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炮战车的车轮在沙地上留下深深的痕迹,拉车的马匹嘶鸣着,却在士兵们的牵引下,坚定地朝着前方前进。护目镜上很快沾满了沙尘,士兵们不得不时不时停下来,用干净的布擦拭,确保能够看清前方的道路。
反观黑风口的突厥营地,此刻却是一片混乱。颉利可汗虽然早已接到了沙尘暴预警,却并没有放在心上。他认为,如此恶劣的天气,大靖大军根本无法行动,就算来了,也会被沙尘暴阻挡在通道之外。因此,他并没有加强防御,反而让士兵们躲在帐篷里休息,只留下少数哨兵在外面值守。
突厥的哨兵们在狂风中瑟瑟发抖,脸上的面罩根本无法完全阻挡沙尘,眼睛里、鼻子里、嘴巴里都是黄沙,难受至极。他们缩在山崖下的避风处,眼神涣散,早已没了往日的警惕。
中午时分,沙尘暴达到了顶峰。天地间一片昏暗,如同黑夜降临,狂风裹挟着巨大的沙粒,形成一道道直立翻滚的沙尘墙,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前推进。大靖的主力大军趁着这个机会,终于抵达了黑风口的入口处。萧承安下令大军停止前进,隐蔽在通道外侧的沙丘后面,等待沙尘暴结束。
而萧承祥率领的轻骑兵,也在沙尘暴的掩护下,悄悄靠近了通道入口。他们趴在沙丘后面,屏住呼吸,眼神紧紧盯着通道内的突厥营地,等待着进攻的信号。
未时三刻,沙尘暴渐渐平息,天空逐渐放晴。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沙漠上,将黑风口的通道照亮。突厥的士兵们纷纷从帐篷里走出来,伸展着僵硬的身体,清理着身上的沙尘,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动手!”萧承安一声令下,手中的“破敌”玄铁剑高高举起。
早已准备就绪的火炮营立刻行动起来。士兵们迅速掀开火炮上的棉帘,取下炮口的密封布料,将开花弹装入炮膛。数十门火炮整齐地排列在通道外侧,炮口对准了通道入口处的鹿角和拒马,以及两侧山崖上的防御工事。
“放!”随着炮兵校尉的一声令下,第一门火炮轰然作响,巨大的后坐力让战车向后滑动了半尺,卷起漫天黄沙。漆黑的开花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划破长空,朝着通道入口飞去。紧接着,第二门、第三门……数十门火炮接连发射,轰鸣声震耳欲聋,仿佛惊雷在山谷中炸响。
开花弹落在突厥的防御工事上,轰然炸开。鹿角和拒马瞬间被炸毁,木屑和碎石四溅。两侧山崖上的突厥士兵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掀飞,滚石和擂木也随之滚落,砸向下方的营地。
“敌袭!敌袭!”突厥的哨兵终于反应过来,惊恐地大喊起来。
就在此时,萧承祥率领的两万轻骑兵如同离弦之箭,从沙丘后面冲了出来。他们骑着汗血宝马,速度快如闪电,手中的马刀闪烁着冷冽的寒光,朝着通道入口杀去。
突厥的士兵们惊慌失措,纷纷拿起武器抵抗,却根本不是大靖轻骑兵的对手。大靖的轻骑兵们经过严格的训练,马术精湛,刀法娴熟,再加上汗血宝马的优势,如同虎入羊群一般,在突厥士兵中肆意冲杀。
一名突厥士兵挥舞着弯刀,朝着萧承祥砍来。萧承祥冷笑一声,身体微微一侧,避开了刀锋,同时手中的马刀顺势劈下,将那名突厥士兵的头颅砍飞出去,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黄沙。
“兄弟们,冲啊!”萧承祥高声呐喊,一马当先,率领轻骑兵冲进了通道。他们的目标明确,直奔两侧山崖上的防御工事。突厥士兵在山崖上向下射箭,箭矢如同雨点般落下。大靖的轻骑兵们举起盾牌,挡住箭矢,同时迅速攀爬上山崖,与突厥士兵展开近身搏斗。
山崖上的战斗异常激烈。突厥士兵虽然擅长骑射,但在近身搏斗中却远不是大靖士兵的对手。大靖士兵手中的长枪和马刀配合默契,刺、劈、砍、挑,招招致命。很快,两侧山崖上的突厥士兵便被清理干净,滚石和擂木的威胁彻底解除。
通道内的突厥营地一片混乱。颉利可汗正在中军大帐中休息,听到外面的爆炸声和厮杀声,顿时大惊失色。他连忙冲出大帐,只见通道入口处火光冲天,大靖的军队如同潮水般涌来,自己的士兵们纷纷倒下,根本无法抵挡。
“快!集结骑兵,挡住他们!”颉利可汗大声嘶吼着,眼中满是惊恐和愤怒。他的亲兵们立刻行动起来,召集附近的骑兵,想要组织防线。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萧承安率领的主力大军已经冲进了通道,步兵方阵如同移动的钢铁城墙,一步步向前推进,手中的长枪整齐地刺出,将试图抵抗的突厥士兵一一刺穿。火炮营则继续向前推进,朝着突厥的中军大营发射开花弹,将一座座帐篷炸毁,燃起熊熊大火。
