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小宝宝,我感觉自己快要成一头种猪了。
秦诗予一双美眸里燃烧着委屈和不甘。
“我可不管!那么多小孩,可没有一个是我的!”
她死死地盯着楚天,像是一个没得到心爱糖果而赌气的孩子。
冷冽中偏偏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娇憨和可爱。
楼下,客厅里。
苏念璃和姜瑶听着楼上传来的关门声,都默契地没有说话。
良久,苏念璃才轻轻叹了口气。
“看来今晚,我们两个要相依为命了。”
姜瑶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又有一丝同病相怜的理解。
在这个家里,她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战场和焦虑。
苏念璃看着姜瑶,忽然提议道:“小瑶姐,要不今晚你跟我一起睡吧?”
“反正我的床足够大,我们还能多聊聊。”
姜瑶用力点了点头。
“好啊,我正好还有很多问题,要向你这个前辈好好请教呢。”
…
第二天清晨。
楚天穿着正装,从楼上走下来时,偌大的客厅里只有一片宁静。
苏念璃和秦诗予,此刻都还在梦乡之中。
他以为自己是第一个起来的,没想到刚走到餐厅,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姜瑶己经穿好了职业装,正坐在餐桌旁,小口地喝着一杯温牛奶。
她的面前,还摆放着一份准备好的三明治和煎蛋。
看到楚天,她立刻放下了杯子,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
“早。”
楚天走过去,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眉头微微蹙起。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你不用起这么早。”
姜瑶摇了摇头,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那怎么行。我可是你的助理兼秘书,领导第一天上任,我这个做下属的怎么能迟到?”
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俏皮。
楚天看着她,有些无奈。
“没必要吧,别把自己累着了。”
“没那么矫情。”
姜瑶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只要不是剧烈运动,正常工作完全没问题,其他孕妇不也都是快到预产期的那几个月才开始请假的。”
姜瑶自然不是脑子有病想工作,而是想在他的身边,和他多相处。
见她坚持,楚天也不再多劝。
他知道姜瑶的性格,看似温柔,实则很有主见。
“行吧。”
两人安静地吃着早餐。
“昨晚睡得好吗?”
楚天随口问道。
“挺好的,念璃很会照顾人,给我讲了好多注意事项,还帮我下载了好几个孕期app。”
早餐过后,两人一同上车,前往市区。
黑色红旗行驶在通往市中心的高架上。
商业署大楼是一座现代感十足的玻璃幕墙建筑,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楚天亲自开着车,神色淡然。
他今天没有让司机开车,就是希望一切能低调一些。
在看不见的角落,至少有两辆属于特勤局的车辆,正以一种看似随意的方式,将他牢牢护卫在中心。
副驾驶上,姜瑶己经整理好了今天需要用到的文件。
“大领导,以后可是要你多多关照,别潜规则我哦。”
楚天目视前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以后又要辛苦你了,姜秘书。”
“楚署长客气了,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车子转过一个路口,一座气势恢宏的大楼映入眼帘,楼顶上。
商业署三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里,就是楚天的新战场。
轿车驶向大门口,红白相间的门禁栏杆纹丝不动,仍横亘在前方。
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从岗亭里走了出来,他迈着西平八稳的步子,不紧不慢地来到车窗前。
他在这里当了十几年保安,自诩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什么样的人,开什么样的车,他一眼就能看个八九不离十。
今天这辆车,让他多看了两眼。
好家伙,红旗的行政款,看这型号和气场,怕不是顶配不外售的l系列。
署里那几位副署长的座驾,在这辆车面前,都得矮上一头。
他敲了敲车窗。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年轻得过分的脸,俊朗非凡,眼神深沉,看不出任何情绪。
保安老张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外来的访客?
“出示一下身份牌和邀请函。”
楚天淡淡道。
“没有,今天第一天来报到。”
“新来的工作人员?”
老张的嘴角撇了撇,眼中的警惕瞬间变成了轻蔑和了然。
原来是国考刚上岸的新人。
再看这辆豪车,他心里己经给车里的年轻人打上了标签:蠢。
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一个家里有点钱,却半点人情世故都不懂的二世祖。
开着比所有领导都高调的车来上班,压领导一头,不怕被穿小鞋?
这种人,他见得多了。
刚进来的时候意气风发,不出三个月,就会被现实教做人,被各种小鞋穿得服服帖帖。
最后要么灰溜溜地把车换成一辆二十万的帕萨特,要么首接辞职滚蛋。
想到这里,老张语气也变得不耐烦起来。
“新来的就出示证明,调令或者报到通知,不然不能进。”
这是规矩,但更是他作为“前辈”给这个新人的第一个下马威。
楚天没什么表情,侧身从后座的公文包里,取出了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他从里面抽出两张纸,递了出去。
老张漫不经心地接过来,心里还在盘算着,这小子估计是分到哪个清水衙门的科室,当个普通科员,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第一张纸上。
纸张是带着特殊纹理的公文用纸,最上方是鲜红的烫金抬头。
他的视线向下移动。
【调令】
几个醒目的大字,让老张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
他继续往下看,一行行印刷体的宋体字,狠狠地钻入了他的脑子里。
【兹任命:楚天为商业署署长,即日到任。】
署署长?
老张的脑袋嗡的一声。
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目光呆滞地看向第二张调令。
【兹任命:姜瑶为商业署署长秘书。】
两个职位,如两道晴天霹雳,将他劈得外焦里嫩。
面前这个他眼中的愣头青,竟然是空降的新任署长?
那个他以为是小情人的漂亮女人,是署长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