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枝脚都准备好了,结果就被谢峪谨挡住了,默默收回脚,看着眼前的一切。
身后还跟着两个吃瓜群众,一旁的蜘蛛也随时能冲过来挡下这一招,但是在触及陶枝的眼神后他停住了。
好吧,需要给别人一点展示空间不是。
啥都让他们干了,那这戏怎么唱下去呢?
他看小姐也是十分有兴味呢现在。
摸摸挪动了两步离的更近了一些,以防欧漠和谢峪谨打起来误伤陶枝。
谢峪谨在挨了一拳后并没有还手,而是目光冷淡的望向欧漠,在欧漠投来的愤怒的目光中,他嘴唇轻轻翕动,吐出了两个字:“废物。”
欧漠看清了,瞳孔一缩,愤怒再次袭来,他再次挥起拳头朝着谢峪谨就要砸去。
谢峪谨眼神终于有了变化,为了防止误伤陶枝,在欧漠这一拳袭来的时候谢峪谨直接抬脚将人踹下了台阶去。
欧漠喝的不少,打完一拳又挨了一脚后只觉得手软脚软,但他还是站起了身要再次朝着谢峪谨袭去。
谢峪谨已经走下了台阶,欧漠冲上前揪住了他的衣领。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看不起我!”
谢峪谨面对欧漠的怒火却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朝着欧漠露出一个笑来。
谢峪谨本来就清冷的长相,这一笑更是如雨后青竹般,清淡净雅,但看在欧漠眼中却是带着冰霜的挑衅。
他声音小的只有欧漠和他能听清,淡淡的语气开口道:“我确实不算什么东西,但是,我有机会给她当狗,而你,没有。”
这话一出欧漠的面色更加阴沉,迎着那张让人无比厌恶的脸又是一拳。
谢峪谨在拳头袭来时侧头避开了,不过他却依朝后倒去正正好倒在陶枝脚边,面上还做出了一副被打中后受伤疼痛的样子。
欧漠自己清楚那一拳根本没有打中他,可是地上的男人依旧一副被他击倒的样子。
他瞳孔一缩,反应过来后就是铺天盖地的怒火席卷了他。
“你装什么?老子根本就没打到你!”
谢峪谨眼睛低垂捂着嘴角,眼神带笑嘴上却说:“你一直都这么会颠倒是非吗?”
“你!”
欧漠再也受不了这种挑衅,怒视着正要爬起的谢峪谨大步欺身而上。
而陶枝也看戏看的差不多了,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够了。”
随着她这话一出,欧漠被蜘蛛直接冲上来按住了。
他想要反抗,却反抗不了。
“枝枝,我没有!他装的!我根本没有碰到他!”
“这个小白脸故意的!他故意挑拨我们之间的感情!”
陶枝站起身将地上的谢峪谨扶起,谢峪谨微微偏头,脸颊上被拳头擦出的红紫痕迹明显。
陶枝唇角微勾,看向欧漠时满是厌恶。
“挑拨我们之间的感情?我们哪来的感情?他有什么理由这样做?”
“欧漠,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虚伪,你没碰到他那他这伤怎么来的?”
“那是…”
欧漠想说那是第一拳打的,但反应过来这样不就说明他真的打了他了吗?人家也没说假话啊。
可是他知道不是那么回事。
偏偏谢峪谨还在这时开口:“算了,他喝多了,我也不想和他计较,我只是害怕他万一象刚才一样发狂伤到你。”
神情平淡言语大度,又为欧漠开脱又表示了关心她。
陶枝简直要忍不住笑出来了,之前怎么没发现,谢峪谨还是支绿箭啊。
但哪怕知道对方是故意的,但是陶枝还是顺着他的意思。
呵斥了欧漠。
欧漠现在总算是知道什么叫装柔弱装可怜了,也总算是知道欧袅以前那些招式和陶枝受的委屈了。
这种有苦说不出的感觉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二次遇到,第一次就是被陶枝打的时候。
他咬着牙望向谢峪谨,恨不能将谢峪谨给生吞活剥了。
“你!”
“你叫什么名字?有种就象个男人一样堂堂正正和我单挑!”
单挑是不可能单挑的,谢峪谨嫌他脏不想碰他,而且他也不想在陶枝眼中留下一个冲动的形象。
“欧漠,这里是我家,可不是你能逞凶的地方,随意对别人动手,看来我有必要和这里的治安小队汇报一下,象你这样的危险分子,以后就不该放进小区。”
欧漠听到陶枝的话抬起头看向她,眼中满是破碎与不甘,眼尾猩红。
“我随意动手?陶枝!明明是他先挑衅我的!你看不见吗?”
“没看见。”
欧漠气的要死,咬牙道:“他还说要给你当狗!还讽刺我说我没资格!”
陶枝耸耸肩:“他说的没错。”
欧漠被陶枝几句全是偏心另一个人的话气的眼框通红,嘴唇颤斗,目光破碎质问:“你为什么这么偏向他?”
“我真的没有!”
“为什么你连一个这样的机会也不肯给我?”
“枝枝,不要那么狠心,好不好?”
陶枝也没管他也不想继续纠缠,转身就要走。
然而欧漠却想要挣脱桎梏上前去拉她,被谢峪谨直接挡住。
“滚开!”欧漠红着眼怒喝,直接抬脚朝着谢峪谨踢去。
谢峪谨当然不会让他踢到,后退一步时陶枝也转过了身。
看着欧漠这副样子,陶枝语气不耐:“都这样了还这么凶,看来你真是挺适合的,那我成全你。”
欧漠眼中骤然迸发出惊喜,终于,终于要有机会了吗?
接着就听到陶枝对着一旁说:“去,把院子里那条狗链拿来给我们欧总戴上。”
“今晚就由他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