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你说的礼物?”
眼中的笑意明显,陶枝眼神在他身上上下打量,而后一步步的朝着床边走近。
坐在床上的游云归上半身穿着一件黑色镂空的紧身背心,说是衣服也不对,只能说是几块连接脆弱的布料。
镂空的地方十分的有意思,刚好把他鼓胀的胸肌以及腹肌露了出来。
两只臂膀上肌肉和静脉血管明显,十分健硕有力的身材,在带着暖黄的灯光下,他皮肤还泛着光泽,也让他看上去更加的诱人。
头上竖着的两只杜宾犬耳在陶枝看过去的时候居然动了动,毛茸茸的,看上去又凶又萌。
而他的脖子上还戴着一个红色丝绒质地的项圈,项圈的中间缀着一个红色的铃铛。
而他下半身穿的,是已经解开了纽扣褪去皮带的黑色西裤,西裤下边内平角内裤的边缘微微露了出来,腹肌上微微突起的静脉血管沿着纹路隐入其中,却反而让人更加想要挑开哪里往下看看。
看到陶枝眼中露出的惊讶和兴趣,游云归干脆坐起身直直的跪在了床上,修长的食指挑了挑自己脖子上的铃铛发出两声脆响。
而他目光直勾勾的看着陶枝,带着浓浓的侵略性。
唇角扬起,从被子里摸出了一条锁链拿在手里递向陶枝,语气带着蛊惑和明晃晃的勾引。
“宝贝不是说我是你的恶犬吗?那宝贝不想把我拴起来吗?”
“今天宝贝有这样的机会。”他嗓音带着撩人的暗哑,眼中的欲火都快要喷薄出来似的。
“我不会反抗哦,可以任宝贝,为 所 欲 为!”
几步路的距离,陶枝已经走到了床边,她就这么站着和游云归对视。
游云归跪在床上,比她稍微要低一些,所以陶枝的目光也自然而然的带上了几分审视和睥睨。
唇角挂着笑,眼里也映漾着兴味。
目光从游云归脸上移到他还握着链条的手上,抬起手缓缓将链条从他手中接过。
握住链条的瞬间,游云归的手却捉住了她的手,眼神望着陶枝,低头在她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而后握着那只白淅的手掌来到自己的脖颈,就好象要带着她一起为他带上锁链。
他把他亲手,交给她。
“用这个,扣在这里。”食指指向自己的项圈,手掌却握着陶枝的手。
嘴角笑意越发明显,陶枝也轻笑出声来。
挥开他的手,她语气带着几丝挑衅:“急什么?让我好好欣赏欣赏。”
被她甩开,游云归发出一声轻笑,而后将双手背在了身后,对着陶枝道:“我的错,任凭宝贝想怎么做,”
见他这副样子,陶枝手指也拨了拨那颗铃铛,伴随铃铛声音响起的,还有游云归吞咽口水的声音。
他嘴唇微微张着喘着气,在陶枝看过去时又咬住嘴唇,只不过和他行为相反的眼神却暴露了他并非那么乖顺的人。
手指沿着项圈往上,划过他的下巴,而后是嘴唇,食指刚一触碰到唇瓣,游云归就迅速张嘴想要咬住她的手指。
然而陶枝反应更快,在他启唇的瞬间指尖就按在了他的鼻尖上。
“恶犬就是恶犬,记吃不记打。”说着手掌微微用力的在他脸颊轻轻拍了拍。
“呵呵。”
喉间溢出两声轻笑,游云归看向陶枝的眼睛恨不得把人生吞了。
“那宝贝喜欢吗?”
“我是不是比盛霁川那个无趣的老男人有意思多了?”
“他会象我这样讨宝贝的欢心吗?”
