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元婴后期修士威压,贾伦示意楚枫缓缓后退。
但在楚天的授意下,那七名修士缓缓散开,形成一个松散的包围圈,将楚枫和贾伦困在中央。
可他们终究不敢轻举妄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瞟向那个佝偻的蓝袍老者——鲍叔。
他就那么随意地站在三十丈外,负手望天,仿佛对眼前的剑拔弩张浑然不觉。
罡风吹动他花白的发丝,衣袍猎猎,却自有一股令人不敢逼视的沉静。
正是这份沉静,让七名结丹后期的修士心生忌惮。
一个能随手化解元婴后期一击、能指点结丹修士领悟剑意的神秘人物,哪怕表面上只有筑基修为,谁敢小觑?
而此刻,战场中央的激斗已至白热化。
“小辈找死!”
红袍妖道孟真人狂性大发,一头枯发根根倒竖,猩红道袍鼓荡如帆。
他身形如鬼魅般腾空而起,右手五指箕张,指尖涌出五道漆黑如墨的尸毒煞气。
每一道都粗如儿臂,在空中扭结成一条狰狞的毒蟒,张开巨口噬向贾皓宇!
元婴后期含怒一击,威力何等恐怖!
毒蟒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下方云海被犁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焦黑沟壑。
贾皓宇面色凝重,却不退反进。
丹田中那柄黑柄金剑虚影急速旋转,散溢出的暗金色气流已充盈四肢百骸。
他横剑于胸,剑身上淡金色剑意如流水般涌动,在身前布下一道看似单薄、却凝练到极致的剑意屏障。
“破!”
一字轻喝,剑意屏障骤然收缩,化作三尺剑芒,迎着毒蟒当头斩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
剑芒与毒蟒接触的刹那,那狰狞的毒蟒竟如烈阳下的积雪般迅速消融!
构成蟒身的尸毒煞气在纯粹的剑意面前,仿佛遇到了天敌,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便化作缕缕黑烟逸散。
孟真人瞳孔骤缩,身形疾退,同时双手连掐法诀。
“千尸万毒瘴!”
他张口喷出一团浓稠如墨的毒雾,雾中隐约可见无数扭曲的怨魂面孔,发出凄厉的哀嚎。
这毒瘴乃是他采集万人尸气、辅以七七四十九种剧毒炼制而成,寻常修士沾上一丝便会肉身溃烂、神魂蚀灭。
毒瘴如乌云盖顶,瞬间将贾皓宇笼罩其中。
观战的楚枫和贾伦脸色大变,刚要惊呼——
毒瘴中,一道淡金色剑光骤然亮起!
那剑光起初只有针尖大小,却在千分之一刹那间扩散、绽放,如一朵金色莲花在墨色毒瘴中徐徐盛开。
莲花每一片花瓣都是一道凝练的剑意,旋转、切割、净化……
“嗤嗤嗤……”
毒瘴如沸汤泼雪般急速消融,那些怨魂面孔在剑意莲花的照耀下,竟渐渐平静下来,化作点点白光消散——竟是被超度往生了!
短短三息,笼罩十丈方圆的千尸万毒瘴,烟消云散。
贾皓宇持剑立于原地,周身笼罩着一层淡金色光晕,那是剑意实质化的护体灵光。
他脸色微微发白,显然接连破去元婴修士的杀招消耗极大,但眼神却愈发锐利,如出鞘的绝世名剑。
孟真人终于色变。
尸毒被破,毒瘴被破,连最得意的两种手段都在对方那诡异的剑意面前不堪一击!
“好好好……”他怒极反笑,眼中桃红色光芒疯狂闪烁,“既然你非要找死,本真人就让你尝尝,什么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粉红雾海如潮水般涌来,将贾皓宇完全笼罩其中。
起初只是视野被蒙上一层暧昧的薄纱,周遭罡风声都渐渐远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若有若无的靡靡之音,如情人在耳畔低语,又似春夜里细雨敲窗。
甜腻的香气钻入鼻端,直透神魂。
贾皓宇丹田中那柄黑柄金剑虚影剧烈震颤,散溢出的暗金色气流本能地在周身流转,试图抵御这无孔不入的幻雾侵袭。
但幻术之所以可怕,就在于它从不硬碰硬。
雾气渗透护体灵光,丝丝缕缕钻入识海。
不再是万丈云海,不再是生死搏杀。
而是一间温暖如春的华美寝殿。
殿内铺着厚厚的雪貂地毯,四角鎏金香炉升腾着袅袅青烟,烟中同样带着那股甜腻香气。
数十盏粉红宫灯将整个殿堂映照得朦胧暧昧,光影摇曳间,帷幔轻纱无风自动。
“公子……”
一声柔媚入骨的轻唤从身后传来。
贾皓宇猛然转身。
只见七名女子不知何时已出现在殿中。
她们身披轻薄如蝉翼的粉红纱衣,那纱衣透明得几乎形同虚设,只在关键处绣着几朵精致的海棠花。
灯光透过纱衣,勾勒出七具玲珑有致、曲线惊心动魄的胴体。
为首的女子约莫双十年华,容颜绝美,眉眼含春。
她赤着雪白的玉足,踩在柔软的貂毯上,一步一摇曳,腰肢如风中细柳,胸前峰峦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诱人至极。
“公子修炼辛苦……”
女子走到贾皓宇身前三尺处停下,纤纤玉指轻抚自己光洁的脖颈,沿着锁骨一路下滑,滑过丰腴的弧度,最终停在纤细的腰肢上,“不如……让奴家为公子松松筋骨?”
她身后的六名女子也纷纷上前,将贾皓宇围在中央。
有的轻解罗衫,薄纱从肩头滑落,露出圆润如脂的香肩。
有的仰起天鹅般的脖颈,朱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发出细细的喘息……
七具近乎全裸的娇躯在粉红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女子体香与催情香的混合气味。
她们的动作极尽挑逗之能事,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姿态,都在疯狂撩拨着男性最原始的欲望。
更可怕的是,这些女子并非僵硬的幻象。
她们有温度——贾皓宇能感觉到她们靠近时散发的温热气息。
她们有香气——那种混合了处子幽香与情欲躁动的味道。
她们甚至……有触感。
一只温暖柔软的玉手,不知何时已搭上贾皓宇握剑的手背。
那手的主人正是为首的女子,此刻她已贴到贾皓宇身前,饱满的胸脯几乎抵住他的胸膛,仰起脸,吐气如兰:
“公子……剑握得这么紧,不累吗?”
她另一只手缓缓探向贾皓宇的腰带,指尖轻轻勾住系带,作势要解。
“不如……让奴家帮公子宽衣?”
声音酥麻入骨,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直往人心窝里钻。
与此同时,另外六名女子也围拢过来。
有人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温软的身躯紧贴他的脊背。
有人跪在面前,仰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朱唇距离他的小腹只有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