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枝不知道他对她有多么的饥渴,也不知道谢峪璟是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在她面前表现的象是一个正常人。
谢峪璟对她的渴望程度已经超过了所有人,他恨不得和她变成连体婴儿。
这么多年不能和人接触的弊端都触底反弹到了陶枝一个人的身上,让他恨不得时时刻刻的缠着陶枝,贪婪的享受她的体温和触碰。
他象是一条濒临脱水的鱼,而陶枝就是能够缓解他窒息的水。
然而他却克制的极好极好,除了偶尔露出来的一点点失控,他表现的几乎完美。
这样圈抱着陶枝的姿势,让他顺势将头靠在了她的腹部,仰着头,眼中满是星光。
陶枝揉了揉他的发顶,象是轻哄。
“走吧谢同学,再不去,别人就要以为我们已经在办公室里”
听到她这样调笑似的话,谢峪璟脑海里却忍不住幻想起了那样的场景。
这让他本就升高的体温又有往上走的趋势。
不着痕迹的调整姿势,却引来陶枝轻笑。
深呼吸让自己平静后才缓缓站起身来,看向陶枝眼里满是柔情。
“走吧。”
两人来到会议室时,宋泠和顾曦都在。
看到谢峪璟牵着陶枝的手,宋泠露出一脸的姨母笑,而后目光在两人都有些红的嘴唇上来回打转,最终对着谢峪璟揶揄道:“哎呀,我记得学长之前不是有洁癖吗?怎么好了?”
“难不成我们是神医?”
听到这话谢峪璟耳尖通红的看向陶枝,却见陶枝轻笑:“噗,是吗?看来我应该明天就去盘个诊所挂牌接诊。”
听到陶枝的话,谢峪璟有些无措的想要解释,但是现在又不是好时机,他只能干着急。
“我不是”
他怕陶枝误会他是用这个借口蓄意接近她,不想要她多想。
“恩,我知道,谢同学肯定是有原因的。”
见陶枝没有误会他,谢峪璟心里甜的冒泡,面上也控制不住的露出笑,却看的宋泠啧啧摇头。
“真是见鬼了。”
瞧瞧,这人现在这模样,和平时开会冷着脸指着鼻子骂她们,给员工下达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目标,疯狂内卷加班的恶魔领导是同一人?
鬼上身了吧?什么高岭之花?她们枝枝勾勾手指头,分分钟化身娇夫。
看他娇羞的,真让他小子吃到好的了。
之前还挺嗑的,但是现在瞧他这样她又觉得有点不爽了。
宋泠内心有小人在咬牙切齿,你亲得明白吗?还不如我来!
咳咳,她开玩笑的,她就是单纯的个人崇拜主义,崇拜枝枝。
几个重要的人都到了,陶枝也没有卖关子,而是把这次来的目的直接说了。
“今天找你们来,其实是有件事想和你们商量。”
“什么事?”顾曦问道。
虽然她知道陶枝找她肯定有事,但是路上她也没问,陶枝也还没有和她讲。
“我打算让服装线和护肤品线合并成为同一家集团公司,想问问你们的意见。”
说是询问意见,但其实陶枝并不会给他们太多的选择馀地。
她决定好的事情就一定要去做,现在给他们提出异议的机会也是尊重两个合伙人。
听到这话谢峪璟只是思索了一秒就道:“我没意见,这样能壮大规模,对我们来说是好事。”
顾曦看向陶枝:“我还以为你会让我和许氏合并。”
“怎么会,许氏是许氏,我们是我们。”
“我不可能让你去融入他们,合并后你的品牌依旧不变,服装线由你主管,如果你需要,我会派个人帮你。”
“至于许氏,他们只会成为我们的养分,供我们成长。”
“那我没什么意见。”
“我也没有。”
听到几人都这样说陶枝笑着往身后的椅子上一靠,而后说道:“行,那你们都准备准备,十号搬地址。”
“搬去哪?”宋泠问。
陶枝笑着敲了敲桌子:“陶氏大楼。”
陶氏是有属于自己的大楼的,而且规模还不小。
毕竟曾经是真的赚了不少,而陶强川又爱装面子,陶氏的大楼建的十分的气派,不然欧家也看不上陶氏想要侵占。
而且陶氏名下还有工厂,只不过陶强川出事加之效益不好停了很多生产线。
陶枝已经打算好了,将原本的设备卖掉,重新组建设备,将原本的工厂改为护肤品的生产。
这件事她也已经找人在做了,最晚两个月后应该能成功。
“既然这样,那咱们公司,不对,咱们集团叫什么?”
陶枝双手杵着下巴笑着看向几人说道:“wab怎么样?”
“什么意思?”
“wild abition,野心。”
不把谁的名字作为纪念,不用谁的姓氏当作主导,而是完完全全的展露属于她们的野心。
“我觉得这个名字很好。”谢峪璟说道。
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不会反对,只要她想的,他都会无条件支持她。
“我也觉得很好。”宋泠眼睛发着亮光看向陶枝。
野心,她们需要野心得到认可,也需要把野心放上明面,没有比这个更适合她们的名字了。
“恩。”顾曦虽然没怎么说话,但是弯着的眼睛也说明了她对这个名字很满意。
得到一致的认可,陶枝又和她们讨论了一些接下来的事宜安排,让他们各自和手下的员工开会说清楚。
真正的落实自然会有人去做,陶枝需要做的就是把控好方向,让一切事情都不逃离她的掌控按照她的预期来就行。
她只需要指点江山,其馀的自然有人会为她冲锋陷阵。
原本陶枝计划的一起吃饭是和顾曦宋泠还有谢峪璟。
但顾曦在计划制定后就忙着回工作室了。
生产出来的第一批服装下个月就会运往国外开售,同时她也要在国内举办一场秀,加之还要搬家,事情很多。
这就是陶枝只想当幕后什么都不用干的大老板的原因,工作的苦她真吃不了。
剩下宋泠和谢峪璟,宋泠在接收到谢峪璟的转帐消息后立即笑嘻嘻的说她爸做好的晚饭等着她回家,而后一趟烟溜走了。
晚餐就只剩下谢峪璟和她,陶枝转过头看向谢峪璟笑了笑,这人怪有心机的。
扭头看向陶枝,他面上表情平淡,手却轻轻去牵她。
喉结混动,看着她道:“枝枝会怪我吗?”
“怪什么?”
“怪我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