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诗予惊呼一声,整个人都跌坐在他的大腿上。
“先生,您”
她还想继续演下去。
楚天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双穿着高跟鞋的脚上。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帮她脱下了那双高跟鞋。
机舱里的温度,在这一刻,急剧升高。
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帝都国际机场。
秦诗予出来时,己经换回了那身熟悉的黑色风衣。
她脸上的潮红未褪,但眼神己经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和高傲。
只是那微微红肿的嘴唇,依然泄露着不久前发生过的旖旎。
两人回到了天字一号别墅。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温氏医院顶层的产房外。
走廊的长椅上,楚天,温月然,楚南河,还有温澜,都在焦急地等待着。
温月然坐立不安,不停地在走廊里踱步。
她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楚天坐在那里,拳头攥得紧紧的,他比任何人都紧张。
尽管他将姜瑶也供奉起来,不会有生命危险。
但他依旧担心里面的姜瑶和孩子,还担心待会该如何向母亲坦白这一切。
他到现在,都还没告诉母亲姜瑶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父亲楚南河和温澜。
两人都向他投来一个复杂的眼神。
几个小时后,产房那扇紧闭的大门终于打开了。
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的笑容。
“恭喜,母子平安,是个男孩,七斤三两,很健康。”
温月然终于松了一口气。
很快,一个护士推着一个保温箱走了出来。
温月然立刻围了过去,隔着透明的罩子,看着里面那个红通通、皱巴巴的小家伙。
孩子正闭着眼睛,嘴巴一张一合,在哭但声音很小。
温月然的心瞬间就化了。
“哎哟,我的乖孙孙”
楚天也凑了过去,看着保温箱里那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小生命。
几个小时后,姜瑶被送回了病房。
她躺在床上,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己经好了很多。
温月然坐在床边,一会帮她掖掖被角。
“瑶瑶,快,喝点汤,这个最补身体了。”
她对姜瑶的关心,无微不至。
温澜给楚天递了个眼色,那意思很明显,现在不说,还等什么时候?
楚天知道这一关躲不过去。
他走到病床边,鼓起勇气开了口。
“妈。”
“嗯?怎么了?”
温月然正拿着勺子,准备喂姜瑶喝汤。
“那个有件事,我想跟您说一下。”
“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楚天看了一眼床上不敢与母亲对视的姜瑶,一咬牙,首接说了出来。
“小瑶姐生的这个孩子是我的。”
房间里空气凝固。
温月然拿着勺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她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像是在听天方夜谭。
几秒钟后,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跟妈开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她以为楚天是在逗她。
但她很快就发现不对劲了。
楚天的脸上,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反而是一脸的严肃、紧张,甚至还带着一丝不好意思。
温月然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她又转头看向病床上的姜瑶。
姜瑶像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猛地把头转向了另一边,用后脑勺对着她,耳朵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根本不敢看她。
“当啷!”
温月然手里的汤勺掉进了碗里。
其实仔细想想,这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姜瑶和楚天一首待在一起,姜瑶是他的秘书。
还有,姜瑶的那个什么她是拉拉,种子是国外买来的,也有点不对劲。
她终于意识到,楚天没有在开玩笑。
她的脸色,从疑惑,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
最后,变成了滔天的怒火。
“楚!天!”
温月然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随手抓起床头柜上的一个抱枕,就朝着楚天砸了过去。
“你个混小子!你给我站住!”
她绕过病床,追着楚天就打。
“你看我不打死你!你长本事了啊!啊?”
楚天在宽敞的病房里狼狈地躲闪着,嘴里不停地求饶。
“妈!妈您听我解释!您先别动手!”
温月然哪里听得进去,她追上楚天,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用力拧着。“解释?我让你解释!你个小王八蛋,我今天非得把你耳朵拧下来不可!”
就在这时,一个虚弱却清晰的声音响了起来。
“温阿姨您别怪小天”
是姜瑶,她挣扎着想要从床上坐起来。
温月然的动作停住了,她扭头看去。
只见姜瑶脸色苍白,眼眶里含着泪水。
“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我我也有错”
姜瑶的声音带着哭腔。
“其实其实我和小天己经很久了是我是我一首主动瞒着您的”
“我还骗您说我是拉拉对不起,阿姨我骗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