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昀半靠在他的肩上，小猫脑袋飞快思考
作为圣子，圣水应该给虔诚的信徒。
所以教皇这是生气他把圣水给低贱的魔物吗？
小猫不知道该怎么安抚生气的人类，他的做法都是和邪神的相处中学来的，一般蹭蹭就好了。
顾昀拿脑袋蹭了一下教皇的衣袍，这动作带着亲昵的讨好意味，再又冷淡的圣子做出来，让教皇的心慢了一拍。
好乖。
“那两个魔物血统不纯，还保留着人性，教皇不是教导我说要常怀怜悯之心吗？”少年清润的声音响起，教皇垂眸就能看到他清澈的双眸。
在外人看来，就是一副圣子向教皇的诚恳求教的模样。
但是教皇却能感受到少年贴着他的后背，以及少年身上淡淡的香气。
现在那香气中夹杂了些许魔物的味道，难闻又刺鼻。
教皇的手缓缓向下掐住了少年的腰，他抬起头看向那些勇者，目光威严如渊：“今日辛苦诸位。具体事宜，明日会有神官与你们接洽。”
这是明确的送客令。
显然无人敢质疑教皇的权威，勇者们躬身行礼，其中有几道探究的目光朝顾昀看过来，但在对上教皇的视线后如坠冰窖般迅速离开。
“哎，这个教皇是不是大boss？气场好强。”
“圣子是npc？好一个冷脸萌。”
“理解神父，成为神父。”
听到这些人的密语，顾昀的毛险些要炸出来，他才是大boss，这些人一点都不懂。
少年气愤地微微撅嘴，粉润的唇上尖牙一闪而过。
随着厚重的大门缓缓合拢。殿内只剩下圣火燃烧的噼啪声。
教皇的手依旧停留在顾昀腰侧，指尖的力道清淅地通过轻薄的白袍烙在肌肤上。
他微微低下头，冰冷的气息拂过顾昀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冷意：“好孩子，告诉我。”
“你是怎么对那两个魔物驱魔的？教皇教给你的，都学会了？”
顾昀转过身和他面对面，少年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男人高大的身影，感受到教皇灸热的气息。
蠢蠢欲动的尾巴似乎又想跑出来了。
刚才来的时候设想的维持人设那些全都变成泡泡飞走，小猫魅魔笨笨的，饿的时候脑袋里只剩下吃饭了。
顾昀抱住了教皇的骼膊，就象一个依赖大人的孩子，把脸贴在男人结实的臂膀上，眨眼回道：“是按照教皇教的呀，用圣水净化。”
教皇似乎对他的这种态度并不意外。
少年被男人抱起来，“是吗？”
“那你是不是也被魔物污染了？”
男人带他进入后殿。
这里是教皇休息的地方，空间不大，厚重的帷幕遮住了大部分光线，只留一盏长明的水晶灯，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冷檀香，是教皇身上的味道。
男人将顾昀放在了铺着深色天鹅绒的宽大座椅上，他自己立在顾昀面前，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了少年。
他象是考试一般朝顾昀问道：“我之前教过你，被魔物污染了怎么办？”
顾昀思索着之前的记忆，他记得教皇很注重这件事，所以少年并起了腿，面色单纯又乖巧地回答：“要请教皇帮我驱魔。”
教皇：“完整的句子。”
神色清冷的少年在此刻低下了头，态度躬敬：“恳请教皇冕下施以神圣驱魔仪式，涤净污秽，以保身心纯净无瑕，不负神恩与冕下教悔。”
身穿紫袍的男人这才满意。
男人的手掌很大，手指骨节很粗，惩罚时毫不留情。
早已被养熟的圣子面对男人的教导动作几乎不假思索。
他被魔物污染，此刻教皇是在帮他驱魔……
少年抓紧了眼前的毯子，主动道：“请教皇帮我……”
结束后，小猫呜咽，但还要说谢谢教皇。
好可怜。
教皇都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