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很快就帮楚天包扎好了伤口,用纱布把胳膊缠得严严实实。
“楚少爷,伤口只是擦伤,没伤到骨头,回去注意别沾水,过几天就能好。”
楚天点点头,谢过军医,目光转向被按在地上的范竹亭。
一想到刚才因为这个畜生,姜瑶哭得那么伤心,自己还受了伤,楚天心里的火气就上来了。
必须好好报复一下范竹亭,让他知道惹到自己的下场。
“把人带上来。”
楚天对着旁边的特勤队员吩咐道。
很快,两个士兵押着两个人走了进来。
正是之前被陆苍和张川绑了的范常林和范墨霆。
两人被押到楚天面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范竹亭看到范常林和范墨霆,挣扎得更厉害了,嘴里大喊:“楚天!你想干什么?放开我叔叔和堂哥!”
楚天走到范常林和范墨霆面前。
手里把玩着一把枪,冷冷地说:“范竹亭,你不是喜欢用我亲密的人来威胁我吗?现在我就让你尝尝,被人威胁的滋味。”
范竹亭看着跪在地上的范常林和范墨霆,心里一下子慌了,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
“楚少爷,饶命啊!我们知道错了!求您放过我们吧!”
范常林赶紧求饶。
范墨霆也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喊着饶命。
范竹亭看叔叔和堂哥被威胁,彻底急了,对着楚天大喊:“楚天!有什么事冲我来!别伤害他们!”
楚天冷笑一声:“你?我自然不会杀你,我还要让你看着范家是怎么一步步垮掉的,但是他们俩”
他顿了顿,走到范常林和范墨霆身后。
举起枪,对准了两人的头颅,眼神冰冷地看着范竹亭。
“记住,他们因你而死。”
楚天嘴角微微一歪
嘭!
子弹打爆了范常林的头。
顿时,血肉横飞,血腥无比。
“啊!”
范竹亭痛苦地嘶吼起来,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楚天!你这个恶魔!我跟你拼了!”
楚天根本没理会他的嘶吼,又举起枪,对准范墨霆的头颅。
又是嘭的一声。
又一枪爆了头。
鲜血溅了一地。
范竹亭看着眼前的惨状,整个人瘫在地上,再也没了挣扎的力气,只剩下绝望的哭声。
鲜血溅到了他的脸上。
温热的触感让他浑身发冷。
他彻底绝望了,挣扎着抬起头,对着楚天嘶吼:“楚天!你杀了我吧!有种你就杀了我!”
一边喊,一边破口大骂,“你这个畜生!恶魔!你不得好死!”
楚天慢条斯理地走到范竹亭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个眼神,像看一条路边的野狗。
没等范竹亭再骂出声,楚天抬起脚,狠狠踩在他的头上。
将他的脸按在满是血迹的地上。
范竹亭的鼻子和嘴巴瞬间被蹭破,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像一条败犬,脸颊贴着冰冷的地面,能清晰地闻到血腥味和灰尘的味道。
无尽的屈辱感顺着头顶的脚掌传遍全身。
他活了二十多年,在东海也是众星捧月的范家少爷。
楚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和你那个蠢爹,亲手害死了你们范家全族。”
“我们楚家一开始确实想灭了范家,但只打算没收你们的财产,杀几个家族高层,给其他人留条活路,可你们为了保住自己的利益,居然敢找外国雇佣兵,还想封锁东海,是你们找死,怪不得别人。”
“不过我不会杀你,”
楚天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
“我这人有个癖好,喜欢收藏,收藏的东西不光是女人,还有我的敌人,看到那些被我收藏的败犬痛呻吟的样子,我就特别兴奋。”
范竹亭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楚天接着说:“还记得你的盟友沈向南吗?你以为他死了?没有。”
“我把他废了,又让人把他治好,现在关在帝都一个监狱里,那里暗无天日,只有无尽的孤寂,那里未来也是你的归宿。”
“未来,你的好兄弟赵阔也会进去,你们三兄弟就可以团聚了,我对你们太好了,还不快说谢谢?”
说完,楚天脚下狠狠碾了碾。
范竹亭的脸被蹭得血肉模糊,眼泪和血水混在一起流下来。
他彻底崩溃了,想到自己以后要在暗无天日的笼子里度过余生,比死还难受。
那种绝望,比刚才看到亲人被杀还要强烈。
他想去死,他想自杀。
楚天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没有丝毫同情。
要不是范竹亭,姜瑶也不会误会自己,两人之间也不会产生隔阂。
就冲这一点,范竹亭就罪该万死。
以后有空了,一定要好好折磨他。
“来人,”
楚天首起身,对着特勤队员吩咐道,
“去把范常勇抓起来,跟范竹亭一起关到笼子里,押送回京。”
“是!”
特勤队员立马领命,拖起地上的范竹亭。
范竹亭像一摊烂泥一样,任由他们拖拽,眼神空洞。
此刻的楚天,虽然胳膊上还有些疼,但表情却十分的意气风发。
这次,楚天可不是只灭掉一个范家那么简单。
这简首是一次平叛。
范家冒天下之大不韪,召集外国雇佣兵在东海作乱,扰乱了整个南方的经济秩序,己经成了全天下的公敌。
而他,亲手抓住了范常勇和范竹亭这两个匪首。
还带楚家部队平息了混乱,恢复了东海的秩序。
这绝对是大功一件。
对他来说,不仅能在家族里站稳脚跟,在整个政坛的威望也会有极大的提升。
作为南方巡察使,他完美完成了任务,以后的话语权,也会越来越重。
灭掉范家,对南方世家也是一种威慑。
战损版的楚天带着伤口来到了苏念璃和姜瑶那里。
这个伤口,来的恰到好处。
不仅没伤到要害,还能让家族和帝都那些人看看,自己可是出生入死才平叛的。
走到安全区,苏念璃立马跑了过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楚天胳膊上的纱布,脸色瞬间变了:“你怎么受伤了?严不严重?疼不疼?”
说着,眼泪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快要哭了。
楚天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姜瑶。
姜瑶没说话,眼神有点闪躲,不好意思地避开了他的目光。
刚才误会楚天的事,她还没道歉。
“没事,就是擦破了一点皮,不严重。”
楚天说得轻描淡写,不想让她担心。
苏念璃语气里带着责怪,“怎么可能只是擦破皮!要是子弹偏一点,你就要死了!你是不是想让我年纪轻轻就当寡妇啊?”
楚天赶紧解释:“我穿了防弹衣的,伤不到要害,死不了。”
楚天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道:“知道了,以后肯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