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下来霍铭予嘴唇都肿了,甚至还一直想要流鼻涕流眼泪。
这样的状态他还怎么留在陶枝家里?
就算姐姐不被他有损形象的一面吓到对他减少好感,就单论还有游云归在这,他也可不能让游云归看到他的笑话。
于是饭刚吃完,霍铭予就说还有作业没写要回学校了,明天再来看她。
陶枝对他的想法了然,笑着点了点头,出门时还贴心的给他拿了一瓶冰饮料,并说道:“明天不用来了,我不在。”
霍铭予闻言一愣,当即就不想走了。
姐姐不在?她要出门吗?还是和谁约会?是游云归吗?他们要去哪?
这么想着,他心里刺挠的难受,就连胃里的翻腾都快要被这个股涌上来的委屈和难过超越。
他眼神带着几丝急切问道:“姐姐是要去哪吗?那我后天来?”
陶枝拧开了霍铭予手上的饮料道:“去办点事情,应该要一段时间,回来通知你。”
霍铭予听到不是去约会顿时放下心来。
“好,那我等姐姐回来。”说完才恋恋不舍的转身。
游云归在这个时候走到陶枝身后,对着出门的霍铭予笑道:“改天再来啊,来家里吃饭。”
说完在霍铭予恨不得咬人的目光中笑着从身后环住陶枝的腰,还把下巴搁在陶枝肩上蹭了蹭,俨然一副恩爱夫妻送客出门的样子。
看见已经出门的霍铭予明显因为他的这个动作变了脸色,他才满意的笑着用脚将门勾上。
门关上游云归非但没有松开陶枝,结实有力的双臂环住陶枝的腰,反而将人搂的更紧。
陶枝任由他抱着,轻笑出声:“不愧是恶犬,就是会咬人。”
游云归闻言轻轻在陶枝耳垂上咬了一口,语气幽幽,却莫名带着几丝酸意和委屈。
“宝贝关心他,还对他笑,我吃醋了,要咬死他,还要要你。”
陶枝笑了一声:“想挨巴掌了?”
游云归没否认,反而又亲昵的蹭了蹭陶枝的脸颊,动作带着依恋和浓浓的占有欲,想要和陶枝耳鬓厮磨。
想到霍铭予对着陶枝那不值钱的模样,他眼神不爽的给人上眼药:“刚才那小子我瞧着也太冲动了,这么幼稚的人相处起来应该很累,而且还容易较真。”
“这样的小菜鸟没意思,玩起来也没劲,给不了你帮助不说,还有可能吵着闹着要名分。”
“不象我,多懂事?”
“所以别理他,枝枝要玩,玩我。”
陶枝闻言笑着转过身,整个人都被游云归圈在怀里。
她抬起手臂,笑意盈盈的环上他的脖颈,弯着眼睛说道:“这么说,你对我有帮助?”
游云归下腹一紧,喉结也随之上下滑动。
老天奶,他一个才开荤的大老伙子,哪里受得了心上人这样故意的亲近和调弄?
哑着声音开口道:“恩,只要宝贝需要,我的所有都会为你开道。”包括金钱,权力,势力,以及,他本身。
陶枝轻笑出声,在他有些红的唇上啄了啄,换来游云归将人圈的更紧,连带两人的身体都紧紧贴住。
察觉到游云归身体的变化,陶枝笑着推开他,道:“到了南湾,给我弄两把枪。”
游云归微愣,按理来说她去查的事情不应该有危险才对,为什么要枪?
而且在华国非法持枪是重罪。
不过他没问,反而笑着靠近,贱兮兮的笑道:“我给宝贝找三把,两把平时用,一把随时用。”
陶枝有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直接将人推开。
游云归哈哈笑着跟上人,随后就被关在了房外。
陶枝换了套衣服就出门了,趁着天还没黑,她要去公司看看。
她这一离开应该少则半月长则不确定,这投了钱的公司也不可能不管。
游云归恨不得化身陶枝的挂件,走哪跟哪,但是由于他明天也要离开,也有事情要处理,加之他来了北城还没有去外婆家看过她老人家,以后细究起来又难免抱怨他,所以他也要去看看。
两人就这样分开走,游云归说送陶枝,结果陶枝就没搭理他。
估计是他撬锁进去按着人亲又给她惹毛了。
没办法,他控制不住嘛,他是一个精力旺盛能力超群的刚开荤的血气方刚的男人,哪里忍得了那种诱惑?
他现在几乎是看到陶枝想到陶枝就有反应了,这对他来说多少是有点折磨了。
陶枝提前给谢峪谨发了消息,知道她要来,谢峪谨立即到了楼下等她。
看到陶枝的那一刻,他只觉得他的世界都被点亮了。
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只剩下满心的欢喜与高兴。
“陶枝枝。”原本是想叫陶小姐的,毕竟之前叫习惯了,可是临头又改了口,因为他想和她再亲近一些,包括称呼。
况且他那天晚上这样叫她了,她并没有制止,是不是就说明,她其实是允许他这样称呼她的?
陶枝看向谢峪谨,朝他笑着:“这两天很忙?”
谢峪谨下意识摸了摸脸,心里涌上一股无措来,他是不是形象不太好?今天没有忘记刮胡子,身上也打理的干干净净,难道是黑眼圈吗?
他下意识摸了摸脸颊,有些无措。
陶枝看出了他的惊慌,笑道:“看你有些疲惫的样子。”
谢峪谨松了一口气,随即笑了起来。
枝枝是不是在关心他?
想到这个可能性,他心里涌起一股甜蜜。
“产品刚上市,是有些忙。”
听到东西已经上市了,陶枝微微挑眉。
“测试过了吗?”
谢峪谨点头:“刚研发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招募人试用了。”
搞研究的做事向来是严谨的,从要生产这个产品开始,他们就已经在学校以及周边还有网上招募志愿者试用了。
加之不断的改进和各项报告的合规合格,产品才开始面向市场及消费群众的。
两人说着话,谢峪谨就带着陶枝来到了他们办公的局域。
人员一切都已经具备,公司早已经运作起来了。
谢峪谨的办公室在公司的第三层,这一层几乎都是独立的办公室,其中最大的一间就是两人现在面前这间。
谢峪谨推开门,引着陶枝往里进。
陶枝看着宽敞明亮的地方,加之颇为清新雅致的装修风格挑了挑眉。
“这是你的办公室?”
谢峪谨笑了笑:“不是。”
陶枝微微惊讶,这么大的办公室居然不是他的?好象他们租的公司场地也没有多大吧?那他的办公室得占多少面积?
接着就听到谢峪谨道:“这是你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