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特身上的说是铠甲,但却与寻常的铠甲不同,模特身上这件更象是未来战衣,将她全身包裹,关节的连接处也做的十分灵巧,而和战衣的冷硬不同的是战衣身后的披风。
一条绿色的几乎透明的纱制披风从战衣双肩延伸,覆盖着马儿,又飘扬在半空之中。
灵动飘逸和冰冷坚硬的碰撞却丝毫不显得突兀。
而模特手中拿着的一根笔直的象是长剑一样的树枝末端却点缀着几片绿叶。
一切都那么的怪异又和谐,组成了这幅秀场的谢幕之作。
这副铠甲和上一回获奖的作品一样不会对外出售,是未来的展示之作,也会成为s的设计代表。
大秀结束,当天衣服的预定和销售额就高达上千万,同时国外的店铺也正式营业,每家门店外的大屏上也同步播放秀场直播,掀起国内外一阵浪潮。
再加之陶枝一早就准备好的各种营销和许氏旗下的明星穿过s的衣服出席各种场合,也让这个品牌几乎在一瞬间就被大众熟知。
当然,品牌的定价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消费得起的,目前推出的都是奢侈与高定系列,而想要得到顾曦及其团队亲手制作的,那就已经不是钱的事了。
s一夜成名,反响还十分不错,这一切都是陶枝,肖英还有欧徽共同努力的结果,再加之许氏也掌控在陶枝手中,想做一个品牌已经是不成功都难了。
晚宴上顾曦的父母也来了,从反对女儿创业到如今的被女儿超越,两人的嘴都合不拢了,一个劲对着陶枝夸奖道谢。
毕竟自己的女儿自己知道,才华有馀能力不足,让她设计衣服可行,要让她干其他的,比如人际往来和谈什么合作之类的,她是做不来的。
所以今天的成功是陶枝他们两人相辅相成的。
秀后的酒会也是十分的热闹,不过对于大功臣是顾曦和她的设计团队,陶枝作为幕后,站在三楼的包厢内看着他们被底下一众的人围着敬酒恭维。
顾曦新招的助手是一个八面玲珑的人,能将她身边一切事情都处理好,陶枝并不担心。
赵靖黎等人出现在这样的场合自然是人人巴结的,因此也被人围着脱不开身,是以整个包厢里就只有盛霁川和陶枝。
盛霁川看着陶枝站在窗边,也起身来到她身旁。
陶枝手里端着一支酒杯,目光随着下边的人群游走。
“不下去和她们喝一杯吗?”
唇角勾起,陶枝说道:“不用,过两天还有庆功宴,我给她们发奖金。”
听到这话盛霁川也笑,他刚下班就赶了过来,身上穿的只是简单的白衬衣,外套放在沙发上,身上干净温暖的香味传入陶枝鼻尖。
陶枝侧过头:“阿川这几天似乎很忙?你前两天晚上都没有回家。”
盛霁川眼眸动了动,轻轻点了点头。
“最近是有些忙,工作太晚了,回去可能会打扰你,所以我就回了之前的住处处理事情。”
“是家里怎么了吗?”
“没什么。”陶枝只是随口一问。
盛霁川还想要说什么,包厢门就被推开,许栩和赵靖黎一同走了进来。
“呵呵,盛先生在这呢?怎么不下去露个脸?也好给主人的品牌撑撑腰不是?”
“让给他们看看,s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往上扑的。”
“哈,瞧我,忘了盛先生身份可不一般了,哪能轻易露面?到底还是前程比主人重要吧,人之常情。”
盛霁川没说话,陶枝抬起酒杯喝了一口,而后将手里的酒杯递给盛霁川,自己则朝着两人走了过去。
盛霁川不是不去,而是他出现反而会适得其反。
凡事都有两面,s现在受到的关注已经足够广泛,如果他再出现,那带来的很大可能是不利于s发展的影响,反到有可能将s推向风口浪尖。
他不需要出现,s有麻烦他也一样能解决,等到日后稳健上涨或者风头下去了他再出现,也是一样的。
不过这些道理谁都明白,陶枝也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没有让盛霁川露面,许栩也明白,但却不影响他用这件事来给盛霁川下绊子。
只要能有损他在主人心里的形象,管他什么黑的白的,一律往坏了说就行。
她走开,盛霁川握着手里的酒杯,看着还剩一些的液体,将杯子放在嘴边,仰头喝尽,而后也抬脚朝着几人走去。
“许总理解不了常人是很正常的事。”盛霁川语气平淡,完全没有将许栩放在眼里。
陶枝唇角挂着笑,没理会两人的拌嘴,反而笑着看向赵靖黎,问道:“怎么样?”
听到她询问,赵靖黎眼中闪过笑意,面上的冷漠也化开来,唇角微微勾起。
“恩,解决了。”
s旗下新设计即将生产的一款衣服需要用到一种特殊的布料,但这种布料整个华国只有苏城一家百年布行能生产,还是他们发明的专利。
陶枝和顾曦已经分别派人去谈过两次,就连向姐都亲自出马,但都没能拿下对方,原因是他们家只做出口,只供货给国外的大牌服装公司。
也找过替代面料,但效果就是不如他们家的面料来的好,不管是各方面都差着顾曦想要的效果一大截,最终还是只能找他们家再谈。
几番下来都没能成功,最后是赵靖黎在和陶枝独处时听到了她在说这件事,询问具体情况时才知晓对方是他一个姨妈。
有赵家这座靠山,难怪人家谁的面子都不给。
后来通过赵靖黎给对方发了服装秀的邀请函,又有赵靖黎亲自出马,才说动了她愿意给s供货。
许栩笑的越发深,绕过赵靖黎走到前边,对陶枝说道:“要是老赵亲自出马还搞不定,主人就该怀疑,老赵是不是故意的了。”
陶枝闻言笑了起来:“你说的对。”
“不过还好,看来赵董没有想要让我求他的意思。”
这话是玩笑,却让赵靖黎盯着陶枝的眸色暗了暗。
她怎么知道他就没有过这样的想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