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虎兴奋得满脸通红,用力捶打着身边同样激动不已的三中好友:“我早就说过!我表哥天下无敌!”
三中的学生们也都是喜笑颜开。
此时此刻,他们内心中对叶白充满了感激和敬佩。
正是叶白通过黄天虎传达的稳健策略,让他们放弃了高风险的高级宝箱,专注于搜刮保底的1级宝箱。
虽然每人最终带出的分数大多在300多分,在总榜上并不起眼,大约排在中游偏上的位置。
但这个成绩,已经足够他们稳稳地考入一所不错的985级别一等学府。
比起那些在第二阶段冒险失败,最终只带着个位数甚至零分被淘汰的考生,他们无疑是幸运的。
此刻看到叶白登顶,他们心中的感激与自豪无以复加,真心实意地为叶白欢呼。
从江山城走出来的五中,六中,八中队伍的考生们,也都很是开心。
毕竟自己家乡走出去一个高考状元,说出去也是一件比较自豪的事情。
但一中考生们的情绪就没有那么美丽了。
以赵飞龙为首的江山城一中考生们,气氛已经跌入了冰点。
最终的排名锁定,他们看着自己那惨不忍睹的排名和分数,一个个都露出像日了狗一样的表情。
由于他们完全没有收集1级宝箱,而且身上的2级,3级宝箱又全都被周勤阴掉。
导致他们的排名在5000名进入第二阶段的考生中,是垫底的0分存在。
唯有取得了在第一阶段登山竞速的一点点个位数的分数。
说实话,这个成绩,与在第一阶段就被淘汰的考生们差不多。
别说一等学府了,二等学府都考不上。
大概率只能去上那些学费高昂,教学质量又参差不齐,毕业证书又没什么含金量的三等学府。
对于他们中许多家庭条件普通甚至困难的学生来说,三等学府的天价学费,无异于断绝了他们的大学之路。
巨大的失落,忧伤,彷徨,不甘和愤恨啃噬着他们的内心。
让他们无暇庆祝叶白的夺冠生日。
这一切痛苦的源头,全都要怪那个叛徒,背叛者,卑鄙小人,狡诈恶徒周勤!
“都怪周勤!要不是他抢了我们的宝箱,我们怎么会排名这么低?”
“是这个畜生断了我们的美好的前程。”
“家里为了我读书为了参加高考,已经掏空了,三等学府,我读不起啊。”
一个男生看着自己的分数,再想到家庭的窘境,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周勤内心也非常不好受。
为了夺得高考状元的荣誉,他不惜背叛同学,抢夺同伴的宝箱。
这样做的确有风险,但收益确实巨大的。
富贵险中求。
但此时此刻,他不仅没能实现靠掠夺同学宝箱逆天改命,反而彻底败光了人品,得罪了所有同学,成为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而且,他父亲自从上次生意上遭遇危机,资金链断裂后,到现在也没有恢复过来。
全等着他能在高考上大放异彩,得到奖金或者资源倾斜青睐,帮助家里东山再起呢。
可现在呢?
周勤看着他那同样凄惨的分数。
别说得到奖金和资源倾斜了,就连上大学学府可能都要成为奢望。
他这个分数与一中其他学生差不多,最多运气好被最末流的二等学府录取。
但基本上都是三等学府的命。
要是放在以前,上个三等学府也无所谓,毕竟他是富二代,家里有钱。
可如今,以他家里摇摇欲坠的经济状况,三等学府的高额学费还真不一定拿得出来。
难道,我最终连大学学府都上不了吗?
周勤只觉得天旋地转,万念俱灰。
觉得自己未来的人生都已蒙上厚厚的阴影。
而当他抬头,看到光屏最顶端,叶白那个金光闪闪的名字,搭配后边的状元字眼,和那刺眼的9020点分数的时候。
一股混合着极致的酸楚,嫉妒,悔恨与无力的情绪,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
曾经面对转职失败炼金师叶白时那点可怜的优越感,此刻早已粉碎殆尽。
只剩下无尽的,自我折磨般的羡慕嫉妒恨。
周勤知道,从今往后,他和叶白,已是云泥之别。
人群中,陈依娜独自一人呆呆地站着,仿佛与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
她的目光空洞地落在状元榜首叶白的名字上,久久凝视。
又缓缓下移,找到了自己那排在数千名之后仅的名字。
状元和近乎落榜。
至高荣耀与惨淡收场。
那个曾经属于她,却被她亲手抛弃的青梅竹马,又双叒叕一次超乎了她的想象,达成了至高无上的成就。
眼前这个水折省的最大黑马,本届高考状元,是她曾认为做出明智选择,无情抛弃的对象。
考核前,她还暗自嘲笑叶白独身一人必然早早淘汰,幻想着自己依附李晨能取得好成绩。
甚至隐隐期待看到叶白失败,来让她心里的悔恨感消退一些。
可现实却给了她最无情,最响亮的一记耳光。
叶白独自一人,却夺得冠军状元。
自己依附强者,最后落得凄惨下场。
那巨大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落差与悔恨,再一次冲击着陈依娜已经脆弱无比的心理防线。
“力量我要力量”
陈依娜悟了,她突然觉得,靠别人,终究不如靠自己。
“力量力量力量。”
她嘴唇蠕动,无意识地喃喃自语,眼神逐渐失去了焦距,变得空洞又木然。
而在她头顶,一丝悄然溃散的墨白气息,一闪而逝。
就在广场上的考生们展现众生百态,情绪激烈涌动之际,主考官的声音再次响起。
“经最终核定,大夏帝国2526届水折省高级试炼考核,最终排名已确定!”
“现在,我宣布!”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仪式感与荣耀感:“有请本届高考状元,叶白!”
“榜眼,苏冷梦!”
“探花,罗逸飞!”
“上台领奖!”
广场最北方的主席台上,已经出现了数道威严的身影。
以水折省最高负责人省首为代表,几位副省首,木亢城的城主,总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