,她会先杀了对方,不惜一切代价不择手段的去完成。
见陶枝神色恹恹,盛霁川只是安安静静的抱着她没有出声,倒是方遒受不了两人这样,主动开口道:“受伤的那个男人是?”
陶枝从思绪中回神道:“我的邻居。”
方遒皱了皱眉:“邻居?那他怎么会在?”
“他运气好,挑对了时候上门。”
“这么说他是帮你的时候受了伤?”
陶枝见方遒通过后视镜望她,盛霁川也竖着耳朵好奇,她咧嘴一笑。
“不是,我拿他挡了枪。”
这话一出两人皆露出惊讶的表情,继而方遒就哈哈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干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