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畜生象是摸清了套路,不再硬冲,只围着三人打转,时不时对着两女龇牙,逼得她们尖叫、躲闪,再趁机找刘明哲的破绽。
刘明哲知道不能再被牵制,他瞅准一头总在两女身边晃的狼,突然往前冲了两步,柴刀直劈下去。
那狼没想到他会主动进攻,慌得往后退,却没注意踩在撒落的铁钉上,“嗷呜”叫着跳开,爪子上渗出血来。
血腥味让狼群躁动了一瞬,可领头狼很快压下骚动,竟带着两头狼往撒落的玉米屑那边去。
它们不着急进攻了,反倒开始慢悠悠啃玉米,象是在消耗三人的体力,等两女彻底慌了神再动手。
刘明哲看着这一幕,心里更沉:这些畜生,比他想的还要狡诈。
他突然沉喝一声,故意将柴刀在板车帮上“哐当”敲了一下,刀刃上的寒光晃得领头狼眯了眯眼。
趁这瞬间,他猛地冲向左侧那头总在袭扰冯东慧的棕色狼,系统强化的身体,腿部力量让他步幅极大,眨眼就到了狼身前。
那狼还在盯着两女龇牙,没料到他会主动扑来,慌忙往后跳,却被刘明哲精准预判了落点。
他手腕一翻,柴刀斜劈而下,刀刃擦着狼的脊背划过,虽没砍中要害,却也划开一道血口。
棕狼痛得“嗷呜”直叫,转身就想逃,刘明哲哪会给它机会,抬脚狠狠踹在狼的腰上,恐怖的巨力下,几乎是直接将它踹得撞在土坡上,这一下,它直接是低声呜咽起来。
血腥味瞬间散开,可其馀狼非但没退,反倒被激怒了。
领头狼发出尖锐的嚎声,剩下的十多头狼同时扑了上来,有的攻向刘明哲,有的则绕去咬两女。
蒋雨欣吓得闭紧眼睛尖叫,竟忘了躲,眼看一头狼就要扑到她身上,刘明哲猛地转身,左手拽住蒋雨欣的骼膊将她拉到怀里,右手柴刀横扫,直接砍中那扑来狼的前腿。
那畜生“嗷”地跌在地上,刘明哲趁机补上一脚,也将它踢得滚出老远。
刘明哲根本不顾不上去看它是死是活,这一耽搁,两头狼已经扑到了他身前。
刘明哲不退反进,身体往下一蹲,避开狼的扑咬,同时柴刀向上一挑,精准刺中其中一头狼的腹部。
他顺势起身,将另一头狼逼退两步,连续干趴了三头狼,或躺或蜷在地上呜咽,可狼群半点没乱。
领头狼已经在高处,蹲在一处土坡上,琥珀色的眼睛冷冷盯着刘明哲,连步都没挪。
它象个极有耐心的猎手,只让外围的狼时不时往前凑两步,试探着缩紧包围圈,自己却始终和刘明哲保持着十米远的安全距离。
刘明哲心里发沉,眼角瞥见蒋雨欣两女已经扶着板车站不稳,冯东慧更是死死攥着衣角,连呼吸都在发颤。
这么耗下去,不等狼进攻,两女先撑不住了。
他咬了咬牙,盯着那头始终稳坐“指挥位”的头狼,心里有了主意。
就在左侧两头狼再次低嚎着扑上来时,刘明哲突然变了动作。
他没象之前那样挥刀格挡,反而猛地拧腰,将全身力气灌进右臂,手里的柴刀如离弦之箭,“嗖”地朝着土坡上的头狼射去!
刀刃划破空气的锐响让狼群瞬间顿住,连凑上来的几头狼都下意识停了脚步。
头狼反应极快,耳朵尖猛地竖起,几乎在柴刀飞来的瞬间,它身子一矮,贴着地面往旁边窜出半米,柴刀“哐当”一声扎进它刚才蹲坐的土疙瘩里,刀刃没入大半。
没击中!
蒋雨欣和冯东慧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本来有把刀还有些安全感,现在刘明哲手里没了刀,让她们都有些绝望起来
狼群也反应过来,没了刀的刘明哲,在它们眼里就象没了利爪的老虎。
刚才还畏缩的狼瞬间躁动起来,领头狼发出一声愤怒又短促的嚎声,七八头狼同时扑了上来,有的直扑刘明哲,有的则绕去咬两女的腿,攻势比之前猛了数倍。
可下一秒,狼群就傻了。
没了柴刀束缚的刘明哲,反而象解开了枷锁。
系统强化的力量在他拳头上爆发,面对扑来的狼,他左手精准扣住狼的前腿,右手攥拳狠狠砸在狼的肋骨上,“嘭”的一声闷响,狼瞬间发出凄厉的呜咽,被他扔出去好几米,摔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另一头灰狼趁机扑向他的后背,刘明哲头都没回,右腿往后一踹,正踹在狼的腹部。
就象被重锤击中,在空中翻了个跟头,重重砸在板车旁,把那里站着的两女吓得双腿都夹紧了起来。
短短几秒,两头狼就失去了战斗力,剩下的狼愣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没了刀反而更凶猛的人类,眼里第一次露出了怯意。
领头狼盯着地上又多出来的两头半死不活的狼,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却没再下令进攻。
它盯着刘明哲沾满狼血的拳头,又看了看扎在土坡上的柴刀,尤豫了足足半分钟,突然发出一声长嚎,转身钻进了枯草丛。
剩下的几头狼见状,也跟着四散逃跑,没一会儿就没了踪影。
刘明哲见此松了一口气。他没追,刚刚的一番争斗,他也是耗费了极大的体力。
只是喘着气走到土坡前,拔出插在地上的柴刀。
回头看向两女,他皱了皱眉:“还愣着?赶紧把东西收了,这地方不能多待。”
听到刘明哲的声音,两女才从惊魂未定中缓过神。
蒋雨欣先是死死攥着衣角,盯着地上狼尸的眼睛发直,北方姑娘骨子里的硬气撑了不过两秒,想起刚才狼爪擦着裤腿划过的冰凉,眼泪“唰”就下来了
她没蹲没坐,就直挺挺站着哭,声音又急又响,还很后怕:“刚才那畜生前腿都快搭我肩上了!要不是你拽我一把,我今儿就得交代在这儿!”
哭归哭,她还不忘伸手拍掉裤脚上的土,半点不愿显得狼狈。
冯东慧则是另一种模样,南方姑娘本就细腻,这会儿早没了力气,扶着板车杆慢慢蹲下来,肩膀轻轻发抖,眼泪无声地砸在地上的玉米屑里。
她想开口,声音却细得象蚊子哼,只反复念叨:“太吓人了……这里太吓人了”
手指无意识绞着衣角,连看都不敢再看地上的狼尸,连刚才被扯破的布衫露了骼膊,都没心思拢一拢,只剩满心的后怕。
刘明哲看着两人截然不同的模样,他先走到蒋雨欣身边,踢了踢旁边的铁钉包:“哭这么大声干啥?狼都跑了,你不也没受伤吗。”
蒋雨欣立马收了声,抹了把眼泪望着他:“可是我害怕啊!”
刘明哲又转头再看冯东慧,她还蹲在那儿发愣,刘明哲只能递过去个粗布口袋:“别愣着了,玉米屑吹跑了可惜,捡完咱们赶紧回村。”
两女一个不掩饰自己的恐惧,一个软性子抹泪,倒把刚才的紧张冲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