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没人管,大门没人开,游云归翻窗户进了陶枝家。
陶枝也没真想防人,就是不想给他开门而已,不然游云归也轻易进不来。
洗漱完出了浴室,人已经妖娆的坐在她床上了。
陶枝穿了一件墨绿色的的丝绸睡裙,腰带系的松垮,长发的发尖还滴着水,她手里拿着一块毛巾擦着,一张脸嫩的象是刚刚剥开壳的新鲜荔枝。
游云归看着刚出浴的人,身子瞬间就沸腾了起来。
他站起身走过去接过陶枝手里擦头发的毛巾,拢了拢陶枝的长发放在毛巾上轻轻擦拭,面上笑的流气:“一个月不见,宝贝怎么又变漂亮了?真的不是妖怪变的吗?专门勾我魂来了。”
陶枝看了他一眼笑道:“那你得小心了,我不仅勾魂,还会吃人。”
边说边走到化妆镜前坐下开始护肤,没理会还拿着毛巾的游云归。
游云归笑着靠近,在陶枝身后站定,重新帮她擦着头发,笑嘻嘻道:“那太好了,那枝枝现在就吃了我吧,我都已经等不及了。”
陶枝没回话,专心致志的擦拭精华,纯玫瑰提取的精华味道十分的浓郁,不过保质期也短暂。
游云归嗅着属于陶枝身上的气味,只觉得舒心极了。
这段时间的疲惫和胆战心惊都在这一刻全部释放,他从未有过如此安心的时刻。
看着小心翼翼恨不得将她每一根头发丝都拿出来擦的人,陶枝嘴角勾了勾。
“谁让你进来的?你这是私闯民宅啊游少。”
游云归笑着,将手里的毛巾铺在陶枝肩上,将她还在泛着湿意的发丝拿到鼻尖嗅闻,而后凑近陶枝贴在她耳边,嘴唇擦过陶枝的耳垂,亲昵的在她耳边和脸颊蹭了蹭。
“没办法,谁让枝枝那么狠心呢?”
“我大老远飞了半个地球回来,却被拒之门外,不甘心,就只有翻窗了。”
陶枝手顿了顿,难怪觉得游云归看上去十分憔瘁的样子,原来是刚从国外回来吗?
不过陶枝对此无感,又不是她让他飞回来的。
游云归也没指望陶枝会心疼他,他不想找什么理由和借口,就是要把自己的心意告诉她。
他就是想她,担心她,所以才着急回来。
想到陶枝被袭击,他走上前蹲下身盯着陶枝道:“有没有哪里受伤?我看看。”
陶枝也没隐藏,抬起脚蹬在他胸口上。
游云归顺着那纤细白淅的脚踝看去,就看见了已经掉了一些疤的伤口。
眸色一暗,咬了咬牙他握着陶枝的脚道:“啧,居然真的让我的宝贝受伤了,看来到时候得让沉渝多砍几刀。”
陶枝闻言微微挑眉:“什么意思?”
游云归抬头:“那个杀手组织,我让人去端了,没长眼的东西,这种单子都敢接,铲除他们替你出气。”
陶枝闻言哈哈笑了起来,抽回脚,她伸手捧住游云归的脸,眉眼弯弯的在他唇角落下一吻。
一触即离,游云归还没来得及感受就逝去,心却被勾的痒痒的。
陶枝笑着望着游云归道:“好狗,有奖励。”
游云归闻言眸色一深心头火气,一把将陶枝抱起,自己坐在了陶枝的椅子上,而陶枝则垮坐在他腿间。
仰头望着陶枝,游云归声音嘶哑,眼中欲色翻滚。
“欧家那个养女,我已经让人去找了,一定把她带到枝枝面前,让枝枝亲手解决。”
陶枝笑着,手指沿着游云归的脸颊轻划,说道:“没必要,确保她死了就行。”
低哑着声音嗯了一声,游云归掂了掂腿,陶枝察觉到胯下的东西,但却没什么反应。
见陶枝这样,游云归更是难耐,道:“这个没有奖励吗?”
陶枝轻笑:“事情还没办成,哪来的奖励?”
游云归闻言笑出声:“恩,确实,但我想要,提前讨赏。”
陶枝手指划到他的下巴,轻轻将他下巴抬起,游云归配合的将头仰的更高,还将嘴唇微微张开,无声的勾引着陶枝。
陶枝笑道:“贪心。”
她发丝还没有吹干,浓浓的又带着潮湿感的玫瑰香气在两人之间回荡,缠的游云归整个人呼吸困难心痒难耐。
好想他真的好想
可是枝枝没发话,他不敢,不然又要被冷落好久。
陶枝低头看着他眼底灼热的欲色,环在她腰间的两只手掌已经热的要烫人,就连那里也是快要冲出来的感觉。
游云归喉结上下滚动,继而陶枝就低头朝着他的嘴唇吻了下去。
在陶枝吻下来的瞬间,游云归再也按捺不住,一只手紧紧环住陶枝的腰,将人往自己身上按一只手沿着后背一路往上,复盖在陶枝的潮发之间,而后紧紧桎梏住陶枝的脑袋。
他的吻总是这样,带着侵略性,恨不得将陶枝吃进肚子里去。
舌头灵巧,从一开始的顺从转换为攻城掠地,急切的掠夺,辗转,碾压,而后又细细研磨,小心翼翼的搜刮过每一丝甘甜。
急切的呼吸在两人交缠之间流转,陶枝也被勾起了一丝火气,手也伸进游云归的衬衣里,在他那凸起的肌肉上流转。
陶枝很喜欢和游云归接吻的感觉,有一种互相搏杀撕咬的激烈感,又带着浓浓的色气和占有欲,恨不得将对方都吞进嘴里,这样的感觉让她兴奋颤栗,而这样的感觉也只有游云归能给她带来。
盛霁川的吻总是温柔的,小心翼翼的,偶尔透着强势,却也十分的克制,陶枝也喜欢和他接吻的感觉,有一种被安抚被珍视的感觉。
而游云归的吻,让她觉得,哪怕世界没有明天,他也依旧会疯狂的爱她的错觉。
陶枝喜欢这种感觉。
不,或者说她是多变的,她喜欢每一种感觉。
喜欢理智之人的失控,喜欢强势之人的低头,喜欢柔弱之人的占有,喜欢疯狂之人的温柔,同时也喜欢激烈的,缠绵的,深入骨髓的每一种欢愉。
一吻结束,游云归仰着头喘着气,望向陶枝的目光强势而又温柔。
他低声开口:“我不在的日子,枝枝有没有想我?”
陶枝笑了笑,站起身离开了他的怀抱,说道:“你是?”
游云归闻言咬牙,是啊,她有别人陪伴,怎么会想他?还是他离开的时间太久了,让别人有了可乘之机。
跟着站起身走在陶枝身后,从身后环抱住陶枝,将下巴搁在陶枝肩头,有些委屈道:“可是我好想枝枝呢,每天都在想,白天想,晚上更想。”
“一想到我不在的时候枝枝有别人陪着,我这心里就灌了铅似的,又沉又难受。”
“结果我们枝枝这么狠心呢。”
陶枝将他的手扯开,回身笑道:“你第一天认识我?知道我狠心就不要来找我,不然,你难受的时候还多着呢,游少。”
游云归闻言嗤笑一声:“我怕什么难受?我除了怕你不要我其他的什么都不怕。”
“我就是吃醋了,你就不能哄哄我吗?”
陶枝翻了个白眼:“脑子有病就去看。”
说完转进浴室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