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醒了,但左老三神志还有些不太清淅,喊完救命又模模糊糊的念叨:“水,我要喝水,谁行行好给我一点水吧。”
孟波没办法,只能把他的嘴又堵上,然后扛着人离开锅炉层。
锅炉层上面是船员休息的舱室,这会儿都在工作,没什么人。
正好也有水,孟波就找了个空房间把左老三放下,然后给他倒了一小杯水。
刚刚脱水的人不能马上喝太多水。
这个时候左老三也清醒了一点,喝完水之后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多谢你救我,不知你是?”
“我是时奥的朋友,叫孟波。”
“阿奥来了?”三叔闻言愧疚不已:“真是不好意思,又麻烦他了。”
……
孟波这边救出三叔的时候,比他们更早行动的芽子也有了收获。
她成功找到了海山的房间,并趁着没人悄悄安装好窃听器,然后窃听了新的情报。
“为什么要跟麦当奴那些人合作?还要跟他们分钱。”
“为了脱身,也为了赚更多的钱。”
芽子能听出来后面说话这个是海山,这家伙高调接受媒体采访的时候丝毫没有伪装,声音样貌都是公开的。
“我这张脸现在是赌侠的,但我不可能一直以赌侠的身份在外行走。”海山大方地跟手下解释:“赌神不会坐视不理,迟早会出来揭穿我。”
“到时这张脸会人人喊打,今天就算赢了再多钱,也不好花。”
“那些沃尓沃可不会任由我轻轻松松的拿走他们的财富,他们会想尽办法拿回自己的钱,并且要我的命。”
“除非我死了。”
“麦当奴他们绑架船上的沃尓沃们勒索赎金的时候,会帮我演一出戏,让我当着那些人的面假死。”
“届时,那些沃尓沃只会知道他们在船上输的钱都被麦当奴抢走,哦,还有一大笔赎金。”
“至于我,就算事后赌神出来拆穿我又能如何呢?我已经死了。”
手下又问:“你不怕他们黑吃黑?”
海山大笑着:“他们当然会很想这么做,要是能独吞,别说他们我都想黑吃黑,把属于他们的那份连同赎金一起吃掉。”
“所以到时候我要你伪装成他们的人,亲自帮我完成假死的表演。”
“要是让他们的人来,我估计会真的死在那里。”
之后那个手下就离开房间,应该是去麦当奴那边伪装身份,为海山的计划做准备。
留下海山自己在房间里为自己的计划自得意满。
“赌神?我看你这次拿什么赢。”
他没告诉手下的是,等自己成功假死,这件事就会被算在赌神的头上。
毕竟自己现在是赌侠,是赌神的徒弟。
那些沃尓沃就算发现发现慈善扑克牌大赛是场骗局,也会去找高进算帐。
就算赌神出来说海山是冒充的赌侠,也没用。
毕竟自己已经死了。
谁知道赌神是不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在说谎切割?
而且就算麦当奴把船上的人全都灭口也是一样的结果。
那些沃尓沃没上船的家人要么把这件事算在麦当奴头上,要么算在赌神头上。
只有他海山能美美隐身。
海山越想越得意:“赌神,这次我要你身败名裂!哈哈哈哈哈!”
但他没想到的是,芽子已经把这一切都听到了耳朵里,还给录了下来。
房间里,助理看到芽子放下耳机连忙询问:“怎么样?有没有听到有用的情报?”
然后她就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原来那个家伙说的是真的。”助理听完录音之后紧张不已:“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芽子没说话,而是埋头操作手上的设备。
她尽可能用手上的资源多做了几个录音备份,然后交给助手一份:“这个你收好,万一我们没能活着解决船上的匪徒,外面的人也能依靠这个知晓真相。”
在助理忙活的时候,她开始联系时奥。
……
这时候时奥这边也有了收获。
他们找到了梦萝。
大概是海山想要留着她一亲芳泽,这女人的待遇比三叔强多了。
只是被关在客房里,由手下在门外看守。
两人轻松解决门卫闯进房间。
“阿星!”梦萝看见左颂星闯进来,惊喜不已。
“梦萝?”阿星愣愣地看着她,看着那张让他朝思暮想的脸:“你是梦萝还是绮梦啊……”
“我是梦萝。”
时奥看这两人含情脉脉地对视,非常识趣地退出房间,并且关上了门。
顺手还拖走了门口被他们打晕过去的守卫。
那对狗男女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他们眼里只有彼此。
“海山知道你很迷恋绮梦,就让我假扮她去勾引你和三叔,利用你们对绮梦的感情设局坑害你们,令你丧失特异功能。”
左颂星有些颓然的垂下头:“原来如此。”
特异功能限制颇多。
不用花利用特异功能赌赢的钱。
不能利用特异功能奸淫妇女。
还有没收功就说脏话。
触犯任意一条都会导致特异功能无法使用。
海山就是利用这些限制利用梦萝给他们下套,让为了泡妞求侄子给他传功,让自己也能用特异功能的左老三得意忘形之下触犯限制,害得左颂星功力尽失。
“对不起啊,是海山他逼我这么做的。”梦萝看着他小声的道歉。
“他怎么逼你的?”左颂星问。
梦萝有些难以启齿,但人家冒着危险来救自己,她也不想再欺瞒:“我欠他钱……”
左颂星没想到只是这么简单的原因,愤愤不已:“你欠钱可以跟我说啊。”
“我欠他两百多万啊。”
“什么?才两百多万?”左颂星更加惊讶,不是他看不起两百万,而是他之前在赌桌上随便下次注都有这么多,和三叔经营的茶餐厅一个月也能赚个几十万流水。
这笔钱虽然数目不小,但对他来说真的不算什么大问题。
“梦萝啊,你要是早告诉我这些就好了。”左颂星无奈的摇摇头:“早告诉我哪至于闹到现在的地步,还连累三叔被绑架。”
提到三叔,他想起来问:“海山绑架三叔以后有没有把他吊起来打,挑断他的手脚筋,拔掉他的指甲,用盐撒他的伤口,再用硫酸洗他的脸?”
梦萝被他说的话吓到,怯怯地:“没有。”
“有没有搞错啊?没有?”左颂星愤恨道:“他害我特意功能尽失,你们抓到他怎么打也不打他?你们是怎么办事的?”
梦萝知道他生三叔的气,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试着帮三叔挽尊:“他是个好人。”
左颂星闻言一挥手:“好人?好人会害得我功力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