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枝这话一出,盛霁川耳尖就开始变红。
“我抱宝宝回房间”
“阿川难道不想在这里吗?”
一句话,让盛霁川口干舌燥的同时也无法拒绝。
“想。”
声音哑的不象话,体温也烫的有些吓人,()也是。
“那我就满足阿川。”
盛霁川很想,他从来没有想过也没有试过的地点,却被陶枝一句话点燃他的大脑,让他脑海里无端就开始期待和幻想。
无法拒绝。
衬衣的扣子被解开了,陶枝看着暴露在空气里的腹肌,面上的笑就没有放下来过。
今晚那几个肯定打的鼻青脸肿,还是这样洁白无瑕莹润如玉又健康的身体让她更喜欢。
“宝宝,我好热”
和第一次见面一样的话,陶枝却没有再说他,而是笑道:“那我来帮阿川降降温。”
带着香味的唇瓣落在盛霁川的鼻尖,而后是唇角,再是双唇。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陶枝的双唇是温凉的,但被她触过的地方却燎起大火。
他张开双唇,想要留住这份美好,但唇瓣上的嘴唇却已经移开。
亲在他的下颌,吻在他的喉结,又经过锁骨和胸肌,在他的腹肌上咬了一口。
这样的挑逗对于早就十分难耐的盛霁川而言无异于是火上浇油,偏偏陶枝就象是不知道一样的,恶劣的,有意的,就象是以往盛霁川折磨她那样的折磨着他。
直到他真的再也忍不住将人一把抱起时,陶枝才笑着推搡他。
“你还没洗澡,这里也没有t。”
盛霁川的动作停住,抬起眼时眼中带着几丝委屈。
轻轻的在陶枝抵着他嘴唇的指尖咬了一口,才喘着气说道:“是我考虑不周,那我们回去。”
他差点被高兴和激动冲昏了头脑。
“我不去,阿川去,我在这里等你。”
“宝宝喜欢这里,我们一会再下来也一样。”说着他站起身直接将陶枝抱着架在腰上就往外走。
陶枝咯咯的笑出了声来,将头埋在盛霁川的脖颈之间:“我们阿川学坏了。”
好在他的卧室就在二楼,也好在他之前有所准备,不然今晚要么是漫长的等待,要么就是好事泡汤。
盛霁川说到做到,去了房间,又回了书房。
怎样离开的,又怎样回来,只不过去时陶枝身上穿着自己的睡裙,还笑得出来。
回来时她却已经软了下去,身上盖着毯子,面色酡红脸颊带汗,连嘴唇都泛着不正常的红肿和水光。
长而密的波浪卷发如同海藻般披散在身后,盛霁川腾出一只手轻轻的替她撩开盖在脸上的发丝,语气里满是温柔的笑意与满足。
“辛苦宝宝了,一会就到了。”
比起之前,他简直进步太多。
细心又聪明的人总是好学的,并且知晓如何将知识与理论融会贯通再运用到实际生活中来,从而提升自己的知识储备与实战能力,迫使自己能够在众多竞争者中处于优势地位。
等到两人再次坐在刚才的座位上,以刚才的姿势继续着未完成的事时,陶枝才终于有力气说话。
“盛霁川,你学坏了。”
象是责怪一般的话,在盛霁川听来却象是撒娇一样的,挠的他心间酥酥麻麻的。
好可爱,枝枝不论做什么都好可爱。
笑起来可爱撒娇可爱,骂人可爱,打人的时候也很可爱。
双手扶着她的腰,语气暗哑中带着笑意:“宝宝喜欢什么样,我就变成什么样。”
“只要宝宝能一直喜欢我,就好。”
“宝宝喜欢我吗?”
盛霁川以前不会问这样的话,对于含蓄的他来说,直白的表达爱意和索要爱意似乎都是冒犯对方。
但是现在他却不那样认为。
看看游云归,就知道很多时候,直白反而是一种真诚。
“恩喜欢…喜欢阿川。”
听到这样的回答盛霁川唇角露出笑,手掌温柔的抚摸过陶枝的腰背和脊椎,而后轻轻的吻在她的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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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云归以一敌三成功脱身,但等他出来时早就没有了盛霁川和陶枝的身影。
“操!盛霁川!”
他怎么会不知道今天的一切都有盛霁川的手笔,故意通过谢峪谨给他传递消息,他说他背地里耍手段,他就干脆不再插手,任由枝枝对谁感兴趣把谁带回家。
他不想让枝枝对他的印象再变坏,要保持他温柔大度的形象,所以让他回来和他们斗,而他坐收渔翁之利。
只可惜,究竟谁才是渔翁,他分得清楚吗?
掏出手机连续给陶枝打了七八个电话都没人接,他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抬手擦了擦脸颊上有些破皮的地方,看到指尖沾着的血,他冷笑了一声,而后直接开车冲回了庄园。
游云归身手很好,和赵靖黎几人互殴也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倒是许栩和赵靖黎应该伤的不算轻,反正没个半个月是养不好的,还想见她?想得美呢。
还有谢峪谨那个小白脸,那才是真正的公敌,谁都想给他一顿,也就都没留手。
那小子也是真不抗揍,揍了几拳就面色惨白哇哇吐,要不是看他那状态不对,他估计会被打死。
许栩这个老阴批,人都要昏过去了,他还笑眯眯的补刀,这条毒蛇实在是阴暗。
游云归心里一边骂着其他人,一边脸色难看的往回走,等到了家里,李姨见到他都十分惊讶。
“呀!游先生这是怎么了?怎么伤成这样?”
游云归毫不在意:“小伤,枝枝呢?”
“小姐还没有回来呀!”
“没回来?”
“对,小姐今天不是有事情吗,早上出门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先生要不要打个电话问一问?”
“不用了,你去忙吧李姨。”说完他抬脚上楼。
先是二楼,他直接打开了谢峪谨的房门,看了一眼后眼中浮现冷光,咬着后槽牙上了楼,而后是盛霁川的房间被他一脚踹开,看着里边干干净净的,书本各种东西摆放整齐,他恨不得将这些和它们主人一样碍眼的东西全都丢出去。
但他还是没动,又来到了陶枝的房间,打开门里边就传来了她的味道,这让游云归抑郁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房间里依旧没人,游云归才相信李姨说的他们没回来。
没回来那肯定是去了盛霁川的地方。
他赶回来就是想见她,结果匆匆一面,她就又离开了。
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小心翼翼的打开看了看又合上,将盒子放在床头的柜子上,他起身脱掉衣服朝着浴室走去。
等着,看她回来他怎么收拾她,居然敢无视他和别的男人跑了,这次他可不会听她求饶被她扇几耳光就心软了。
不让她三天下不来床他就跟她姓!
陶枝原本是真的打算过个两三天再回来的,但一早她就接到了李姨的电话,说游云归发烧了。
不去医院也不吃药,就赖在她的床上不吃不喝的要绝食,还说什么他这样的弃夫还不如死了算了,免得大老远的赶回来惹人嫌弃。
陶枝隔着电话听到这些的时候是真的觉得无语好笑,也是真的觉得游云归有些可爱,所以还是打算回去看看。
还有谢峪谨他们几个,打过了,也不能放着不管,适当的慰问两句也是应当的。
回到家房间门一打开,被子里裹着的身影就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