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指挥部内。
凯利得到最新战报后,失去了往日的镇定和从容,浑身散发着暴戾气息。
一股无形的威压扩散开来,使得指挥部内众人禁若寒蝉。
“是谁杀了索恩?”
凯利睚眦欲裂,怒目圆睁,愤怒的样子好象要吃人。
“报告指挥官,还是那个赏金猎人。”一名少校军衔的军官躬敬站在一旁,说话的时候带了些颤音。
显然,少校很害怕再次惹恼这位指挥官大人。
“白狼?”
“是的,凯利大人。”
凯利得到答案后,心中杀意更盛。
米克和那几个生物超级战士只是军部临时调来参战的炮灰,与他并无多少私人交情。
那些人能够发挥作用更好,如果不能的话。
死就死了。
反正亚特兰研究所还会制造出更多相似的“产品”。
但索恩不一样。
从凯利还是一名少校的时候,索恩便作为下属跟随他。这么多年下来,两人之间的交情早已超过一般意义上的同仁。
索恩是他的左膀右臂。
也是他极其珍视的朋友。
可现在,索恩死了。
杀死他的竟然是一个从未听说过的赏金猎人。
凯利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情报上不是说,这个白狼尚未完成第一次生命进阶吗?他怎么可能是索恩的对手?”
按照军部发来的情报,白狼虽然在赏金猎人群体中有一些知名度,但以他的战力,绝对杀不了索恩。
索恩可是他麾下的一员悍将,是完成第一次生命进阶的超凡者。
怎么可能被一个低阶超凡者干掉。
如此分析的话,那便只有一个原因:
军部的情报有误。
白狼的实际战力根本不是情报中记录的那样,这个赏金猎人绝对已经完成了第一次生命升华。
“军部的情报部门都是废物!”
“送来的消息竟然如此滞后。”
凯利恨不得把传送情报的人碎尸万段,有这群人占据帝国关键位置,这场仗怎么可能打赢?
“凯利大人,第二道防线也失手了。”少校禀报。
凯利转过身,看向不远处的作战信息图。
信息图上标注了帝国军和反抗军主要兵力部署情况,红色代表反抗军,蓝色代表帝国军。
地图上,蓝色势力范围不断缩小,此时仅剩下小小一片。
而红色势力则是复盖了珊瑚岛局域的大部分局域。
这意味着反抗军已经占据珊瑚岛的大部分阵地。
这样的形势对于帝国阵营来说,简直糟糕至极。
“反抗军先锋部队已经打到港口附近。”少校报告出最新战况。
“我们的部队在构筑了最后一道防线,目前正在和反抗军交火。但是,情况并不乐观。”
“最多几个小时,我们就得考虑撤退事宜了。”
帝国军指挥部内一片死寂。
各位军官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珊瑚岛战役,他们输了。
现在的首要问题是,如何保住自己的性命,安全撤退到后方。
不少人已经开始收拾物品,随时准备逃离这里。
“让护卫队集合,和我去前线。”凯利突然命令。
“就算要撤离,也要让反抗军付出沉痛代价。”
片刻后,凯利换上一身作战服,来到指挥部外的停机坪。
几十个护卫队士兵早已列阵以待,随时准备着开往前线。
“走。”凯利冷声说道。
“去干掉那群反抗军杂种。”
“还有那个白狼!”
凯利嘴里吐出“白狼”二字时,浑身杀意迸发,心里早已想好如何虐杀这个赏金猎人。
白狼,你绝对会后悔来到这片战场。
凯利想起自己的下属索恩,心里杀意已决。
几架直升机隆隆起飞,离开帝国军指挥部。
。。。。
珊瑚岛港口南侧。
反抗军前线部队已经破开一道防线,看到位于索拉姆河上的帝国军港。
这是他们最重要的目标之一。
占领军港,便可以控制整条索拉姆河。
如此一来,反抗军接下来的作战便会简单很多。
因而,反抗军对此非常重视,特意派遣数个超凡者小队参与战斗。
安澜的小队便在其中。
哈德斯德恩要塞战役结束后,安澜小队撤到后方养伤,最近才康复过来,向指挥部报到后,重新进入战场。
“砰”
安澜左手拿着一把手枪,将一名帝国士兵击倒。
右手挥着一把硕大的镰刀,快速突进,镰刀划过一个半圆,割掉两名帝国士兵脑袋。
在他身后,两个超凡者清除掉其馀士兵,和安澜汇合。
“干掉那个堡垒,跟我上。”
安澜第一个向前突进,镰刀一挥,挡掉几颗子弹,来到帝国堡垒前方,摘下腰间两颗手雷,从射击口扔了进去。
轰然一声巨响,堡垒内再无动静。
安澜转身跃起,奔向下一个目标。
突然,一股危机感在心头升起。
他本能地挥舞镰刀格挡,只感到仿佛撞到一头远古巨兽,整个人被击飞出去。
两名队友顺势上前攻去,片刻后竟一齐倒飞回去。
安澜吐出一口鲜血,心中骇然。
刚才那一击势大力沉,险些要了他半条命。
“一群蝼蚁,也敢在此放肆。”
凯利从硝烟中现身,竟然悬空而立,距离地面约摸两米,仿佛可以御风飞行一般。
“凯利!”
安澜认出了眼前这个男人,先是心中一惊,而后咧嘴笑了起来。
作为超凡者小队队长,他对参与此次战役的帝国方人员的情况非常熟悉。
凯利是帝国军方的指挥官,也是目前已知的帝国方最高战力。
安澜知道自己小队不是凯利的对手。
因此,看到凯利的第一时间,他心中极为震惊,甚至有了一丝恐惧。
但随后,一种欣喜占据心头。
他们本以为凯利早已撤离战场,没想到对方竟然主动出现,这对反抗军来说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他们三人纵然不敌,也可以缠住对方一段时间。
只要撑到反抗军援军赶来,凯利必死无疑。
安澜知道这样做会异常危险,他们几个很可能会被当场击毙。
但身为反抗军一员,他们早就做好了随时牺牲的准备。
“安澜小队,听我命令。”
他大喊一声,这是给同伴的命令,同时也是向同伴宣告:
此战,至死方休。