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服公司,提起陈总经理,没人会只想到“严肃的管理者”这个标签。
他身上那些鲜活又有趣的小事,像串起的珍珠,在公司上下传了一年又一年,藏着最本真的性情,也暖着每个人的心——不仅是北服公司本部,就连其下属的碳化硅厂,提起这位大当家的,工人们也都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就在不久前,碳化硅厂靠着细雾降温技术实现产能暴涨、职工增收,厂长魏明远带着老工人代表给北服公司送喜报时,特意当着全体班子成员说:“没有陈总的信任与支持,就没有碳化硅厂的今天。您从不干预具体生产,却总能在我们最需要的时候,给我们最足的底气!”
而这份让基层放心闯、大胆干的底气,恰恰藏在陈总那些看似“不着调”的趣事里。
煤炭行业三年解困期间,矿务局要求各单位成立解困办公室,北服公司也依样画葫芦——腾出两间房,装了电话,摆上桌椅床铺,门口挂上刷着红漆的牌子,便算完成了任务。
这办公室平日里空无一人,文件柜上蒙着薄薄一层灰,只有上级检查时才临时抽人坐镇应付,可到了雨季,它倒有了实打实的用处——成了男同志们轮流防水值班的据点。
夜晚漫长又无聊,打牌便成了值班人员的消遣,陈总偶尔值夜班,也会凑过来搭把手、凑几圈。
大家其实不太愿意跟他搭档,倒不是因为他牌技多高超,而是他总爱趁人洗牌、换牌的间隙,指尖飞快地从牌堆里抽换两张,动作麻利得像变戏法,偏偏每次都能稳稳赢牌。
可即便大家心里跟明镜似的,也没人点破——一来他是总经理,多少存着点敬重;二来看着他赢了之后眉开眼笑、眼角皱纹挤成一团的样子,倒像是看到了他卸下工作重担后的松弛,那点“小耍赖”反倒成了难得的烟火气,大家也就心照不宣地默认了。
陈总的烟火气从牌桌延伸到日常,他还是个实打实的大烟民,写材料时手指缝里总夹着烟,烟瘾上来了片刻都离不得,办公桌上的烟灰缸永远堆着满满的烟蒂。
有天晚上他值班赶一份经营报告,写着写着烟盒空了,竟径直走到隔壁的防水值班室,敲了敲门就问:“你们谁那儿有烟?借我两支出出瘾。对了,顺便问问,碳化硅厂那细雾降温技术用得顺不顺?工人操作没难度吧?”
这一幕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面面相觑——堂堂北服公司总经理,居然向下属讨要香烟,还惦记着下属工厂的技术落地情况,实在罕见。
而且大家抽的都是一块五、两块钱的廉价烟,心想他平日里虽不讲究,但这般普通的烟,未必看得上。
有个年轻同事迟疑着从口袋里摸出半包“红大鸡”,递过去时还补了句:“陈总,就剩这半包了,您要是不嫌弃……听魏厂长说,那技术挺好用的,工人都培训过了,操作起来挺顺手!”
话音刚落,陈总就往前一步,近乎抢似的夺了过去,手指捏着烟盒轻轻晃了晃,嘴里还嘟囔着:“费话,拿来吧!有烟抽就不错了,哪来这么多讲究。好用就行,别让工人遭罪,也别影响产品质量。”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往自己办公室走,背影透着股“烟瘾上头”的急切,留下一屋子人憋不住地笑,笑声冲破黑夜的静谧,在空旷的院子里传出去老远。
不端架子、爱凑热闹的陈总,还爱跟下属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覃允鹤就曾被他“捉弄”过一回。
那时覃允鹤已是运销公司的经理,某天他去工资科办职工档案的事,刚踏出办公楼大门,就被二楼办公室窗口的陈总喊住了。
陈总站在阳台上,双手扶着栏杆,故意放大嗓门问:“覃允鹤,上班时间不在科室好好干活,在公司大院里瞎转悠个啥呀?”
这话声音洪亮,像敲锣似的惊动了各个部门,大家纷纷推开窗户、凑到阳台边看热闹,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覃允鹤身上。
覃允鹤又急又懵,脸瞬间涨得通红,赶紧抬手解释:“陈总,我是来办职工档案的,工资科王科长打电话让我来的,不信您问他!”
看着他急得手足无措、说话都有点结巴的样子,陈总忍不住笑出了声,转身从抽屉里摸出一条烟,顺着阳台栏杆往下一扔:“哦?那是我弄错了,给你赔个不是,这条烟你拿着。”
覃允鹤下意识伸手接住,硬挺的烟盒带着塑料包装的褶皱,入手沉甸甸的。
他愣在原地足足半分钟,眼神直愣愣地盯着手里的烟,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有人故意拉长调子喊:“覃经理,还不赶紧给陈总说声谢谢!”
