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点,搭讪的时候一定要自信,大大方方的,干脆,利落,要笑!
不要犹尤豫豫畏畏缩缩吞吞吐吐,话都说不清楚别人怎么可能会跟你聊的下去。
“芽子小姐。”时奥径直走上前去,开门见山:“我们聊聊?”
芽子有些莫明其妙的坐起来,姣好的身材展露无遗:“你是谁?我为什么要跟你聊?”
时奥想了想,靠近她耳边轻声说了四个字:“国际劫匪。”
芽子听见以后眼神微微一震,不动声色地点点头:“那就跟你聊聊好了。”
随后便跟着时奥离开这里。
旁边的助理看的一头雾水,完全不理解自己老大怎么这么容易就被别人搭上,还跟着走了。
两人并没有离开太远,只是就近找了个周围没人的角落。
“不知道芽子小姐有没有听说过李忠志。”时奥扯虎皮拉大旗。
芽子当然认识,那是她顶头上司的同级别长官:“李长官?你是他的人?”
“差不多。”时奥扯完虎皮开始说正事:“我知道你是为了那伙国际劫匪来的。”
“但这船上心怀不轨的罪犯不只有他们一伙。”
“据我所知,那个组织扑克牌大赛的海山是假冒的赌侠,这场所谓的慈善就是一次骗局。”
“他手下还有一批持枪匪徒,随时都有可能从诈骗变成暴力犯罪。”
“海山还绑架了几个人质藏在船上。”
“我来这里的目标是解救人质。”
时奥也不算忽悠芽子,起码给的情报都是真的:“我需要你的帮助。”
“当然,人质解救成功以后,我会留下来和你一起搞定那批国际劫匪。”
这里他用了一点话术,没有说会帮芽子对付匪徒,而是说和她一起。
几个字的差别,效果是截然不同的。
和你一起比帮更显亲近,更容易取得好感。
这招是对芽子这种类型女生的特攻,虽然不具普适性,但选对目标的时候效果极佳。
时奥没有说船上还可能有泰国幕后黑手的事儿,因为这只是他个人的猜测,并没有其他的佐证能证明确有其事。
芽子对于时奥的说法将信将疑。
她并没有因为李忠志就完全信任时奥,毕竟,这家伙只是空口白牙,并没有拿出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证件或者别的东西。
所以他也可能是冒充的。
芽子需要对时奥带来的这份情报进行验证,之后才能判断要不要相信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
于是她问:“你说的人质,是什么人?被藏在哪儿?”
“真正赌侠的朋友,海山用这些人质威胁他不能出面揭穿真相。”时奥先说了自己知道的,然后道:“他们被藏在哪儿我也不知道,邮轮太大,这不是来请你帮忙找嘛。”
芽子知道他没有更多的情报了,于是决定终止谈话:“留个连络方式吧,你说的情况我需要时间去求证,有结果了会通知你。”
时奥从善如流,留下连络方式便离开了,毫不拖泥带水。
他走后,芽子的助理从旁边的视线死角里冒了出来。
芽子当然不会找一个纯粹的花瓶当自己助手,她干的可是要命的活儿。
身边带个拖后腿的花瓶这跟活腻了有什么区别。
刚才芽子跟时奥离开的时候,悄悄在背后给助理打了手势,那边立刻就反应过来悄悄跟着两人。
要是芽子这边有什么危险情况的话,她也能及时帮手,或者向外求援。
“你不会真信了他说的吧?”助理防备地看着时奥离开的方向:“从来没听说过李长官手下还有这么个角色。”
“没听说过不代表什么。”芽子没有继续逗留,而是带着助理回房间为接下来可能的行动做准备:“我们内部很多人的资料都是保密的,不知道很正常。”
“问题是,他为什么会认识我?”
助理闻言笑着逗趣:“当然是因为你漂亮啊。”
“你可是咱们粤港警队一枝花,那些臭男人谁不认识你啊?”
芽子无奈的笑笑,没有在意这调侃,只是暂时压下心里的疑惑,开始思考之后的行动。
要验证时奥的情报最好的方式无异于找到那几个被绑架的人质。
但正如他所说,邮轮太大,这样一来找人说起来简单,但其实难度一点也不低。
芽子打算直接从海山的身上下手。
虽然这样做也并不简单,但起码有一个明确的目标。
回到房间,她打开自己伪装成行李箱带上船的装备箱,为自己穿戴装备,然后多带了几枚窃听器。
……
从芽子这边离开以后,时奥也没闲着,回去找到了孟波。
风流小子刚把惠香哄好,这会儿正在姑娘身边献殷勤。
大脚板也在一边跟孟波争风吃醋。
“你饿不饿?”时奥找到他之后问:“我要去餐厅吃饭,你们要不要一起?”
孟波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一天没吃饭,肚子立马开始咕咕叫:“好啊好啊,我快饿死了。”
“惠香你也去吧?”
“好,我正好也没吃饭。”惠香不生气耍脾气的时候还挺温婉,轻声细语的:“孟波,你还没有告诉我这位是什么人呢?”
“哦,这位是……”孟波正要介绍,却突然卡住。
他反应过来自己连时奥的名字都不知道。
时奥看他象网卡了一样愣着,没忍住笑了笑,然后自己介绍自己。
并解释道“我有件案子需要帮忙,所以雇佣了孟波先生。”
孟波这时候也连上了网络:“对,就是这样。”
惠香这才放下防备:“原来是老板。”
“老板放心,我们孟波是专业的,一定能帮你解决问题。”
说完又回过头去跟孟波窃窃私语:“这单案子你谈的什么价格?”
孟波头上开始冒汗,要是让惠香知道这单他没收钱,那就完了。
他想了想搪塞道:“额,那个,非常满意的价格。”
“是吗?”惠香见他没说具体的价格有些尤疑。
“当然,我非常满意。”孟波脸上堆着笑说。
“最好是这样。”这会儿不方便,惠香也没再多问只是警告道。
然后招呼一旁站着如喽罗的大脚板:“表哥,带我们去餐厅吃饭。”
大脚板跟条舔狗似的,对于刚才的被无视丝毫不以为意,惠香一招手就屁颠屁颠地凑了过来:“惠香想吃什么?既然到海上了,海鲜料理怎么样?我让他们的主厨给你做,保证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