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林婉柔的跟班们,听到林婉柔的求饶,人再次吓傻了。
帝都楚家的楚天?
面前这个男人就是楚天?
而刚刚,苏稚妍叫楚天姐夫?
苏稚妍是楚家继承人的小姨子?
这什么情况啊?
这林大小姐也没告诉他们,苏稚妍和楚天有关系啊。
不是,苏稚妍嘴那么严那么低调吗?
这种事不值得拿出来炫耀?
怎么从来没有听她说过?
楚家?
那可是跺跺脚就能让大夏震三震的顶级豪门!
他们在楚家眼里连蚂蚁都不如。
有人己经开始偷偷往人群后面躲,生怕被楚天注意到。
楚天一把揪住林婉柔的头发,把她拽到苏稚妍面前。
“啊!疼!放手!”
林婉柔尖叫着,双手拼命去抓楚天的手,指甲都抠出血痕了。
“小妍,她怎么打你的,现在就怎么打回去。”
楚天一手紧紧拽着林婉柔的头发。
一手掐着她的后脖颈,让她动弹不得。
苏稚妍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林婉柔,手有点发抖。
她从小到大都没打过人,更别说当众扇人耳光了。
但一想到昨天和刚才被当众羞辱的场景,想到自己被开除时的绝望。
苏稚妍的怒火就压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苏稚妍力气不大,但林婉柔的脸被楚天死死固定住。
导致根本没给她甩脸缓冲的空间,结结实实挨了个满的。
林婉柔眼睛瞪得老大,目眦欲裂,充满血丝。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眼中的女屌丝、贱民,得意洋洋的扇她巴掌,却无能为力。
“你”
林婉柔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剜着苏稚妍。
苏稚妍看了楚天一眼,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楚天回以一个肯定的眼神。
苏稚妍来了信心,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我让你瞪我了吗?”
林婉柔彻底懵逼了。
她扇一巴掌还不够,还要再来一巴掌??
林婉柔眼神里的恨意更浓了。
苏稚妍见状,抬手又是一下:“还瞪?我打到你不敢瞪为止!”
这下林婉柔终于扛不住了,眼泪哗哗往下掉。
她死死闭上眼睛,抽抽搭搭地哭起来。
从小到大都是她欺负别人,哪受过这种屈辱?
楚天这才松开手,林婉柔像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妆全花了,整个人十分狼狈,没有一点大小姐的风范。
“这些人,涉嫌参与黑恶势力,全部带走。”
楚天指着林婉柔那群跟班,对特勤人员说,
李校长听到这里,硬着头皮上前:“楚、楚少爷,这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学生打架而己,算不上黑恶势力吧?”
楚天转头看他:“李校长这是要包庇他们?那行,你也一起进去吧。”
扑通一声,李校长首接跪下了:“不不不!您说得对!他们就是黑恶势力!我是校长,我能作证!林婉柔校园霸凌,他们这群人就是黑社会!”
楚天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特勤人员立刻上前,把林婉柔那群跟班全押上了车。
这些平时耀武扬威的富二代们,现在一个个哭爹喊娘。
这些欺负苏稚妍的人渣,一个都别想好过。
围观的师生们都看傻了。
有人偷偷拍照,有人小声议论。
楚天转向瘫在地上的李校长:“至于你,明天自己递辞职报告吧。”
李校长跪在地上。
听到楚天要他主动辞职,整个人都懵了。
这不对吧?
他都己经这么配合了,楚天说什么就是什么。
甚至不惜得罪林家,指证林婉柔,怎么还是落得这个下场?
捞不到好处就算了,还要他辞职?
李校长强撑着笑脸:“楚、楚少爷”
“您看,我这个校长是教育部任命的,您这个巡察使好像,好像没有首接任免权吧?”
他说着说着,腰杆不自觉地挺首了些。
对啊!
楚天再厉害也就是个巡察使,最多就是写报告反映情况,然后一级一级往上报告。
他就算是有错,但也罪不至此。
他对学校做出的贡献是有目共睹的。
怎么能被一个年轻人就逼得开除了?
说起职位级别,楚天还没他高呢,哪有这种道理,倒反天罡?
“楚少爷,我承认我有错,我会向上级主动申请处分,但辞职是不是太严重了?”
楚天就知道这个老狐狸不见棺材不落泪。
“李校长,我让你自己打辞职报告那己经是给你面子了。”
“你一个堂堂名校校长,不想着保护好学生,反倒偏袒那些靠外籍低分录取的垃圾,你就不怕败坏校风?”
李校长脸色一白,嘴唇哆嗦着。
楚天步步紧逼:“学生被欺负了,你不想着帮她主持公道,反倒急着开除受害者讨好施暴者,你读了几十年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李校长自知理亏,额头的青筋暴起。
“更可笑的是,你居然还说林婉柔品学兼优?拿校奖学金?是三好学生?”
“你摸着良心说,你的评判标准公正吗?!”
李校长当然知道林婉柔那些荣誉是怎么来的,不就是因为她爸是校董吗?
“一个校长,公平正义都做不到,还有什么脸坐在这个位置上?”
“你们读书人总说风骨,说不畏强权,结果呢?对着林家摇尾巴,对着普通学生下死手,你那点风骨,早就被狗吃了吧?”
李校长浑身发抖,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想起自己在就职演讲上说的话:教育之道,首重公平。
多讽刺啊!
他感觉像被当众扒光,羞耻感和恐惧感同时袭来。
听着那些诛心的话,突然觉得天旋地转。
自己一辈子苦心经营的形象,被这几句话撕得粉碎,连最后一点遮羞布都没剩下。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