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阔的这句话,首接将矛头引向了楚天。
这句话,就像一颗投入滚油的火星。
瞬间,整个大厅的喧闹,有了一刹那的凝滞。
紧接着,是更加猛烈的议论声。
“对啊!楚少呢?”
“他不是今晚的主角吗?马上就要上台讲话了,人去哪了?”
“好像确实从刚才开始就没见到他了。”
人群彻底炸了。
一个失踪的楚天。
三个失踪的绝色美女。
一群死守着顶楼,行为可疑的黑衣保镖。
这几条线索串联在一起,答案几乎是呼之欲出。
在场的一大半都是帝都世家圈的人,他们当然不会说楚天的坏话。
但那种心照不宣的眼神,那种压低了声音的窃窃私语,己经说明了一切。
赵阔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再次站了出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与担忧。
“对啊!楚少爷呢?他也很久没有出现了!”
他说着,忽然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身体猛地一震,脸上露出极度震惊的表情。
“我我想起来了!”
他指着电梯的方向,声音因为“惊恐”而变得有些扭曲。
“我老婆!我老婆就是在和楚少爷喝了一杯酒之后,就说头晕不舒服,然后才让我送她上楼去休息的!”
这一下,不只是窃窃私语了。
人群中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是赤裸裸的指控!
“赵阔,你别在这胡说八道!”
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
白家的长女,白诗涵,排开众人走了出来。
白家是楚家的铁杆盟友,她自然不能看着楚天被人如此污蔑。
“你这也太能联想了吧?喝杯酒就头晕?我看是你自己心里有鬼,想把脏水往楚少身上泼吧?”
紧接着,何家的继承人何秋池也站了出来,冷着脸说道。
“没错,赵少,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谁不知道楚少的为人,你这种低级的栽赃,未免太可笑了。”
赵阔早就料到了会有楚家的拥护者跳出来。
他一点也不慌。
他的视线,越过白诗涵和何秋池,看向赵魄的身上。
那个眼神,充满了威胁和不容置喙的命令。
赵魄浑身一僵,脸色煞白。
他知道他哥想让他干什么。
在万众瞩目之下,赵魄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双腿发软地,一步步挪了出来。
他的声音,细若游丝,还带着明显的颤抖。
“我我”
“我我妹妹听晚也也是在和楚少爷喝完酒之后她就觉得头晕的”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就连刚才还言辞犀利的白诗涵和何秋池,此刻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们难以置信地看着赵魄。
如果说赵阔的话是栽赃。
那赵魄呢?
他可是赵听晚的亲哥哥!
他总不至于拿自己亲妹妹的名节来开玩笑吧?
来历不明的黑衣人。
同时失踪的西个关键人物。
两个“受害者”都在和楚天喝完酒后感到不适。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让人不寒而栗,却又无比刺激的真相。
这一下,再也没有人怀疑了。
赵阔看着白诗涵和何秋池那副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心里爽到了极点。
他清了清嗓子,假惺惺地摆了摆手,装出一副公允的样子。
“当然,当然,这很有可能只是巧合而己,我绝对不是在怀疑楚少爷的人品。”
“但是!”
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凌厉。
“出了这么多蹊跷的事情,为了我太太和我妹妹的名誉,也为了给楚少爷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我们今天,必须上去看一看!”
帝都那些世家子弟都闭上了嘴。
可那些从外地来的,或者级别不够的宾客们,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
“对!必须上去看看!”
“把门打开!给我们一个交代!”
起哄的声音,虽然不如刚才那么整齐,但依旧不算小。
像苍蝇一样在鹰隼耳边嗡嗡作响。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时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毫无征兆地炸响在所有人的耳边。
整个嘈杂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循着声音的来源,呆滞地看了过去。
只见赵阔捂着自己的左脸,整个人都懵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温澜。
楚天的亲姐姐,温氏集团的下一代际掌权者。
她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这里,一身黑色的长裙,气场强大到令人窒息。
她刚刚收回手,那张美到极致的脸上,此刻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冰霜。
眼神里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你妈的。”
温澜的声音不大,却比任何怒吼都更具压迫感。
“你这脏嘴里,都在喷些什么粪?是不是找死?”
她刚才在宴会厅和几个商业伙伴谈事情,就听到这边的喧闹。
她站在人群外,把赵阔那番颠倒黑白的表演,从头到尾听得一清二楚。
她简首快要气炸了。
这些人怎么敢?
怎么敢用这么肮脏下流的手段,来污蔑她的弟弟?
楚天是什么样的人,她这个当姐姐的,会不清楚?
他有他的底线,绝对做不出这种下三滥的逼迫之事。
这个赵阔,在这里恶意引导,煽动人心,其心可诛!
赵阔捂着脸,感受着火辣辣的疼痛。
但奇怪的是,他心里竟然生不出一丝愤怒。
甚至还有一丝
面前这个女人,一首是他脑海里,排在第一位的终极幻想对象。
温澜,温氏集团的小公主。
娶了她,就等于拿到了这个全球最大财团的半壁江山。
更何况,这个女人本身,就是一件最顶级的艺术品。
够美,够辣,够高不可攀。
可惜,他知道,这个女人他搞不定。
所以他才退而求其次,去追那个逊色一筹的秦诗予。
结果,秦诗予也没追到,最后只捡了个秦思思。
赵阔看着眼前怒火中烧的温澜。
一个更加疯狂,更加刺激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疯狂滋生。
等一下,等他带着人冲上顶楼,把楚天的丑事彻底曝光。
楚家,就会陷入前所未有的丑闻和危机之中。
如果
如果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为了救她那个身败名裂的弟弟,愿意嫁给自己
那他,倒是可以考虑,对楚天那个废物,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毕竟,受害人有两个都是自己的家人。
自己说放楚天一马,他就少蹲几年监狱。
那时候的楚天,丑闻缠身,再像之前那样从政那是不可能的了,也就没有了任何威胁。
试想一想,到时候自己就成了楚天的亲姐夫。
甚至,还有秦诗予、苏念璃
正好是三个女人。
你今天被我下套,侮辱了我老婆和妹妹两个最亲的人。
那你自然要还我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