他才猛地回过神,抱着烟往二楼方向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就往运销科跑,脚步快得像怕有人半路截胡,手里的烟盒都被攥得变了形。
这事没过三天就在全公司传开了,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有人说那烟是陈总爱人从老家带来的本地烟,包装朴素但劲头足;也有人说陈总就是故意逗覃允鹤,看他着急上火的样子觉得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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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陈总会记仇报复人,北服公司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人相信。
这份信任,源于他刚到公司时,与蔺工程师之间的一段往事,也让大家看清了他“重才轻怨”的格局。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陈总刚上任,没有搞欢迎仪式,而是低调地到各科室“串门”,只说自己是来整理资料的,没露半点总经理的口风。
他每天泡在车间和技术科,看生产、听争论、记要点,想看看大家真实的工作状态。
一周后的一个午后,天气闷热,生产技术科里大家都埋首干活,唯独蔺工程师因为提拔受挫憋了气,中午又陪老同学喝了几杯白酒,此刻正光着膀子趴在桌上呼呼大睡,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在桌面洇出一小片湿痕。
陈总走进来,看到这一幕眉头顿时皱起,上前轻轻敲了敲桌面:“醒醒,上班时间怎么能睡觉?还光着膀子,像什么话!”
蔺工程师被硬生生吵醒,酒劲正冲着头,加上本就心烦,又压根不知道眼前人的身份,当即火冒三丈,猛地站起身指着陈总怒斥:“你谁啊?多管闲事!”
说着就扬手要揍人,旁边的同事见状赶紧冲上来死死抱住他的胳膊,才没让拳头落下来。
陈总没争辩也没亮身份,只是淡淡扫了眼他满是酒气的模样,又瞥了眼桌上摊着的设备图纸,转身默默离开了。
没过多久,蔺工程师就知道了这位“多管闲事的外人”竟是新总经理,顿时慌了神,心里七上八下的,琢磨着往后肯定要被穿小鞋。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陈总不仅没追究半分,反而在后来悄悄关注他的工作——了解到他寒冬里趴在雪地里抢修供暖管道、日常巡检时提前排查设备隐患、毫无保留地指导年轻技术员的实事后,更是默默记在了心里。
半年后总工程师退休,陈总在班子会上力排众议,直接推荐蔺工程师升任副总工程师。
有人忍不住提醒他:“陈总,您忘了?蔺工之前差点动手打您啊!”
陈总却笑着摆了摆手:“我选干部看的是本事和责任心,不是有没有红过脸。他心里有气是觉得本事没处用,喝酒误事也是一时糊涂,干活却从不含糊,这样的人才可不能埋没。”
这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服了,蔺工程师更是又愧又敬,工作起来愈发尽心竭力。
后来有人私下问陈总,当初就不怕被蔺工伤到吗?
他笑着摆摆手:“亮了身份,我固然不会受这气,但也永远看不到真实的人了,错过一个好人才,那才真不划算。”
蔺工程师后来常跟人说,陈总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真正的度量,从不是记着别人的错,而是能看见错误背后的才干。
陈总的趣事还在北服公司流传着,新职工刚来时听说这些事,还以为是大家编的,可等真跟陈总接触过,才知道这些趣事里藏着的全是他的真性情——不摆官威、不搞特殊,心里装着下属,眼里看着实干。
他常说,公司不是冷冰冰的办公楼,是大家一起过日子的家,家里的事,不管是技术科的图纸,还是车间的机床,不管是职工的日常琐事,还是公司的发展大事,都得用心管着。
这话,覃允鹤记在心里,蔺工程师记在心里,北服公司及下属碳化硅厂的老老少少,也都记在心里。
日子就这么热热闹闹地过着,那些带着烟火气的趣事,成了北服公司最温暖的底色,也让这个“家”变得越来越有凝聚力。
日子一天天推进,转眼就到了年底。
陈总那些接地气的趣事,早已化作全公司上下拧成一股绳的动力——北服公司本部产销两旺,下属的碳化硅厂更是靠着细雾降温技术持续盈利,全年业绩一路飘红。
所有人都在盼着年终总结大会,想看看这一年“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到底交出了怎样的答卷;更想听听陈总,会在年会上带来怎样的惊喜。
【作者有话说】:陈总的真性情暖了人心,更聚了干劲!北服公司全年业绩暴涨,年会即将揭晓重磅成果——是丰厚奖金?还是惊人盈利?下一章直击年会现场,看千万底气如何引爆全场,点赞催更,一起见证北服公司的逆袭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