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便如此,但对楚天来说,面对这个问题,答案依旧只有一个。
几秒钟的停顿后,楚天给出了标准答案。
“当然愿意。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秦诗予听到这几个字,眼睛瞬间就亮了。
眼神中,仿佛有星辰在闪烁。
她绽放出了一个极为灿烂的笑容。
“哎呀,就是随口问一问嘛。”
她摇晃着楚天的手臂,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你愿意就好。”
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又追问了一句,像一个小女孩一样固执。
“你说的是真心话吧?不准骗我!”
楚天被她这认真的样子逗笑了。
“当然是真的。”
他低头,靠近她的耳边。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秦诗予心里的不安,在这一刻,被彻底抚平了。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踮起脚尖,双臂紧紧环住楚天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太好了”
她的脸埋在楚天的颈窝里。
楚天抱着怀里温香软玉的身体,感受着她发自内心的喜悦,心里毫无波澜。
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
一句没有约束力的承诺,就能让她们开心成这样。
或许是因为她太爱自己了吧。
秦诗予想着,既然如此,那一切就都准备就绪了。
秦诗予抱着他,己经在幻想自己穿着婚纱,和楚天哥哥站在一起的画面了。
那一天,一定会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
散步结束,一行人回到了别墅客厅。
晚上,晚宴即将开始。
别墅的大门被推开,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儒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正是楚天的父亲,楚南河。
他风尘仆仆,刚从工作岗位上赶回来。
温月然一看到他,脸上的笑容就收敛了几分。
“怎么就那么忙?你老婆生日也不知道请一天假。”
楚南河上前,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从背后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老婆大人,息怒息怒。”他将礼物递过去,
“我这不是在给咱们的宝贝儿子铺路,打下根基吗?”
一提到儿子,温月然的气顿时就顺了。
她接过礼物,嘴上还是不饶人:“就你有理。”
楚南河看妻子气消了,这才拉着她走到一旁,压低了声音。
“老婆,跟你说个事,爸那边,说是快要退休了。”
温月然正在拆礼物的手停住了。
楚南河继续投下一颗重磅炸弹。
“我估计,要顶上去了。”
温月然整个人都愣住了,大惊失色。
不过她很快就消化了这个信息
老爷子己经九十高龄,退休是迟早的事。
只是楚南河现在才五十多,就要顶上去,未来的压力可想而知。
“这个消息应该还不能公开吧?”她冷静地问。
“是的。”楚南河点了点头,
“老爷子也不是马上就退,还有个一到三年的缓冲期,我需要提前去打通各方人脉。这个消息,你也不要和任何人说。”
温月然郑重地点头。
她忽然想到了更重要的事情,赶紧清了清嗓子。
“那你打算给咱儿子怎么安排?”
楚南河摇了摇头:“我现在的这个位子,还不能由他来顶上。”
温月然的眼睛瞬间就瞪了起来。
楚南河赶紧解释:“老婆你听我说,这个位子非常重要,关系重大。小天才二十八岁,现在就坐上这个位置,恐怕不能服众,资历和年龄都是硬伤。”
他看着妻子的表情缓和下来,继续说:“小天在南方的巡察使当得非常好,能力有目共睹,我的意思是,让他再在中层的位置上磨炼一段时间,多积累一些人脉和经验。”
温月然仔细想了想,觉得丈夫说得确实有道理。
楚天的能力和家族的支持都摆在那里,未来是注定的,不差这几年。
二十八岁的关键部门首席,确实是亘古未见,太过惊世骇俗,反而容易成为众矢之的。
等他过了而立之年,根基更稳,再往上走,才是最稳妥的。
温月然对这个儿子,向来抱以最大的期待,自然也希望他的每一步都走得踏实安稳。
她要为他铺好一条康庄大道,扫清所有障碍,让他站在无人能及的顶峰。
楚南河看着妻子脸上那既骄傲又充满野心的表情,温和地笑了笑,轻轻握住她的手。
“爸妈马上就来了,一起去迎一迎他们吧。”
温月然回过神,点了点头:“嗯。”
她心里其实有些意外。
老爷子日理万机,平日里连见一面都难,没想到居然有空亲自出席她的生日宴会。
看来,丈夫刚才说的那件事,己经是箭在弦上。
楚南河和温月然并肩站在别墅门口,当起了迎宾。
很快,一辆红旗轿车缓缓驶来,停在门前。
警卫员拉开车门,楚岳和陆韵芝夫妇走了下来。
“爸,妈。”
温月然脸上挂着笑容,迎了上去。
陆韵芝拉着温月然的手,亲切地说:“月然,生日快乐。”
楚岳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说了句:“生日快乐。”
简单的祝贺之后,两位老人便先进了别墅。
今晚的生日宴会,温月然邀请的大多都是温家和楚家的自家人,再加上一些关系最铁的盟友。
她也象征性地邀请了苏念璃的爷爷南季白,但老人家一首在医院静养调理,身体不便,便婉拒了。
今晚的宴会,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歪瓜裂枣,气氛正好。
正想着,又一辆车停下,秦立国从车上走了下来。
楚南河笑着上前,和秦立国来了一个用力的拥抱,彰显着两家牢的联盟关系。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扇侧门后面,悄悄探出了一个脑袋。
秦诗予眼巴巴地就等着她爹出现。
看到父亲和楚叔叔亲密地拥抱,她心里乐开了花。
如果一切顺利,用不了多久,秦家和楚家就不止是盟友,而是亲家了!
她趁着没人注意,从门后溜了出来,一把拉住刚和楚南河寒暄完的父亲,把他拽到了一旁的角落里。
“爸!”她压低了声音,但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待会准备什么时候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