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楚歌老祖这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吃了五六十颗米”一样的语气，楚风忍不住暗自翻了个白眼，心中吐槽：“这逼装得，我给满分……”
但他很快意识到了一个问题，环顾了一下这灵气浓度只能说尚可的禁地，疑惑道：“老祖，后山禁地的灵气虽比外界浓郁，但对于如此多数量的散仙老祖而言，恐怕也是杯水车薪吧？”
“这么多老祖，是如何在此修炼，维持修为甚至寻求突破的？”
难道全靠睡觉硬熬时间吗？
这显然不合常理。
楚歌老祖见他能想到这一层，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放下茶杯，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呵呵，你小子观察得倒挺仔细。这其中，自然是有门道的。”
“什么门道？” 楚风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面对楚风求知若渴的眼神，楚歌老祖笑着解释道：“散仙，散仙，意为分散在人间之仙，虽未飞升，却已凝聚半仙之体。”
“我们修炼，并非只能依赖下界的天地灵气，更重要的能量来源，是——仙灵气！”
“仙灵气？” 楚风一愣，下意识地再次感受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可这里……哪来的仙灵气？”
“这里确实没有。” 楚歌老祖脸上露出一个略带嘚瑟的笑容，“但空冥州有啊！”
“空冥州？” 楚风更加不解，“难道……各位前辈每天都长途跋涉，穿梭州域，特意跑去空冥州修炼吗？”
他脸上露出了“你特么在逗我吗”的表情，这效率也太低了吧？
看到楚风那副无语的模样，楚歌老祖哈哈大笑，不再逗他。
他手腕一翻，掌心中出现了一枚约莫鸽卵大小、通体呈湛蓝色、内部仿佛有液体光晕在缓缓流动的奇异石头，随手抛给了楚风。
“喏，看看这个。”
楚风下意识接过，入手便感到一阵温润，更让他震惊的是，这枚蓝色石头之内，竟然蕴含着一股精纯无比、远超灵气的高等能量！
正是他体内正在转化的仙灵力的同源气息！
“这……这是什么石头？里面怎么会蕴含着如此精纯的仙灵气？！” 楚风惊讶地问道。
楚歌老祖这才正式解释道：“此物名为‘仙灵曜石’，正是我楚家，乃至修真界顶尖散仙修炼的关键之物！”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它产自空冥州一处名为‘天山’的绝境。古老传言，那天山之巅，是整个人间界最靠近天界壁垒的地方。天界之中无时无刻不在自然散发出的仙灵气，会有极其微小的一部分渗透过界壁，而其中大部分，都被天山山顶那座万古不冻的‘天池’所吸纳。”
“奇妙之处在于，天池的底部，蕴藏着一条极为特殊的、具备天然储存功能的巨型矿脉。那些原本只是寻常的储能灵石，在经过天池之水千万年、乃至更久岁月的仙灵气浸润、薰染之后，其内部结构发生了蜕变，便形成了如今这蕴含着精纯仙灵气的‘仙灵曜石’。”
“而且，根据渗透下来的仙灵气属性不同，以及矿脉本身的细微差异，形成的仙灵曜石也分为不同的属性。你手中这枚，是水属性的。除此之外，还有金、木、火、土、风，共六种属性的仙灵曜石。”
楚歌老祖指了指楚风手中的蓝色曜石：“像这样一枚标准大小的仙灵曜石，其中蕴含的仙灵气，大概足够一位三劫散仙修炼百年之久。不过嘛，对于老夫这种级别的来说，大概也就够修炼个五年左右了。”
听完老祖这番详细的解释，楚风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楚家这群散仙是如何在这贫瘠的后山维持修炼的了。原来是有仙灵曜石这种战略储备资源！
“如此说来，修真界那些大宗门，比如天道宗、炼狱魔宗之类的，他们宗门内的散仙老祖，想必也是依靠这仙灵曜石来修炼的吧？” 楚风举一反三地问道。
面对这个问题，楚歌老祖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模棱两可地说道：“这我就不太清楚了，或许是吧。”
楚风敏锐地察觉到了老祖话里有话，追问道：“难道获取这仙灵曜石，还有什么限制或者难度？”
楚歌老祖悠悠地呷了一口茶，这才说道：“难度嘛，倒也不算特别逆天。”
“只是那天池四周，因常年受不同属性仙灵气交汇影响，自然形成了一座极其玄奥的混合属性防护大阵。想要穿过阵法，进入天池范围采集仙灵曜石，有一个硬性条件——”
他伸出两根手指：“需要至少六位修为达到八劫以上的散仙，同时出手，以特定的方式，才能暂时在阵法上打开一个缺口。”
楚风皱眉：“六位八劫散仙？这条件未免太苛刻了！修真界明面上能有几个八劫散仙？”
“不仅如此。” 楚歌老祖补充道，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这六位八劫散仙，还必须分别具备金、木、水、火、土、风，六种截然不同的灵根属性！缺一不可！因为那座天然混合大阵，就是由这六种属性的仙灵力交织构成的。”
“这……” 楚风听到如此刻薄的条件，忍不住吐槽道，“这岂不是说，想要开启天池，几乎需要集合整个修真界所有顶尖大门派的散仙老祖通力合作才行？这协调起来的难度，恐怕比破阵本身还大吧！”
“哈哈哈！” 楚歌老祖闻言，不由得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自豪与优越，“那是他们！我们楚家，可用不着如此麻烦！”
他傲然地看着楚风，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别忘了，我们楚家传承的《天地无极》功法，最大的特性是什么？”
“是能让修炼者同时运转、掌控多种属性的灵力！我们根本不需要去找六个不同灵根的散仙，只需要派出三四个身负多灵根的家族散仙，只要他们几个加起来，能凑齐金木水火土风六种属性灵力，便能轻松模拟出破阵所需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