突厥的骑兵们纷纷翻身上马,想要发起冲锋。他们骑着矫健的突厥战马,手中拿着长矛和马刀,呼啸着朝着大靖的步兵方阵冲来。然而,萧承宁早已料到这一点,他下令将架火战车推到阵前。这种战车以独轮为载体,车上装有六个蜂窝状的火箭发射箱,每个发射箱可装载数十支火箭,发射时如同火龙齐飞,威力无穷。
“发射火箭!”萧承宁一声令下,士兵们点燃了火箭的引线。霎时间,数百支火箭从发射箱中射出,带着熊熊火焰,朝着突厥的骑兵群飞去。突厥的骑兵们见状,吓得纷纷躲闪,却根本来不及。火箭落在骑兵群中,轰然炸开,火焰迅速蔓延,将马匹和士兵点燃。惨叫声、马匹的嘶鸣声此起彼伏,突厥的冲锋阵型瞬间被打乱。
趁着这个机会,大靖的轻骑兵们再次发起冲锋,如同尖刀般插入突厥的骑兵群中,与他们展开激烈的厮杀。大靖的士兵们骑着汗血宝马,速度和耐力都远超突厥的战马,手中的武器也更为精良。突厥的骑兵们渐渐体力不支,开始节节败退。
颉利可汗看着自己的军队节节败退,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大势已去,再抵抗下去也只是徒劳。他立刻翻身上马,想要率领亲信逃走。
“颉利可汗,哪里逃!”萧承安早已注意到了他的动向,一马当先,拦住了他的去路。萧承安身着玄色铠甲,手持“破敌”玄铁剑,胯下的汗血宝马神骏非凡,眼神冰冷地盯着颉利可汗,如同死神降临。
颉利可汗看着萧承安,眼中满是恐惧,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萧承安,你不要逼人太甚!我突厥十万骑兵,可不是好惹的!”他手中的弯刀紧紧握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萧承安冷笑一声:“哼,十万骑兵?现在还剩下多少?颉利可汗,你勾结西域三国,犯我大靖疆土,杀我百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说完,他双腿一夹马腹,手中的玄铁剑带着凌厉的风声,朝着颉利可汗杀去。
颉利可汗也不敢示弱,挥舞着弯刀迎了上来。两人的战马交错而过,兵器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火星四溅。颉利可汗的弯刀是突厥的名刃,锋利无比,而萧承安的“破敌”玄铁剑更是削铁如泥。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萧承安自幼习武,熟读兵书,剑法精湛,再加上“破敌”玄铁剑的优势,渐渐占据了上风。他的剑法大开大合,气势磅礴,每一剑都带着千钧之力,逼得颉利可汗连连后退。颉利可汗虽然勇猛,但在萧承安的凌厉攻势下,渐渐体力不支,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十几个回合下来,颉利可汗已是气喘吁吁,身上的铠甲被萧承安的剑划开了好几道口子,鲜血渗出。他知道自己不是萧承安的对手,心中萌生了退意。趁着一次交手的间隙,他猛地勒转马头,想要朝着营地后方逃走。
“想逃?没那么容易!”萧承安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思,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如同离弦之箭般追了上去。他手中的玄铁剑高高举起,然后猛地劈下,一道寒光闪过,精准地刺中了颉利可汗的肩膀。
“啊!”颉利可汗惨叫一声,肩膀上鲜血喷涌而出,手中的弯刀再也握不住,掉落在地上。他身体一歪,从马上摔了下来,重重地砸在沙地上。
萧承安翻身下马,走到颉利可汗面前,用剑指着他的喉咙,冷声道:“颉利可汗,你认输吧!”
颉利可汗躺在地上,看着架在自己喉咙上的利剑,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他缓缓闭上眼睛,声音沙哑地说道:“我输了。”
萧承安立刻下令:“将颉利可汗绑起来,严加看管!”士兵们立刻上前,用绳索将颉利可汗牢牢绑住,押到了一旁。
突厥的士兵们看到可汗被俘,顿时失去了斗志,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投降。一些顽固抵抗的士兵,也很快被大靖的军队消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