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动静也惊动了府内的侍卫,几名带刀侍卫急匆匆赶了过来。
众人护在上官若云身前,厉声喝道:“门外何人?!”
突然——
“轰隆!”
一声巨响,厚重的府门竟被一股巨力从外猛然撞开!
木屑纷飞中,只见一个身影缓步走了进来。
来人竟是个和尚!
他约莫三十上下年纪,头顶戒疤分明,脖颈上挂着一串硕大的乌木佛珠。
他双手合十,开口道:“阿弥陀佛。”
“贫僧见过施主!”
众人见是个出家人,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了一些。
侍卫首领上前一步,语气稍缓:“这位大师,不知强闯我国公府,所为何事?”
上官若云在一旁,观察着这个和尚。
长相虽然眉清目秀,可心中那股说不上的怪异。
她蹙眉上前,开口问道:“大师,你来此是为了化缘?”
“还是需要银钱?”
那玄厄依旧低着头,开口道:“这位女施主,贫僧今番前来,非为化缘,亦非求财。”
上官若云心中一紧:“那你要什么?”
玄厄缓缓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早已没了佛家人的慈悲。
反而闪铄着一抹阴冷。
这眼神让上官若云不寒而栗。
“贫僧是请施主,乖乖跟我回去一趟。”
上官若云断然拒绝,厉声道::“我都不认识你,凭什么跟你回去!”
护在听闻瞬间警剔,众人纷纷拔出佩刀,刀锋直指玄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玄厄面对明晃晃的刀锋,非但不惧,却哈哈大笑起来。
笑意逐渐变得扭曲,眼中兴奋之色更浓。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既然施主不肯那贫僧就只好大开杀戒,超度诸位前往西天极乐了!”
说着,他眼中闪过一抹激动。
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将眼前的侍卫当成美味大餐!
“大胆妖僧!竟敢在国公府撒野!”
侍卫首领怒喝一声:“拿下他!”
几名精锐侍卫立刻挥刀扑上,刀光霍霍,直取玄厄周身要害!
然而,面对攻击玄厄动也不动。
直到刀锋及体的瞬间,他身形猛地一错,竟如鬼魅般轻易避开了所有攻击。
一只青筋暴起的手掌,快如闪电般探出,瞬间抓住了冲在最前那名侍卫的手腕。
“咔嚓!”
一阵骨裂声响起,竟然将那手掌连皮带肉的扯了下来!
“啊!”
侍卫痛苦的瞪大双眼,徨恐的看着眼前和尚。
玄厄脸上露出享受般的残忍笑容。
只见他手腕一抖,竟将那名魁悟的侍卫如同稻草人般抡起,狠狠砸向旁边冲来的两人!
“嘭!”
三人撞作一团,筋断骨折!
瞬间失去所有战斗力。
另一名侍卫从侧面一刀劈向玄厄脖颈。
“铛!”
金铁交鸣之声刺耳,那精钢打造的腰刀竟被玄厄一拳砸得弯曲!
巨大的力量顺着刀身传递过去,那侍卫虎口崩裂。
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口喷鲜血。
玄厄身影再动,每一击都直奔要害,非死即残。
那串乌木佛珠在他挥舞间哗啦作响。
倾刻间,院中已是鲜血飞溅,惨叫声不绝于耳。
刚才还生龙活虎的侍卫们,此刻已倒下大半,死伤惨重。
玄厄站在血泊之中,僧衣染血。
脸上却满是亢奋。
他甩了甩手上的血珠,目光再次锁定一旁惊恐的上官若云。
见此一幕,上官若云瞪大双眼,满眼惊恐不停后退。
只见玄厄那带着血液的手掌,再次合十。
“女施主,现在可以跟贫僧走了吗?”
陈争将身法催动到极致,如同疾风般掠过街道。
他心中不安的想法愈发的严重。
“不好!”
看着远处国公府大门敞开的瞬间,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愣在原地。
只见,昔日整洁的庭院此刻已成人间炼狱。
残肢断臂散落一地,鲜血染红了青石板。
几名幸存的侍卫正忍痛收拾着同泽的尸身,哀鸿遍野。
“若云!若云呢?!”
陈争双目赤红,他疯狂地环顾四周,却找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一名断臂的侍卫强忍着剧痛,虚弱地指向门外:“陈世子小姐小姐她被一个光头妖僧掳走了!”
“那人武功极高,我们我们拦不住”
听闻这个消息,陈争心里一咯噔。
“他往哪去了?!”
侍卫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道:“那那妖僧说想救小姐,就让您独自一人去去城西三十里外的黑风寨废弃祭堂。”
“他还说,若发现陈争带旁人,就就等着收尸”
“黑风寨废弃祭堂”
陈争眼中恨意四起,紧握拳头。
他猛地转身,没有任何尤豫,朝着城西方向狂奔而去。
“若云,等着我!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
城西三十里,黑风寨废弃祭堂。
此地荒凉破败,残破的幡布在风中猎猎作响。
显然是已经荒废多年廖无人烟的地方。
祭堂内部昏暗,灰尘四起,
上官若云被粗暴地扔在冰冷的祭坛上。
双手被粗糙的绳索捆绑在身后,嘴里塞着破布。
她发丝凌乱,衣衫因之前的挣扎已有些不整,露出些许雪白的肌肤。
她那双美眸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泪水缓缓从脸颊滑落。
玄厄闭目盘坐在太师椅上,手指不紧不慢地拨动着脖颈上的乌木佛。
口中念念有词,仿佛在超度亡魂,对周遭一切漠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