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冲阵
现在龙骨坏了,就必须把整艘船所有的部件都拆下来,然后重新铸造龙骨,
再安装上去。这和重新造了一艘龙船没什么区別。
虽然吴藩的龙船有很多,但吴王自己的坐舰是他的得意之作。这艘船曾经伴隨他征战星海,屠龙49尊,没想到竟然在这里折戟:
即使是吴王这样的好脾气,他也咽不下这口气。
“看来,又得开始一次大狩了。这次,恐怕得把流的孽龙也得一网打尽,
才能补得上亏空。”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霾一一吴藩这么多龙船可不是凭空冒出来的。如此巨大的结构件,必须得投入些什么“东西”才能祭炼出来。
要投入的,便是外人闻之色变的妖丹这也是为什么吴王对杨林拿练气士炼丹的行为感到惊讶,却並不意外。因为他做的事其实差不多。
同时,这也是为什么他一定要把杨林和天波给拿下,因为他们两个都在这条路上走得太远了。他用妖丹塑炼装备的行为虽然离谱,但至少说出去也不会让练气士们惶恐。而杨林现在所做的事,他都不好和自己的手下宣扬。
本来杨林这么离谱的人已经有一个了。现在竟又来了一个,
“主公!那打雷的又来了!!!一起来的还有个刮灰风的!”
“来得正好!两个都来了是吧!今晚別睡了,都別睡了!都给我去迎战!我倒是要看看,他们还能把天翻过来不成!”
密密麻麻如同流星雨一般的战船蜂拥而上,直去迎击来冲阵的张葆陵和杨林。
然而杨林那边在漆黑的宇宙中翻身闪烁,竟消失了,所有的兵马便都冲向了张葆陵那边一一刚才有过近身接触的人都发现,张葆陵的修为並不怎么太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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搁在吴藩之中,也不过是强一些的天將的水准,距离吴王这样的星君一级还差得有些远。
但按照这样的突破速度,她和星君一级的吴王交上手也不是什么稀奇的。毕竟,她这像是吴王本人不存在一样玩命地衝锋,看起来是真的不怕吴王的样子。
或许,这小小的力量中真的有什么东西能够伤到吴王也说不定。
他们不会让吴王直面这威胁的。包括已经和主力匯合的黑云长剑军在內,全军上下都不睡了。万军之中,所有人都看到那不可一世的青色雷光一一然而他们的集结却未能阻碍雷光的突破。因为那光芒实在是太快,先前一直以速度为傍身之技的四郎都未能在速度上望到张葆陵的背影,在这里便更是如此。
並非真的打不贏,而是太快了。那道雷光在万军之中来回衝突,重现了刚刚见面时的样子。吴藩的军阵之中竟无人能够將其拦阻住,只能放任其和刚才打了照面时那样横行自在。
更诡异的是,练气土的道鎧刚一靠近那雷光,曾经將黄金曜变的力量便丧失殆尽,道鎧都变成了普通的甲胃,反而对练气士的行动造成了阻碍。不少人乾脆甩开道鎧,以筑基期或者金丹期的修为加入了追逐。
浩浩荡荡的一大群练气士在背后追成了一长串,在昏黑的宇宙中拉出了彗星一般的尾跡。而那彗星之首,却还在寻找机会向吴王所在的位置发难。
刚才普王已经將吴王的相貌发送给了她,她知道吴王在哪。只要这军阵露出一丁点破绽,她就有把握將吴王擒拿下来一一这一点,吴王自己也心知肚明。他也把注意力完全放到了那明亮的彗星上。
“咳得罪了。”忽地,阴冷的耳语在身旁响起。注意力被完全吸引的时候,吴王竟没注意到身旁潜伏过来一个灰色的影子。
“主公!!!”
“所有人都退后!”杨林將黑色的莲灯抵在吴王的脖颈上,“你们不识货, 吴王应该知道这是什么。”
“所有人都不要动!”吴王认出了黑色的莲心,“这是宝莲灯你往宝莲灯的灯芯里塞了什么!这可是护世的至宝,你怎么能这么用!”
“看来殿下是识货的,那我就不多解释了。”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到底是什么人!宝莲灯,是能这么糟蹋的!”
“我自己的东西,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关你何事。”
“等等”吴王愣了一下,“啊你是那姓杨的小子?我早该想到的!你是杨二郎!”
“是,家里人都这么叫我。”
“別装蒜了!你知道我在说哪个杨二郎。你是二郎真君!”
“喷,这就不好说了,或许是吧:”
“难怪白玉京要拿你!我以为你只是个胆大包天的浑小子,没想到竟有这么大的来头!我早该想到的,杨二郎这个名字就处处透著一股子诡异!”
“那么,现在又如何?”杨林看著他,“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们是不是应该谈一谈?”
“根本就没得谈。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我不会和你进行任何形式的谈判。”
“哦?为什么?”
“如果我没看错,这莲心是是陷光星的星核,是也不是?”
【他在说黑洞的奇点。陷光星的星核是更“星汉”一些的叫法。】
“是,那又如何?”
“我知道这可是杀人,这可以造下无边的杀业。楚王,就是这么被杀掉的。
但这只能杀人,却不能因人。你除开杀了我,其实做不到別的什么事,不是吗?”
“嗯”
“所以,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吴王摊开手,“想必你应该知道,杀了我会有什么后果。”
“我其实不知道。不过普王嘱咐我绝对不能把你干掉。说是,把你干掉就没有人来签停战协定什么的。”
“哈!他这是在和你说小孩子的童话,他觉得你理解到这层就够了。他不让你杀我,其实是另有原因。”
“哦原来如此。”
杨林点了点头:“等下啊,我换个弹。”
他抬手就把奇点换下,换成了另一枚青色的莲心一一莲焰升腾而上,同样是青色的。这青色的莲焰中蕴藏著冰冷的极寒,吴王的脖颈开始结霜,紧接著是下頜。
“现在又如何?可以跟我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