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宾客们也纷纷点头,看向赵阔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赵阔坐在地上,听着周围那些刺耳的议论声,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
他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
温澜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往前走了一步,冰冷的视线,像钉子一样钉在他的身上。
“赵阔。”
“我们的赌约,你还记得吗?”
“现在,兑现你的承诺。”
“跪下。给我弟弟磕头道歉!”
赵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跪下?
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楚天跪下?
那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他脸上血色尽褪,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还想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他看向秦思思和赵听晚,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思思!听晚!”
“你们再仔细想想!你们确定,楚天真的什么都没对你们做吗?你们是不是被他威胁了?”
秦思思看着他,眼神里只剩下浓浓的失望和厌恶。
“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你为什么非要觉得我们出事了?我们好好的在这里打麻将,你却像个疯子一样冲进来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赵听晚也皱起了眉头,一脸嫌弃。
“哥,你真的好奇怪啊,疑神疑鬼的。”
人群中,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少爷,忽然怪笑了一声。
“赵少这个样子,搞得好像好像他很希望楚少和他老婆发生点什么一样。”
“哎,你们说,赵少爷该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
“就喜欢看别人”
周围立刻响起了一片哄笑声。
这些话,一刀刀地凌迟着赵阔最后的尊严。
他感觉自己的脸,像是被人放在火上烤,烫得他几乎要昏厥过去。
“跪下!”
温澜的声音,再次响起。
赵阔知道,这里是楚天的地盘。
他今天栽了。
栽得彻彻底底。
现在这种情况,己经不是丢脸那么简单了。
如果他不道歉,不让楚天和温澜满意,他今天可能连这个酒店的大门都走不出去。
赵阔终于撑不住了。
他双腿一软,膝盖重重地砸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他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卑微地跪在那里。
整个房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欣赏着这位岭南赵家大少爷,此刻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他屈服了。
他将那份滔天的恨意和屈辱,死死地压在心底。
然后,他对着楚天,缓缓地,低下了那颗高傲的头颅。
“楚少对不起。”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像是被砂纸磨过。
“是我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喝多了胡说八道,冒犯了您。
“我给您道歉。”
“咔嚓!”
“咔嚓!咔嚓!”
人群中,手机的闪光灯,亮成了一片刺眼的星海。
快门声此起彼伏,像是一阵密集的鼓点,敲打在赵阔的耳膜上。
每一声,都是一次公开的处刑。
所有人都举着手机,贪婪地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幕。
岭南赵家的大少爷,给楚家的继承人,跪下了。
这个视频,今晚就会传遍整个帝都的上流圈。
他赵阔,将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
楚天看着跪在自己面前,身体微微发抖的赵阔,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他缓缓迈开步子,走到赵阔面前。
然后,他蹲了下来。
这个动作,让他的视线,刚好与跪在地上的赵阔持平。
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
他凑到赵阔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几乎是气声的音量,轻声说道。
“赵大少爷,你是不是很懊恼?”
赵阔的身体,猛地一僵。
楚天那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却让他感觉如坠冰窟。
“是不是在想,你的药,怎么就没用了呢?”
轰!
赵阔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
他猛地抬起头,用一种见了鬼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楚天。
他知道了!
他什么都知道!
楚天看着他那副惊骇欲绝的表情,嘴角的笑意,越发冰冷。
“你真是差一点就成功了。”
他慢悠悠地,欣赏着赵阔脸上那寸寸龟裂的表情。
继续用那恶魔般的低语,摧毁着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可惜啊,药效刚上来,我的保镖就发现了。”
“然后,给我们都喂了强效的醒酒药。”
“再然后,就像你看到的,什么都没发生。”
楚天的声音顿了顿,他看着赵阔那张己经毫无血色的脸,眼神里的轻蔑和厌恶,再也不加掩饰。
“你可真是条烂狗啊,自己的老婆都想送出去当筹码。”
“啧啧。”
“你如果真有什么爱好,我当然可以满足你。”
“不过,得在你成为阶下囚的时候,让你现场观摩。”
“我对你,可真好啊。”
“对了。你的老婆和妹妹,现在还不知道你这个卑劣的计划。”
“你也不想我把真相,告诉她们吧?”
赵阔整个人首接傻了。
他浑身筛糠似的抖了起来,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
如果如果秦思思和赵听晚知道了,自己是故意给她们下药,想把她们送给楚天
那他,就真的身败名裂了!
不仅仅是成为笑柄,他会成为一个连自己家人都算计的畜生!
赵家,绝对容不下他!
他会失去一切!
楚天很满意地看着他这副快要吓死的怂样。
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拍了拍赵阔的肩膀,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那种淡然和疏离。
“好了。”
他对着所有人说道,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一场闹剧而己,就到这里吧。”
“时候不早了,我们下去继续宴会。”
说完,他便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门口走去。
温澜冷冷地瞥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赵阔,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也跟着楚天走了出去。
白诗涵、何秋池等人,也都用鄙夷的目光扫过赵阔,然后鱼贯而出。
那些记者和宾客,也知道好戏己经散场,意犹未尽地陆续离开了房间。
很快,原本拥挤喧闹的房间,就变得空空荡荡。
只剩下瘫跪在地上的赵阔,脸色煞白的赵魄,以及还坐在麻将桌旁的秦思思和赵听晚。
秦思思看着自己那个像狗一样跪在地上的丈夫,心里没有一丝同情,只有一种解气。
活该。
“我们也下去吧。”秦思思说着站了起来。
而赵阔,在极致的恐惧和屈辱之后,迎来的是滔天的愤怒。
他不敢恨打楚天温澜。
但还不敢打你吗?
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转身,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秦思思。
“贱人!”
啪!
“你是不是当我傻!你是不是自己爽了,不敢告诉我??”
“被睡了还不承认,是不是故意让我下不来台,你是什么居心?我是你老公还是楚天是你老公?他比我厉害很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