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傀影好象被你恶心的不想睁眼,你怀疑自己的小动物全攻略级的魅力第一次失效了。
也对……你突然恍然大悟,对于泰拉人来说,你才是那个福瑞。这片大地上要是全是福瑞控就真完蛋了,总得有人站出来喊“福瑞控蒸鹅心”。
你迅速理解了一切,并自觉离傀影远了一点。
正好避免打出奇怪的旮旯ga剧情线!
此时的傀影还在死死闭着眼睛,释然的想——
啊,这片大地完蛋了!
好了酒神你不要沉迷幻觉了,虽然不知道这没有兽耳也没有尾巴的物种是什么,但明显你能看到他说明你已经疯的很严重了,快想办法醒过来啊!
他焦急的催促着,身体却一动不动。
幸好我不是酒神。
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啊!!
澄闪匆匆将立起来比她本人还高的一大盆猫薄荷举过头顶,赶来时,刚好看见醒来的傀影正在小口小口像猫舔水一样喝着他那杯酸梅汁,时不时小心的瞥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窗边的兜帽青年。
他醒了?澄闪的良心又开始隐隐不安,他好象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虽然衣服有些破烂但举止优雅,一看就不象沦落到卖身给别人玩这种py的地步啊……我要不要提醒他一下?
就在她紧张的左顾右盼,自我心里斗争三分钟后,眼看那位“猫”终于舍得离开那伙潜在变态,澄闪到底还是鼓足了勇气上前,最后一遍确认:“先生,你知道他们说你是猫这件事,对吧?”
原来这场幻觉里我的身份是猫吗,傀影也不意外,他古堡中的梦总是绮丽而血腥,他当过金贵的王子,也成为过失控的怪物,这次在幻觉中成为猫倒也这场。
傀影淡定的顺着这个披着菲林皮的不知道什么怪物的话往下说:“恩对,我是猫。”
正准备劝告他离开这群把他当猫对待的变态的澄闪:“?”
傀影紧接着反问:“那你为什么要和一只猫说话,你是不是神经病?”
澄闪:“?”
傀影思路清淅,光靠说服让这只怪物放过自己是不够的,他应该用行动正面,比如找找和猫有关的东西,他们会出现在我潜意识的角落……
什么会和猫有关?梳子,项圈,三文鱼还是……不对,为什么花店里会出现这么大一盆猫薄荷,这是幻觉的破绽!
于是,在澄闪震惊的眼神中,这位优雅但脑子有病的男士轻盈一跃,跳进她举在头顶的猫草盆中,娴熟的开始打滚。
澄闪焦急的制止:“先生,你先别这样,先停下来!”
傀影此时的逻辑清淅的一批:“你果然是生病了,居然试图和一只猫讲话。”
澄闪都快崩溃了:“不是,你不是猫啊,你到底哪一点象猫了?!”
傀影歪了歪头,真诚发问:“那你为什么要给捧着给我准备的猫薄荷。”
“你……我,啊不对,但是……”澄闪彻底被绕晕了,本来就不太聪明的脑瓜开始转不动了。
傀影笃定的点了点头:果然是幻觉,看上去象人,实际上说两句就露出马脚来了。
他就知道!
澄闪已经彻底陷入了自我怀疑:“啊……不对,抱歉猫先生先让我想想……”
傀影不屑的蹬了一脚盆边的猫薄荷,连带少许土块一并掉在了澄闪头上——
他都是猫了,猫会善良到给人思考的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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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微风,来来往往的毛茸茸。
远离古堡和过去,这片没有战争的城镇一切看上去是那么美好,不用担心血淋淋的伤亡报告,不用时刻警剔那群短视萨卡兹的背叛,不用时刻掩盖自己的负面情绪……
岛博就是比塔博爽啊!
你满足的长长呼出一口气,一回头,就看见傀影跳到澄闪头顶的猫薄荷盆里用后腿用力的刨土甩到澄闪头顶。
……嗯,智斗也比塔博轻松!
望向窗外,温暖的午后,刚刚干完上午工作的小动物们走过街道,萨卡兹和菲林吵吵闹闹。
好吧,可能这种吵闹程度有点过分了。
你已经渐渐回忆起了剧情,这座小镇是维多利亚第一批采用哥伦比亚感染者处理方式的,感染者与非感染者混居的城市。
感染者们会在被划定的局域内劳动、经营,虽说得到的收入待遇远不如普通人,对他们来说也是天堂了。
——说到底还是西方开荒,先用政策鼓励囚犯去新大陆自力更生的手段。
现在的议会应该正在讨论给感染者提供基本医疗保险的议案,双方僵持不下,马上那群反对感染者的就会派出手下伪装成感染者携程另一方议员,激化感染者与非感染者之间的矛盾。
再往后就是意外导致计划泄露什么的……总之,跳过一切无关紧要的细节,最后烧了澄闪刚刚买下的绿意火花店铺。
不过这次考虑到如今店铺下面存着的东西,要是还想烧这家店,可能整个小镇就没了……
没办法,军工产能过剩是这样的,恨不得在每个罗德岛据点下面埋一颗核弹。
感染者与非感染者之间的矛盾不稀罕,但这次陷入矛盾的人你可太稀罕了!
此时,感染者雷德正低着头,死死控制着自己跃跃欲试想要拔刀的手,忍受着这场无由来的侮辱。
他已经不是集成运动的一员了,既然选择隐姓埋名,就早该做好放弃用武力解决问题的准备。
如果他现在动手,解决不了问题,还会彻底激发感染者与非感染者之间的矛盾,毁掉这座为数不多接纳感染者们的家园。
集成运动已经解散,他也不是那个凶名赫赫的“红刀”了……
“还敢装哑巴?!你个有胆子撞人没胆子抬头的——”
“住嘴吧,马上就要交不起房租还刚刚被老婆绿了的可悲家伙。”一道他隐隐有些熟悉的冷淡青年音响起,刻薄的惊人。
雷德仍然低着头,看着地上的一道影子靠近,挡在了他面前。
“你衣角上那条手帕是市中心赌场提供的吧?这种小赌场只会给输的一穷二白的韭菜提供这么精致的帕子擦眼泪。没注意到这件上衣比你自己的尺码大至少三码吗,你是不是以为是她给你准备的礼物?也不动脑子想想为什么她会给你一个靠出卖劳力谋生的人准备一件这么碍事的衣服,怕是情人还没走远,就直接套在你身上了。”
菲林的表情由愤怒到震惊,再由震惊到羞耻,在路边人们震惊的眼神中,勉强吼出一句“你懂什么!”,便步履匆匆的走向家里的方向。
你其实一般是不用这么羞辱人的分析方式的,再次声明一下。
“雷德,曾隶属于集成运动,对吗?”
雷德感觉到一只轻飘飘的手搭在他的背上,他的呼吸短暂停滞了——
听到那标志性的、懒散却不容置疑的分析时,他就意识到那道声音为什么耳熟了。
“博……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