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衡,京城状元街。
沸鼎轩的门口,围着一大群的民众,看着门口的告示。
其中一名肥胖男子,手戴玉戒,指着上面的公告念着。
“今日沸鼎轩整理门店,休整三日营业时间另行安排,诸位多多体谅”
前排的客人,听到这个消息一阵失落。
“什么情况,这好端端的怎么还休整了?”
“我这可是特意从外地赶过来,就是为了吃一口这火锅,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众人失望地议论着。
一大批前来的客人,只好悻悻地离开。
在阁楼处,等待好事发生的杨历,没想到对方今日休息了。
“难不成他们发现了?”
杨历眉头紧皱,神色不自然地敲击桌面。
“不能啊,明明我们的动作无声无息,没有露出一丝马脚,对方是怎么发现的?”
“可若是没发现,这沸鼎轩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闭店呢?”
要知道,沸鼎轩现在是火热的阶段。
一天若是闭店,可是要损失天价的收入。
要不是天塌下来,绝对不会有人在这时候闭店。
那就是只有一种可能,他们的计划被发现了!
就在他思考问题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匆忙的脚步,此人正是杨家的探子。
他急忙地来到杨历的耳边,小声地说着,生怕别人听到。
听了一半,杨历突然眉头一皱,瞬间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
“什么?!”
“你说的是真的?”
“梁晓瑜她真的要死了?”
这个消息如晴天霹雳,瞬间让他站了起来。
杨历瞬间双腿直颤,心如绞痛,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们只是加了一些泻药而已,怎么可能会这么严重!”
一时间他接受不了,瘫坐在了椅子上。
那日的泻药,都是杨历亲自前去购买,绝对不会出现差错。
而他这么做,只是为了梁晓瑜回到他的怀抱,怎么可能会陷害她去死呢?!
他仔细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杨历突然象是想到什么,猛地站起身。
若是真是哪里出错,那就是药被人调包了!
“我知道了!”
他瞳孔瞬间瞪大:“那日行动的几人现在都在哪?!”
“把他们都给我找出来!我要亲自询问!”
他特意提醒,让行动的几人好好在杨家府邸呆着,为了走漏不必要的风声。
听闻,探子声音颤斗,不敢抬头。
“回禀杨少爷,那几人全都逃了!”
“就在刚刚他们打伤了府邸的侍卫此刻怕是已经出城了。”
此话一出,杨历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人陷害了!
怕是有人察觉到了他的举动,借他之手,让沸鼎轩和陈争身败名裂!
但是没想到,竟然被尝食材的梁晓瑜给吃下,这才
一想到这里,杨历紧紧的咬着牙齿,愤恨地砸着一旁的桌子。
“不不可能!”
“她不会死的!”
“给我请名医!我要亲自去一趟梁府,梁晓瑜绝对不可以出事!”
一旁在玉馔斋吃饭的客人,奇怪地看了过去。
不由因杨历怪异的举动感觉到奇怪。
而此时的杨福,气冲冲地从门外走了进来。
吃饭的食客,看见礼部尚书杨历前来的那一刻,纷纷上前躬敬打招呼。
“见过尚书大人。”
而杨福此刻并未理会,径直的来到杨历面前,也不管众人的目光,直接一个巴掌打在了杨历的脸上。
杨历被打懵了,看着从小到大从未动过他一根手指头的父亲,此刻竟然如此愤怒。
“你个逆子!”
杨福气的胡须颤斗。
这里并不是说话的地方,杨福直接架着他离开了这里。
“跟我回去!”
杨福在京城有不少的眼线。
他虽然不看重权利,但任何的风吹草动也是需要第一时间知道。
自己的儿子,他更加的用心。
发生的所有事情,他具体前前后后也大概了解。
只是让他没想到,向来稳重的杨历,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傻事。
若是被人发现,杨历自然是逃不脱干系。
毕竟是他派人前去。
杨历惦记梁晓瑜的安慰,挣脱着对方的束缚。
“不!我不回去!”
“晓瑜现在有危险,是我害了她,我不能这样一走了之!”
杨福都快被气吐血,伸出去的手掌停在了半空当中。
“你!”
“你平常机智聪慧,怎么到关键时刻就要掉链子!”
“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梁戛纳那个老家伙,还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女儿去死?”
“现在太医院的各位顶尖太医,都被他请了过去,你去又能做什么?”
“况且,这世界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若是梁晓瑜真有三长两短,你当真梁戛纳那个老家伙查不出来幕后凶手?”
“你现在没有任何证据,你百口莫辩!”
杨福愤怒地指着杨历破口大骂,实在是恨铁不成钢。
良久,他这才稳住情绪。
“听我的,现在跟我回家!”
“你给我仔细想想,最近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或者和什么人走得比较近。”
“若是再执迷不悟,到时候你可真完了!”
“还提什么娶她!”
杨福的一番话,瞬间将杨历给骂醒。
眼下,这的确是最好的办法。
杨历叹了一口气,即使心有不甘,也跟着他走了回去。
而此时的国公府。
陈争快马加鞭地赶了回来。
可他刚准备进屋,就碰见了急忙准备出门的上官若言,手中正拿着一篮子草药。
“若言,你要去哪里?”
上官若言闻声看了过去,看见陈争回来的那一刻,脸上慌乱的表情,这才放松了许多。
“争哥哥,沸鼎轩出事了。”
“今天早上刑部尚书府突然传来消息,说梁晓瑜尝试火锅的时候,突然中毒了,至今昏迷不醒!时不时地吐出黑色的鲜血。”
“怕是怕是要不行了!”
听闻此话,陈争震惊瞪大双眼。
“什么?!”
他立马明白,这是有人陷害他沸鼎轩。
梁晓瑜她中毒了!
陈争没时间再叙旧,翻身上马。
此时已经是中午,若是毒性高的毒药,不来得及救治,就算是陈争也无力回天。
他俩看了一眼上官若言手中的草药。
虽说都是一些名贵的解毒草药,可梁晓瑜已经此刻口吐黑血,已经是毒药最后期了。
这些草药已经没有任何用处。
“若言,你在这里等我,这些草药已经派不上用处了。”
“我先去一步。”
陈争不敢有一丝的眈误。
毕竟梁晓瑜可是为了沸鼎轩,才受重伤。
若是梁晓瑜真出了什么意外,梁戛纳那里他也不好交代。
“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