听到他的话陶枝轻笑:“他确实没你骚。”
游云归唇角扬起。
“但他比你乖。”
游云归垮个鸡脸。
“不过我现在更喜欢你。”陶枝说着,手揉了揉他头上的耳朵。
他现在没有梳发,狼尾有些微微的凌乱,但是戴上这个耳朵却反而格外的适配。
陶枝这也才发现这副耳朵是电动的,可以控制它活动。
游云归察觉到陶枝感兴趣,又动了两下耳朵,主动用它去蹭陶枝的掌心,果然又听到了她轻轻的笑声。
他记得她察觉他靠近她目的不纯的那个时候为了羞辱他,刻意让他穿了比这个保守的一身在她面前跳舞,还录了视频发给他,那个时候他就知道,她肯定喜欢这样的装扮。
果不其然,她确实感兴趣。
摸了两下耳朵,陶枝手掌移开,看向一直盯着她的游云归,手指钩住他的项圈将人往前带了带。
“哈。”
两人的距离近的快要贴在一起,鼻尖挨着鼻尖,游云归又往前送了送,而陶枝却在他进时往后退。
“不准动。”
听到这话他果然停下了,满意他的识趣,陶枝手中的链条带着冰冷的触感在他露出来的皮肤上划过。
一路从脖子到腹肌,而后又转了上来。
这样的挑逗对于游云归而言实在是太致命了,他眼尾爬上绯红,嗓音哑的不象话。
“好玩吗宝贝?”
“当然。”
“还有更好玩的,不过我们得抓紧时间,不然天就要亮了。”
天亮了他就要离开了,一离开就是半个月,也有可能更久,到时候还不知道她身边会围上来哪些人呢。
他当然得抓住机会在她心里留下最特别最难忘最想要最喜欢的印象。
听到他的话陶枝终于直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明明笑着,语气却十分轻慢:“抓紧时间?”
“是得抓紧时间睡觉了。”
“你回去吧。”
这话一出,游云归愣住了。
什么????回去???他回哪去?
他打扮成这样送上门,却要被原封不动的送回了?
他明明都感觉到了她有多喜欢多开心,甚至都察觉到了她升高的体温,结果她让他回去?
还有没有天理了?
为什么?
他失宠了?
笑容僵了一瞬,反应过来的游云归冷笑了一声:“回去?宝贝你在说什么?回哪里去?”
“宝贝这话真是让我已经四十度的( )都寒了。”
然而陶枝却没有和他继续调情的意思,后撤开来,将锁链丢换给了他。
“今天不行,你回你自己房间去睡。”
“为什么不行?”游云归咬着牙问出这话,随后直接一个猛扑将陶枝拦腰抱住扑回床上。
手中的锁链成了捆住陶枝双手手腕的工具,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脸散漫的陶枝,表情邪肆的将她的双手往上举起扣在被子上。
“为什么不行?”
“是因为盛霁川那个贱人在所以不行?还是那个他和枝枝说了什么,才让枝枝那么狠心的要拒绝我?”
除了这个理由,他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
一定是盛霁川借着装醉和枝枝说的什么,不然枝枝从来不会对他这么冷淡。
他们明明那么合拍,他每次都能感受到她的热情。
现在突然就不行了?
听着他咬牙切齿恨不得杀了盛霁川的话,陶枝只觉得好笑,也真的笑了出来。
“你还笑!”
游云归只觉得要炸了,各方面的。
偏偏陶枝还这么没心没肺的,气的他低头在她露出来的白淅脖颈上咬了一口。
他真的是好爱她,生理上的喜欢心理上的喜欢灵魂上的喜欢。
只要看见她他就觉得心软觉得甜蜜,想要将她抱在怀里揉,想要赖着她一秒也不分开,同时也牙根痒痒的想要轻咬她,想要将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不分彼此。
一只腿强势的挤开陶枝的双腿,咬着陶枝的耳朵手就要不老实。
然而还没动作就被陶枝抬脚踢开了。
“今天真不行,我今天生理期来了。”
这话让游云归顿时住了手,他抬起头看向陶枝的眼睛,有些不相信的问:“真的?”
陶枝点头:“当然,我骗你干什么?”
这话成功让游云归无法辩驳了。
提起来的怒气被压下,剩下的就是深深的无力。
闭眼深呼吸了几下,再次看向陶枝时脸上的笑变得放肆:“宝贝是个小骗子,我不信,我要检查检查。”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