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男人互相对视一眼。
虽然二楼离灵灵的房间是远了点,但大家都在一层,起码还能互相盯着。
要是谁搬去了三楼,那不就成了近水楼台先得月?
“这样吧。”
苍夜主动站了出来,“我把房间让给他,我去睡三楼。”
他这点小心思可瞒不过别人。
谁不想离叶灵灵近一点?
“想得美。”
玄鳞冷冷的一记眼刀飞过去,“最适合去的还是我,我刚恢复异能,能更好的保护灵灵。”
“呵,我看还是我去比较合适。”风凌空整理了一下衣领,“我在高处睡习惯了,三楼视野好。”
“那不行,我也想跟姐姐一块睡。”红洛也不甘示弱。
越是靠近叶灵灵的地方,越香。
结果他话音刚落,三个人就瞪了过来。
其他人睡三楼他们最多不满,吃醋,可若是红洛上去,他们可是要杀人的。
毕竟这家伙是有过前科的。
眼看着四个男人为了抢三楼的房间又要打起来。
旁边的晏央终于搞明白了状况。
他看着这四个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兽,此刻为了离那个雌性更近一点争得面红耳赤,象是一群还没断奶的小崽子。
“呵。”
晏央忍不住笑出声,讽刺道:“你们真是太幼稚了。”
他一脸鄙夷地看着他们,“不就是一个睡觉的地方吗?在哪睡不一样?只要心里有灵灵,哪怕隔着一座山都不是问题。”
苍夜觉得晏央很单纯,也能理解,毕竟是新来的,还没有见识过叶灵灵的魅力。
“既如此,你就别住在这里了,直接回万兽森林,反正你有这个心意就够了。”风凌空开口道。
晏央摇头,“休想跟本王绕弯子,灵灵说了住三楼,就住三楼。”
他才不会上当。
说着晏央就吩咐身后的护卫将东西放下,然后准备往空中楼阁搬。
小家伙们簇拥着那些虎卫队,蹦蹦跳跳的。
看着晏央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四个男人的拳头硬了。
真的很硬。
不行,这口恶气咽不下去。
苍夜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其他三人,“各位,虽然我们平时内部有矛盾,但现在有了外敌,我们应该统一战线。”
“同意。”玄鳞点头。
“附议。”风凌空颔首。
“没错!”红洛眯起眼睛。
于是,苍夜往前跨了一步,挡在了准备上楼的晏央面前。
“慢着。”
苍夜道:“想住三楼没那么容易,在我们家,虽然灵灵是老大,但雄性之间的地位,那可是要靠实力说话的。”
“哦?”
晏央活动了一下手腕,“想打架?本王奉陪到底。”
身为万兽森林中的百兽之王,他还没有怕过谁。
能用武力解决的问题,都不叫问题。
然而。
就在晏央摆好了架势,准备来一场大战时,风凌空优雅地摇了摇头。
“晏央,在这个家里是不能打架的,不然灵灵可是会生气的。”
“那我们出去打。”晏央提议道。
就在几个雄性真的打算去外面约架时,叶灵灵发话了,“打来打去累不累啊?”
她实在是看不下去这五个幼稚鬼了。
这特么是兽王?
这是幼儿园大班的小朋友吧!
天天就知道打打打。
“这样吧,我给你们出个主意。”
叶灵灵微微一笑,“你们直接猜拳吧?”
幼稚鬼当然要用更幼稚的解决方式了。
出乎意料的是,苍夜,风凌空,玄鳞和红洛想都没想就同意了,大家异口同声,“好。”
晏央那张虎脸上,充满了不可思议。
真是太有意思了。
“那就依你们。”晏央无奈。
旁边九个崽子立马嗨了。
“猜拳大赛开始啦!”八崽兴奋。
“我要当裁判!”大崽举手。
“我赌虎叔叔赢!他的拳头看起来象个大馒头!”九崽道。
叶灵灵已经不打算看了,有这时间她还不如去把面粉和大米收拾一下。
想想晚上吃什么的好。
“你们决定就好,我先回去了。”叶灵灵说完直接转身离开。
擂台赛才刚刚开始。
大崽一脸正儿八经道:“一局定胜负,车轮战,虎王叔叔作为擂主,必须连续战胜苍夜叔叔,玄鳞叔叔,凌空叔叔和红洛哥哥四人,才能获得三楼的居住权,只要输一把,就算挑战失败。”
这规则其实极其不公平,但晏央毫不在意。
“第一个谁来?”晏央撸起袖子。
“我来。”苍夜第一个站了出来。
“石头,剪刀,布!”
随着崽子们的喊声,两只手同时伸出。
晏央:石头。
苍夜:剪刀。
苍夜:“……”
“下一个。”晏央大手一挥,霸气侧漏。
风凌空优雅上前。
“石头,剪刀,布!”崽子们齐声呼喊。
风凌空自信地伸出了手掌。
晏央的爪子伸出来,是两根手指。
风凌空愣住了。
“哦吼,虎王叔叔又赢了。”大崽看热闹不嫌事大。
连赢两局,晏央自信心爆棚。
“姐姐的男人,当然要有点智慧。”
红洛笑眯眯地上场了。
他没看晏央的手,而是直接对上了晏央的眼睛。
狐族的天赋技能,魅惑。
虽然对雄性效果大打折扣,但只要能干扰一瞬间的判断就够了。
可他对上晏央双眼的那一瞬就被瞪了回来,晏央冷笑一声,“敢跟本王用魅术?”
要说红洛在大陆上没有怕的人,可唯独晏央是他的天克。
红洛悻悻地缩了缩脖子。
“石头,剪刀,布!”
红洛出了剪刀。
晏央出了石头。
“呜呜呜,姐姐我对不起你。”红洛哭唧唧。
“现在就只剩下玄鳞叔叔一个人啦。”大崽提醒道。
“玄鳞叔叔加油!”一群崽子们关键时刻还是站在了玄鳞这边。
晏央连斩三人,离住进三楼只差一步之遥。
玄鳞面无表情地走上前。
那双冰蓝色的蛇瞳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晏央。
“来吧。”玄鳞冷冷说道。
晏央看着这条蛇,本能地感觉到了一丝压力。
蛇类天生冷血,猜不透。
“石头,剪刀,布!”
两人同时出手。
大家都紧张地凑过去看,崽子们也屏住了呼吸。
晏央:布。
玄鳞:剪刀。
“最后一局,玄鳞叔叔胜!”大崽宣布道。
晏央虽然输了,倒也不甚在意。
小孩子的游戏输了也就输了,没什么大不了。
玄鳞赢了,他那个向来没什么表情的冰块脸上,难得地浮现出笑意。
“既然说好了,那我搬上去了。”
那语气,要多理所当然有多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