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雨琴被他这么抱怨,只得小声辩解道:“那也不能把小清推过去啊。
那个王少本就和多个女的不清不楚,末日来了,更是装都不装了。
小清要是被他糟塌,以后不就毁了。”
她说是这么说,但心里也很疑惑,小清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
不过自己找的总比这个什么王少要好吧。
楚卓然被她这一回怼,刚压下的火气,蹭一下又上来了。
刚想说点什么,电话突然响起,备注显示的正是王少。
一接通,另一头就传来一个慵懒的质问声:“楚叔叔,我让你们一家吃饱穿暖可是有代价的。
清秋,我一个星期内要见到人,不然你们就准备睡大街吧,或者把清月送来,本少也不是不能宽限几天。”
楚卓然顿时汗如雨下,赶忙低声下气地回道:“王少息怒,小清这会在路上呢,要不了多久就能到。”
“哼哼,那最好是,现在灾变降临,食物水电和取暖可是紧缺物资,多少人吃不饱穿不暖。
本少能给你们楚家提供,那可都是看在清秋清月的份上,你自己好生斟酌吧。”
电话挂断后,大厅内陷入短暂沉默。
而楚清月象一朵冰山雪莲,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刷视频,仿佛提到的并不是她一般。
标致的瓜子脸,高鼻梁,性感的红唇,上身穿着一身淡黄色毛衣,下半身则是百褶裙,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踩着白色矮跟鞋。
那冷淡的神韵与高冷的气质,如同冰山一般难以接近。
但她母亲陈嫣却炸了毛,她能同意梦雨琴进家,就是打算让楚清秋代替楚清月被王少看上。
要是楚清月被盯上了,那自己不成小丑了?
当即起身看着楚卓然冷冷说道:“你自己整出来的破事自己解决,反正我是不可能同意清月去的。”
说着就拉上女儿朝自己屋里去了,也不管脸色铁青的楚卓然。
楚卓然见状苦笑一声,难不成我不是为了这个家?
下一刻他看着旁边装鸵鸟的美妇,脸色一变:“雨琴,刚才的事你也看到了,再催催清秋吧,不然咱们真的会去躺大街。”
梦雨琴穿着一身深紫色的蕾丝睡裙,薄如蝉翼,半透明的质地下,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两根纤细得仿佛一扯就断的黑色肩带,松松地挂在圆润白淅的肩头。
她听着楚卓然这完全不顾女儿的话,首次生出了自己是不是看走眼了的疑惑。
眼前这个男人当年谈吐风雅,气质成熟稳重,长得也是一表人才,不然她也不会第一眼就看中。
现在看来,那几年的碰壁磨去了他的傲气和自信,变得市侩、趋炎附势起来。
眼中带着从未有过的决绝盯着他平静道:“我是不会管女儿自己的决定的,你也别指望自己的打算能成功。”
一听这话,楚卓然温文尔雅的面孔变得扭曲起来,竟露出一丝狠戾,按着梦雨琴巴掌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脸上没有一点怜香惜玉,只有发泄怨气的快意。
而梦雨琴只是一声不吭的承受着,眼角滴落的泪水是对年轻时的看走眼买单。
楚清秋此时正吃着零食喝着饮料,躺在张衍的转椅上放飞自我。
一脸陶醉的腻声道:“好舒服的椅子,张衍还怪会享受的嘛。”
这时监控范围内出现了四五个鬼鬼祟祟的影子,看样子是刚从外面回来。
但这路径上肯定会走进堡垒车的附近,想起张衍的嘱咐,她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起身向装备区走去,随时准备下车警告这几人。
“017,视野拉近,放大他们的对话内容。”
小区门口。
“勇哥,还是你聪明,知道哪有物资,虽说天寒地冻的,但有这些东西,值了!”
其中一个板寸小平头哈着热气,对着中间的那个汉子恭维道。
他们一行五人,每个都穿的严严实实,手中拖着一个蛇皮口袋,里面装满刚得来的各类生活物资。
被叫做勇哥的青年壮汉,本名陈勇,是刚出狱不久的刑满释放人员。
他也没想到才回家没几天就遇上了灾变,但敏锐的他立马意识到这是一个吃香的喝辣的的机会。
哪怕只当一个小区,或者一条街道的话事人,这辈子也不算白活。
他看着刚才出声的小平头得意笑道:“这算哪门子本事,不过撬开一个小超市罢了。
这都多亏了咱们的李叔啊,不愧是老技工,开个锁简直是大材小用。”
李文博闻言不好意思的摸摸头,看着陈勇小心问道:“勇哥,你看你答应的”
勇哥拍了拍他肩膀,看着那张露出讨好表情的脸,一脸和气的说道:“李叔放心,我陈勇做事向来言出必行。
彬子,等会给李叔多拿些吃的,人家还有娇妻孩子要养呢。”
说起李文博那个美娇妻,他就不由得心头火热。
长着一张楚楚可怜的美人脸,身材丰腴,前凸后翘,任谁见了也遏制不住想对她做点什么。
听到这话,一个面容板正,一丝不苟的小年轻点了点头答道:“勇哥放心,一箱泡面、十个肉罐头和一些水面包怎么样?”
勇哥听着这个数字眉头微皱,按他所想是要少给点,逼得李文博走投无路,卖妻给他。
转念一想,这会正是拉拢人心的时候,李文博这手开锁技艺,能让他轻易进入任何一个户主家,用物理说服对方。
而且李家的情况他是知道的,贪婪的婆婆、叛逆的儿子、刻薄的小姑子,以及柔弱可欺的妻子。
便笑着开口道:“少了,以李叔的功劳,怎么着也得再加个一箱吧?”
李文博闻言面露喜色:“多谢勇哥!下回您要进谁家,和我说就行了。”
陈勇要的就是他这句话,点了点头,摸出手机在业主群内编辑了一条,要做小区话事人,谁赞成谁反对的消息。
有些期待的等着谁跳出来,给他杀鸡儆猴。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快走到小区中央,还有不到二十米。
“勇哥,我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咱们,就象监控一样。”
他这么一说,引起了板寸头的附和:“我也是这么感觉的,而且你们有没有感觉,有什么东西挡住了咱们前方的光亮?”
听到这话,楚清秋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当即端起191自动步枪朝五人走去。
直到双方距离不到8米时,勇哥等人才注意到有人过来了,震惊之馀不忘提高戒备,紧张的看向来人。
这人走在雪地上没声音的吗?
从阴影中走出的楚清秋穿着一袭黑色紧身防护服,带着附脸面具,拿着步枪,就这么出现在了几人面前。
“勇勇哥,她有枪!”
“不用你说,老子没瞎。”
窃窃私语了几句后,陈勇鼓起勇气上前,双手摊开示意自己没有威胁,一脸笑意的问道:“这位大哥,我们是小区的住户,请问您这是?”
楚清秋看了一眼他们身后拖拽着的蛇皮口袋,冷声道:“与你们无关,从那边的路走。”
珠圆玉润的清脆声音落入几人耳中,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这还是个女人。
陈勇贪婪的看了一眼步枪,他就缺个能震慑他人的武器,若是有枪,集成附近几个小区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