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你当年在论坛上的留言,或许你手上可能会有证据?
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拷贝一份发给我?
我去帮你做你当年没做到的事。】
刘瑶看着手机上的短信,思绪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个晚上。
那一晚,她明明知道真相,却因为胆怯和害怕没敢挺身而出。
现在,她又有了说出真相的机会。
【你是谁?你要怎么做?】
【嘘,不要问,英雄都是蒙面的。计划其实很简单,你看今天的新闻了吗?45路公交车那个。】
刘瑶今天还真没关注新闻,连忙搜了一下。
至于对方隐藏身份,她很能理解,自己当年也是害怕暴露自己受到网暴才没敢说出真相。
【王萌萌当年也是45路公交车,可以借着这个事件吸引关注,为其说明真相。】
刘瑶感觉这个计划有些草率,但转念一想,好象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而且这次还有人顶在前面,她自己完全零风险,何乐而不为。
这可能是弥补遗撼最后的机会,她不想再想当年一样明明能出手相助,却什么也没做。
【证据我一直保存着,该怎么发给你?】
【有存网盘吗?有的话直接给我网盘的账号密码。】
看着手机上刘瑶回复的账号和密码,时奥松了口气。
最后一块拼图到手。
这回可以放心浪了。
……
第六次循环。
“嫌疑人是司机和坐在后门边那个位置的阿姨,炸弹在她脚下,是个自制的高压锅炸弹。”
李诗情对于时奥所说的情报接受不能:“这怎么可能呢?司机叔叔我认识,是个很好的人!”
时奥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我从老张那拿到的情报就是这样。”
李诗情沉默不语。
“还记得你之前推测的炸弹位置大概范围的情报吗?”
“那个阿姨是离你坐的位置最近的乘客,除了坐你旁边那个男的。”
“可就算那个阿姨真的是嫌疑人,不代表司机叔叔也一样啊。”李诗情还抱有幻想。
时奥非常善于戳破这种幻想:“她和司机是夫妻关系。”
李诗情愣住了,定定地看着时奥,然后又看向司机和高压锅阿姨的方向。
现实就是不愿意接受却又不得不接受。
时奥说完就拿出手机开始编写短信。
【我是刚刚离开沿江东路站,正往跨江大桥行驶,车牌号嘉a77651的45路公交车上的乘客,我发现车上有炸弹,请立即出警,短信发出后我将尝试制服车上的歹徒。】
没有给李诗情太多时间收拾情绪,时奥发完短信之后便开口道:“不管你怎么想,现在我需要你帮忙到前面去,看着司机,在他情绪激动的时候阻止他把公交车开成碰碰车。”
“其他的我来就行。”
李诗情呆呆的,点点头就起身走向了前排。
收到短信的张成回复的很快。
【请不要冲动,优先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我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到。】
时奥看了一眼,没有继续回复。
他站起身,朝着已经就位的李诗情走去,只用馀光注意着锅姨。
锅姨只是在李诗情走过的时候看了一眼,随后眼睛就一直看着窗外。
时奥走到她侧后方,突然一个爆发,瞬间贴身,双手紧紧箍住锅姨的骼膊,然后用力将其从位置上‘拔’了起来,狠狠砸向公交车中间的过道。
“映红!”一直注意着车内后视镜的司机王兴德最先反应过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没时间管他,时奥砸完人立刻上前一脚踩住了陶映红掏出铁尺磨制小刀的手,然后瞄着下巴就是接连不断的左右勾拳。
时奥下了死手,打的又是最容易让人失去意识的下巴,所以没两拳就把陶映红打晕了过去。
然后刚把铁尺踢开,就被王兴德一拳打在了脸上。
挨了这一记重击,时奥也是感觉眼冒金星。
强撑着没有后退,矮身搂住王兴德,极力讲他推向远离炸弹的方向。
“屮!愣着干嘛,开车门,把炸弹弄下去!”时奥一边和王兴德角力,一边怒吼。
李诗情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的跑去开车门。
车上的其他乘客也骚乱起来。
“卧槽?炸弹?”
车门打开,李诗情还没来得及把炸弹搬落车,其他乘客就抢先逃了出去。
一眨眼车上就剩下纠缠扭打在一起的时奥王兴德,躺在地上晕倒的陶映红,咬着牙搬着沉重的高压锅炸弹一只脚刚走落车的李诗情。
时奥原本计划的是让王兴德和陶映红一家人整整齐齐,没想到对付陶映红的时候很顺利,却在王兴德这翻了车。
“屮,出绝招!”
时奥大吼一声先声夺人,惊得王兴德愣了一瞬。
音波功之后衔接一记爆肝拳,趁着打出僵直,升龙上勾拳精准命中下颌。
一套连招打完,总算是搞定了王兴德。
没时间休息,时奥顶着鼻青脸肿又疼又痛的脸感觉下了车,顺手还把车钥匙给拔了。
“这老王,就不能换个别的地打,尽踏马往脸上招呼。”
时奥吐槽着看向周围,查找李诗情。
人还没找到,先看到了炸弹……就扔在公交车远处的空地上。
“卧槽。”
时奥骂了一声,顾不上找人,转身就跑。
跑出去没几步就听见滴呜滴呜滴呜的声音由远及近,张成他们到了。
连忙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别靠近了,那踏马是定时炸弹!要炸了!”
挂了电话看时间,一点四十五分。
轰!!
暴烈的轰鸣声席卷而来,无形的冲击波将时奥撞飞出去狠狠砸到车上,掉到地上之后又滚了好几圈。
“屮,为什么没晕过去……痛死我了。”
时奥灰头土脸的躺在地上,迎接着扑面而来的土灰。
没有一点儿劫后馀生的庆幸,满脸都是痛苦。
脸上被王兴德打的那点儿伤这会儿都不算什么了,不是不疼,而是脸上已经麻木了。
时奥只感觉自己身上哪儿哪儿都疼,从骨头里疼出来。
他怀疑自己全身都骨折了。
这片天地此刻只剩下时奥的痛哼,和漫天烟尘提醒着人们,这里刚才发生了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